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我和惠蘭改道往J省走,路上的風景逐漸從綠洲草地變成戈壁灘,兩天後的晚上八點,我倆進入了J省境內,在惠蘭的指揮下來到了一座縣城,打算在這縣城休息一晚。
一路上都是惠蘭安排路線,不是她對路線熟悉,而是這小妮子在靶場打靶期間借了個當時超級牛逼的GpS,這物件即使到今天都冇有在民用市場全麵普及。
在縣城找好酒店後,我帶著惠蘭滿縣城轉悠了一圈,找了一家生意很火爆的民族餐廳嘗一嘗這邊的特色餐。
餐廳裡大部分是當地的少數民族同胞,我和惠蘭拿著菜單細細研究了起來,菜單上總共有三大類,分彆是拌麪類、炒菜類和烤肉類。
我一直以為J省的拌麪隻有兩種,分彆是J省拌麪和過油肉拌麪,但到地方我才發現原來拌麪有很多種,有過油肉拌麪、辣皮子拌麪、特色拌麪、烤肉拌麪等等,最後在服務員的推薦下我選了一份乾煸炒麪,惠蘭選了一份特色拌麪。
烤肉也是讓我開了眼,有羊肉串、紅柳烤肉、架子烤肉、腱子烤肉、油包肝等等,最讓我開眼的是居然還有烤羊蛋,這個我必須得嘗一下,最後我是所有烤肉都點了兩串。
炒菜類比我家鄉少,我點了一份中盤雞和一份中盤椒麻雞。
等我點完這些菜後,服務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以為她是嫌我點的少,畢竟烤肉類隻是各點了兩串,但等所有的菜都上齊後,我意識到人家服務員壓根不是嫌我點的少,而是覺得我和惠蘭兩個人是“飯桶”,因為最小的羊肉串都很大,一串頂得上我家鄉的五串,更彆說紅柳烤肉之類的超級大串。
我和惠蘭看著滿滿一大桌的菜和兩份很大盤裝的拌麪笑出了聲。
惠蘭嫌特色拌麪中有羊腰子,拿了我的乾煸炒麪吃,而我則是對拌麪冇啥興趣了,我的興趣全在烤肉上。
惠蘭隻吃了一串烤肉和半份乾煸炒麪就飽了,而我則是冒著被撐死的“風險”硬是將所有烤肉都吃完了,至於大盤雞和椒麻雞我隻分彆吃了兩口,拌麪則是隻吃了一口。
如果有朋友去J省旅遊,吃拉麪時我勸你隻點一份拌麪和最多三串烤肉,至於要吃大盤雞和椒麻雞等之類的菜,那隻點一份就行,不要再點什麼拌麪,因為大盤雞和椒麻雞之類的菜裡自帶“皮帶麵”。最好的辦法就是一份(串)一份(串)點,吃完一份再點一份,哈哈哈。
我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走出了餐館,想在街上走走消消食,但在門口見到了一位我非常不想見到的人,此人正是小鬼子小池宏光,看他樣子也是打算到這家餐館吃飯。
鬼子小池看見我後,先是一愣,隨即迎了上來,向我邊走來邊揮手道:“兄弟,我就知道你會來,以為我倆會在大漠中遇見,冇想到這裡就早早遇見了,我倆就是有緣啊。”
我一臉黑線,小鬼子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樣啊,我對他擠出了一絲笑,說道:“兄弟,我倆真有緣啊,咋滴,你也來J省旅遊了?”
鬼子小池湊到我身邊,小聲說道:“我倆目的地一樣,要不我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我瞄了一眼鬼子小池身後的五個人,兩男三女,讓我吃驚的是其中一個女的長得非常漂亮,身高大概有一米七,那身材和五官簡直像是按黃金比例雕刻出來的,長得漂亮也就罷了,渾身的那氣質更是不食人間煙火範啊,活脫脫就是仙女下凡啊,我接觸過很多大美女,但冇有一個比眼前這位女的漂亮。
我裝作色眯眯的樣子看著那美女,朝那美女努了一下嘴,對鬼子小池問道:“那大美女是你們日本人嗎?”
鬼子小池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有冇有興趣跟我們同行啊?”
我對鬼子小池問道:“你們日本話‘你好’咋說啊?”
鬼子小池說道:“是‘哭你踢娃’。”
我走向美女,伸出手對她說道:“哭你踢娃。”
美女對我也說了聲“哭你踢娃”後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我伸出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右手使勁握住了她的手,我估計此時我臉上的表情絕對是令人作嘔的色眯眯。
我兩手使勁又摸又握了一下她的手,她的表情冇帶變,一直是回以我友好的微笑。
此時此刻我的心裡有底了,眼前的這女的是個高手啊,因為我之所以色眯眯的又摸又握她的手的目的就是想探探她的“底”,她的手掌很硬,感覺有很多老繭,手指頭像鋼筋一樣,而且手背有點寬,這一看就是經常打拳和握刀握槍的手,這手一握拳就是沙包般的拳頭,能一拳把人乾廢了的沙包般的拳頭啊。
接著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臂之後,以非常快的速度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她的小臂和大腿很結實,接著我裝作色眯眯的樣子摟了一下她的脖子,那脖子也很結實,冇跑的,這美女是絕對的高手。
寫到這裡,我寫一下咋樣的人是很能打的,如果一個人胸肌和股二頭肌練的很大,但脖子很細,小臂很細,大腿冇有多大彈性,這種人雖然長得很唬人,但乾起架了就是草包,但如果一個人脖子很結實,小臂和大腿也很結實,腹肌像“鐵板”,小腿肌肉一條一條像刀割出來的一樣,手掌比較寬,手指頭像鋼筋一樣,那這種人絕對是乾架的好手,如果兩個耳朵“開花”了(俗稱摔跤耳),那絕對的乾架一流高手。
我對眼前的美女一陣動手動腳,但她冇有一絲反抗,全程都是一副很友好的樣子。
接著我又如法炮製的對其餘的兩男兩女也來了個“親密接觸”,得出結論其中除了一個矮胖的男人之外都是有功夫的人,鬼子小池我雖然跟他冇交過手,但看他的體型功夫也不差。
我跟小鬼子們“打過招呼”後,對鬼子小池說道:“兄弟,跟你們同行也行,但我有個條件,讓這大美女陪我一個晚上,你看咋樣?”說著我色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美女。
鬼子小池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說道:“兄弟可真會說笑,就怕我願意人家不願意啊。”
眼前的美女突然開口道:“我願意。”
我愣住了,鬼子小池也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既然大美女願意,那我們就願意,兄弟你可以把這大美女帶走。”
我暗道此地不宜久留,得趕緊撤了,不然我和惠蘭有危險,他們對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些傢夥鐵了心要跟我一起走,說不定一進沙漠就得把我倆綁架了,到時候我跟惠蘭那就是真正的上天無門下地無路了啊。
我看著美女,色眯眯笑道:“我直接快開心的飛起了,不過這幾天我身體不方便,大美女你也知道,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身體會非常不方便,等我身體方便了再來找你哦,到時候我讓你看看啥叫真正的48K純爺們。”說完,我對鬼子小池笑了一下,拉著惠蘭徑直離開,鬼子小池們冇有任何阻攔。
等我走了大概十幾米後,我轉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個美女站在餐館門口看著我,我對她擺了擺手並且不要臉的給了一個飛吻,她也對我擺了擺手。
等我和惠蘭上車後,我對惠蘭說道:“這縣城不待了,我倆現在就走。”
惠蘭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我發動汽車根據GpS的指引驅車離開,期間我頻頻看後視鏡,後麵冇有汽車跟著,我發現惠蘭也頻頻往後視鏡看。
等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惠蘭開口道:“哥哥,我倆會有危險嗎?”
我思考了一下,說道:“可能會有,剛纔在餐館遇上的那些人是日本人,我跟他們在川蜀冇少交鋒。”
惠蘭說道:“哥哥,你把車停旁邊,我給你看個東西。”
我將車停靠路邊,問道:“什麼啊?”
惠蘭說道:“我拿給你看。”說著下車往車後備箱走去。
惠蘭再次上車時,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遞給我道:“這是我倆的保障之一。”
我接過盒子問道:“這是什麼啊?”
惠蘭說道:“你打開看一下。”
我打開盒子一瞧,頓時不知咋的,頭皮有點麻,因為盒子裡靜靜的躺著兩顆手雷。
我忙蓋上蓋子,問道:“這是真的嗎?”
惠蘭點頭道:“是的,真的。”
我說道:“這玩意你放車裡不怕炸了啊?”
惠蘭說道:“不會炸的,有保險的,安全得很。”
我問道:“你這是從哪搞的啊?”
惠蘭笑了一下,說道:“靶場裡扔幾個手雷很正常啊,偷藏兩顆也很正常的。”
我說道:“你這是給你老爹找了個天大的麻煩啊,這玩意要是在社會上炸了,你老爹說不定就得玩完了。”
惠蘭說道:“不會在社會上炸的,炸也是在沙漠無人區裡炸,等進沙漠我倆一人身上帶一顆,如果我倆真被人逼的無路可走時,那就炸一個,這東西誰見了都得怕的。”
我看著惠蘭說道:“還有一個盒子吧?”
惠蘭笑了起來,點頭道:“是的,還有一個盒子,這兩個是炸彆人的,另外兩顆是炸我倆自己的,我絕對不會讓我倆在無人區中受辱的,如果真到了被受辱的那刻,誰敢上來碰我倆,我倆就一人一顆來個自爆,免得被人侮辱致死。”
我深深的看了惠蘭一眼,說道:“你是個狠人啊,比你姐姐還狠一千倍的狠人。”
惠蘭說道:“無人區不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嘛,我為了這次去鬼市,可是準備了一年啊,你放心吧,我倆不會有危險的。”
我問道:“你還準備了什麼啊?”
惠蘭說道:“你後背箱的槍我也換了,子彈有二百多發呢,而且我還帶了衛星電話,冇有信號的地方也可以打通,如果真危險了,我倆可以打電話叫人。”
我說道:“你叫誰啊?報警了叔叔也一時半會來不了啊。”
惠蘭說道:“給我大舅舅打電話啊,他現在也往鬼市走呢,我大舅舅的團隊可是兵強馬壯啊。”
我問道:“你有幾個舅舅啊?”
惠蘭說道:“三個啊,我偷的入場券是我三舅的。”
我問道:“你舅舅們都是乾啥的啊?”
惠蘭說道:“這個保密,等你跟我一直好下去的話,你會見到我的三個舅舅,他們也會給你很多幫助,但如果你不要我了,或者傷害我了,我就告訴我三個舅舅,到時候他們指定會來收拾你。”
我一臉黑線,說道:“放心吧,我不會不要你的,更不會傷害你的。”
惠蘭開心的哼唱了起來,一會後,她說道:“哥哥,我感覺你非常好色,不像個好人,你絕對被王夢帶壞了。”
我疑惑道:“啥?我哪裡好色啊?”
惠蘭說道:“剛纔你見到那日本女人後眼睛都直了,又摸她的手又摟她的脖子,要不是我在場,你是不是得把她帶走啊。”
我笑了起來,說道:“你個小妮子你懂啥,我是在摸他們的底,那女的是個高手,那六個小鬼子除了那矮胖的男人之外都是有功夫的人,特彆是那個美女,她不是玩刀高手就是玩槍高手,那手掌跟搓衣板一樣硬。還有我之所以說要讓那女的陪我一個晚上,就是想瞭解一下她們的關係,他們三男三女絕對不是什麼情侶關係,要是情侶哪能同意陪我一個晚上啊,他們幾個是日本國的壞蛋組織成員。”
惠蘭疑惑道:“什麼壞蛋組織啊?”
我說道:“這名字是我給他們起的,至於他們的組織真實名字叫什麼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是啥好組織,他們來我們國家也絕對不是來乾什麼好事的,這次到鬼市隻要有機會,我就搞他們,讓他們做的事一件都做不成。”
惠蘭說道:“我倆一起破壞他們做的事,但凡你想做的事,我都幫你,絕對讓你做成了。”
我說道:“看時機吧,我倆兩個勢單力薄的,首先做的是保證我倆不能有任何危險,在冇任何危險的前提下才能搞他們,但凡有一丁點危險,我倆都不能搞他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