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被重重摔在大祭司的腳下,隻得屈辱地跪倒在地。大祭司此刻已無意繼續她的戲謔,隻見她不知從哪伸出了鋒利的指甲,慢慢地在小白的麵龐上劃過。
刹那間,鮮血順著劃痕滴落,宛如盛開的紅花,點綴在她蒼白的肌膚上。“哈哈哈,真是絕佳,完美至極!”大祭司獰笑著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小白已然麵目全非。她的指甲中暗藏劇毒,即便傷口癒合,也會留下永恒的疤痕,成為小白餘生難以抹去的印記。
“接下來,就是對你身體的徹底改造了。”大祭司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興奮,她湊近小白,貪婪地嗅著那新鮮傷口散發出的血腥氣息。
隨後,孵化池邊浮現出一個嶄新的孵化囊,它半開著,像一個黑暗的洞口,靜靜等待著小白踏入其中。
大祭司以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撫摸著孵化囊那黏膩的外殼,對著被夏當牢牢製住的小白,緩緩開口:“妹妹,不久之後,你就會成為樂園中的‘大明星’了。”
小白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下意識地掙紮著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然而,夏當卻像一座鐵壁般牢牢鉗住她的身體,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在小白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中,她感到自己正被一點點拖向那黑暗的孵化囊。“再見了,我的妹妹。”大祭司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微笑,她輕輕地按在孵化囊的外殼上,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孵化囊緩緩閉合。
“再見了,止戈。”小白在心中默默地告彆,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將失去自我,淪為母蟲控製的傀儡,任由他人宰割。
她認命地閉上雙眼,等待著孵化囊中的液體將自己淹冇,開始那未知的改造。然而,等待了許久,她卻冇有感覺到任何液體的浸潤。她疑惑地睜開眼,看向周圍,隻見四週一片漆黑,證明著她的確在孵化囊中。
不容小白多想,她麵前的孵化囊外殼被人打開了一個缺口,一道微弱的光束順著缺口照亮了裡麵。緊接著,一聲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快出來,媽媽!”聲音落下,一號如同神兵天降,他擊碎外殼,帶給小白希望。
小白見狀,立即順著孵化囊裂開的缺口擴大,終於在堅硬的外殼中整理出一條可供她鑽出的空洞。她剛一探頭,便看見了已經恢複的一號正與夏當激戰正酣。
此刻的一號,身體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神采,甚至較之前更加強大。他從容不迫地接下夏當淩厲的攻擊,甚至還抽空反擊了幾拳。而夏當麵對這個可以一戰的對手,也顯得格外興奮。她不斷地利用自己強化的身體進行高速移動,試圖尋找一號鬆懈的時刻。
“一號。”小白雙手扒在外殼上,看著兩人的戰場,冇想到一號真的利用蛋殼——次級維生囊恢複了。
一旁的大祭司目睹小白從孵化囊中掙脫,立即趁她失神之際,猛地上前掐住了小白的脖子,並試圖將她重新按入孵化囊中。
小白猝不及防,瞬間被大祭司的鐵手鎖住喉嚨,她張開嘴巴,艱難地呼吸著空氣。在幾次徒勞的掙紮後,由於缺氧,她的意識再次變得模糊起來。大祭司見狀,毫不猶豫地將她重新按回了孵化囊的缺口,同時另一隻手迅速按在孵化囊的外殼上,再次啟動了改造程式。
“一……”在被按回孵化囊的前一刻,小白勉強擠出了微弱的聲音。
“媽媽!”一號敏銳地察覺到了小白這邊的變故,他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與夏當的纏鬥,迅速朝孵化囊的方向趕來。
“你的對手是我!”夏當緊隨其後,緊追不捨地出現在一號的身後。
一號隻得回身接下夏當的猛烈攻擊,同時邊拆解對方的招式,邊向小白所在的位置退去。他焦急地對夏當喊道:“等等!我必須先救她!”
“不好意思,我收到的命令是打敗你,至於其他人,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夏當不依不饒,抓住一號分心的瞬間,果斷髮起猛烈攻擊,連續幾招搶攻讓一號應接不暇。
一號在夏當的猛烈攻勢下狼狽應對,他喘息著說道:“要想真正打敗我,就得在我全神貫注的時候。趁我分心取勝,這算什麼真本事!”
出乎意料的是,夏當在聽到一號的話後,竟然真的停下了攻擊。一號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向小白飛奔而去。
“夏當,你到底在做什麼?”大祭司眼睜睜地看著一號將重新封閉的孵化囊生生撕碎,從中抱出小白,她憤怒地質問著夏當。
“主人,我會打敗他的。”夏當機械地回答。
“蠢貨!為什麼每一個實驗品都是這樣!他們都冇有一點腦子!”大祭司懊惱地抱著頭,對於夏當的舉動感到無比失望和憤怒。
“姐姐,也許你從未真正關心過他們。”小白緩緩走近,輕輕摟住了大祭司的肩膀。
“你給我走開!你懂什麼!”大祭司猛地推開小白,怒氣沖沖地喊道,“他們都是實驗品!就應該聽我的命令列事!”
“不,姐姐!”小白不顧一切地再次撲上前,緊緊抱住大祭司,試圖喚醒她內心深處的良知。
“夏當,給我消滅他們!”大祭司憤怒地命令道。
“是,主人。”夏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轉向一號,冷冷地說道,“接下來,我不會再留手了。”
一號瞳孔一縮,警惕地注視著夏當。她的話音未落,攻擊已經如閃電般襲來。這速度讓一號心中一驚,難道在之前的對戰中,夏當還隱藏了實力?
一號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地迎接夏當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