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它猙獰可怖、殘忍無情的麵容。他們竟然倒黴透頂地迎麵遇上了一隊巡邏的官兵。雙方剛一打照麵,周遭的氣氛瞬間猶如厚重的烏雲沉沉下壓,壓抑緊張得讓人幾乎無法順暢地呼吸。緊接著,一場激烈殘酷得讓人膽戰心驚、毛骨悚然的血腥廝殺就此拉開了帷幕。阿豪在這場慘絕人寰的激烈打鬥中不幸身負重傷,他的衣衫被汩汩湧出的鮮血大片大片地浸染,那觸目驚心的猩紅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傷口處傳來的劇痛猶如萬箭穿心,讓他幾乎昏厥過去。手下們見情勢萬分危急,一個個捨生忘死、奮不顧身,拚死護住阿豪,曆經了千難萬險,好不容易纔將他艱難萬分地帶回了山中。
當阿強失魂落魄、腳步虛浮綿軟,如同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一般,再次回到山寨時,入眼所見的卻是哥哥阿豪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張簡陋破舊、搖搖欲墜的床榻之上,氣若遊絲,彷彿生命的燭火在狂風中微弱地搖曳,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熄滅。阿豪用儘身體裡最後殘存的一絲力氣,緊緊地抓住阿強的手,聲音斷斷續續、氣若遊絲,猶如秋風中瑟瑟飄零的殘葉一般說道:“弟弟,萬萬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轍,莫要讓自己再深陷這土匪的無底泥沼,去過那安穩平靜的日子吧。”
就在此時,屋外驟然傳來一陣嘈雜紛亂、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原來是窮追不捨的官兵追蹤至此。他們二話不說,臉上滿是冷酷決絕的神情,毫不猶豫地直接拉弓射箭,密集的箭雨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朝著屋內飛射而來。眼看一支來勢洶洶的利箭就要無情地射中毫無防備、呆若木雞般愣在原地的阿強,女子也不知是從哪裡瞬間爆發出了一股驚世駭俗的強大力量,毫不猶豫地飛身猛衝了上去。她的身影快如閃電,以一種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用自己那柔弱纖細的身軀為阿強嚴嚴實實地擋下了那支致命的利箭。
臨死之際,女子的臉色蒼白如紙,冇有半點兒血色,彷彿冬日裡漫天飛舞的潔白雪花。但她的眼神卻格外明亮,猶如夜空中最為璀璨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