“啊——!”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姐妹兩人隻能驚恐地尖叫著,緊緊相擁在一起,心中充滿了絕望,彷彿已經看到了她們悲慘的結局。
“轟隆隆——”就在這時,巢穴的頭頂地底深處傳來低沉而震撼的轟鳴聲。深淵蠕蟲疑惑地直立起身子,巨大的頭部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它圍繞著那個源頭不斷遊走,顯得愈發焦躁不安。
“轟隆隆——”隨著聲音的持續增大,深淵蠕蟲也變得愈發焦躁。它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這聲音的侵擾,猛地轉身對巢穴頂部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它那緊繃的身軀如同利刃一般,鑽進巢穴頂部的泥土,瞬間將巢穴分割成兩片空間。
緊接著,低沉的嗡鳴聲從巢穴的頂部傳來,聲音震撼著整個空間。深淵蠕蟲那剛剛鑽入頂部的身體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倒退回來,重重地摔打在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讓整個巢穴都籠罩在一片混亂之中。
“哢哢哢哢!”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轟鳴聲,一個巨大的鑽頭突然從巢穴頂部的洞口中探出,緊接著,整個地底鑽探車緩緩地落入孵化池,激起一陣陣波濤洶湧的浪花。
這輛擁有鑽機腦袋的鑽探車緩緩駛出孵化池,它的鑽頭直指深淵蠕蟲,上麵反射出刺眼的金屬光澤。緊接著,鑽機頭部迸發出能量流轉的波動,一束五彩斑斕的光束猛然射向盤踞在巢穴中的深淵蠕蟲。
“嗷嗷嗷!”深淵蠕蟲再次遭到光束炮的猛烈轟擊,巨大的身軀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將受傷的部分隱藏在內部。
在發射完這一束光束後,鑽探車暫時停了下來。緊接著,它的後門緩緩打開,從裡麵陸續鑽出幾名身穿厚實作戰護甲的人聯船員。他們手持武器,警惕地將槍口對準了深淵蠕蟲的方向。
在這些船員中,有一個與眾不同的身影。他身穿白色紅十字作戰護甲,手中拿著一個掃描儀,不斷在麵前擺動著,似乎在進行某種重要的檢測或分析工作。
“這是……”小白望著突然出現的人聯船員們,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熟悉感。她注意到他們身穿的作戰護甲風格,與王止戈的極為相似。
小白站起身,向他們揮手致意。人聯的船員們見到地麵上還有活人,立刻分出兩名隊員,迅速朝她們的方向趕來。
船員們接近小白後,拿出一個儀器對準她進行掃描。確認她身體無恙後,便將她從地上扶起,準備將她帶回鑽探車。
“你們要做什麼?”大祭司看著他們奇怪的舉動,隻見他們拿著不知名的設備在小白身上晃動,接著就要帶走她,不禁感到困惑和不安,趕忙攔在前麵詢問。
小白接過船員遞來的麵罩,在另一位船員的協助下佩戴好。她向大祭司解釋道:“姐姐,他們應該是止戈的同伴。我們得跟他們走,才能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船員中的一人說道:“這位女士,我們是人聯的部隊。有什麼話可以等到安全的地方再說。現在,請和我們一起撤離此地。”說完,他將一個新的麵罩遞給大祭司。
大祭司拍落遞來的麵罩:“我纔不需要這個東西。說,你們到底來這裡做什麼!如果不把話說清楚,彆想輕易帶走她。”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向前邁出一步,擋在了小白身前。
船員們見狀,連忙後退一小步,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並嘗試解釋:“請相信我們,我們真的冇有惡意。”
見大祭司並未進一步采取激烈行動,船員們稍微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們其實是來找王止戈的,您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王止戈?”大祭司冷冷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緊張與疑惑,“你們找他做什麼?”
船員耐心地解釋道:“王止戈是我們的同伴,我們已經和他失去聯絡超過一週了。我們非常擔心他的安危,所以特地來這裡尋找他。”
小白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急切地確認道:“你們真的是止戈的同伴嗎?那我能相信你們嗎?”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船員迅速在通訊器內翻找出了王止戈的照片,以及他們之前的合照,展示給小白和大祭司看:“是的,這就是我們的同伴王止戈。你們看,這是他的照片,還有我們和他一起時的合影。”
“太好了,你們真的是止戈的同伴!”小白激動地說道,但隨即她的情緒突然低落下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不過,止戈他……”
“喂!你們快點!這個大傢夥又要動了!”一旁的船員急切地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不管怎麼樣,你們先跟我走。”船員說著,不等大祭司反對,便拉著小白和大祭司迅速朝鑽機車的方向跑去。
“怎麼辦?”小白無助地看向大祭司,聲音帶著顫抖。她想起了不久前王止戈被夏當打斷四肢,扔進孵化池裡的情景,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大祭司見狀,迅速使了個眼色,示意小白彆說話。
“撤退!”等他們登上鑽機車後,接應的船員立刻對著外麵喊道。在外麵戒備的船員們迅速而有序地向著車後門跑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嚴肅。
深淵蠕蟲從被攻擊的眩暈中逐漸甦醒過來,它見麵前的這個鐵疙瘩這麼久也冇有再發動進攻,心中明白,現在該輪到它展現威力了。它張開巨大的口器,發出震天的咆哮聲,準備向鑽機車發起猛烈的攻擊。
“升起護盾!”隨著車門緊閉的刹那,鑽機車周圍驟然浮現出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宛如一道堅固的屏障,守護著車內的眾人。
幾乎同時,深淵蠕蟲那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移動的山嶽,猛然撞擊在光幕之上。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鑽機車內頓時一片混亂,人們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