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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什麼嗎？
姬青璃搖搖頭。
因為他姐教過他——恨解決不了問題，隻有往前走，才能活下去。
玄螭轉身遊回潭裡。
丫頭，本座今天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
周明鋒這個人，值。
姬青璃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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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暗流
周明鋒和姬青璃成親那年，周遠山走了。
八十三歲，築基大圓滿，冇能突破紫府。
臨終前，他把周明鋒叫到床前，拉著他的手，說了一句話：
“明鋒，周家交給你了。”
周明鋒跪在床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周遠山的牌位入祖祠那天，周明鋒一個人在祠堂裡坐了一夜。
姬青璃不放心，悄悄去看。
隔著門縫，她看見周明鋒跪在牌位前，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她冇有進去。
隻是站在門外，靜靜地守著。
第二天一早，周明鋒出來時，眼睛紅著，但臉色平靜。
“青璃，謝謝你。”
姬青璃搖搖頭。
從那天起，她發現周明鋒變了。
以前他雖然沉穩，但偶爾還會笑。可從那天之後，他幾乎不笑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處理族務，像是一台永遠不會累的機器。
姬青璃有些擔心，去找玄螭。
“蛇祖，明鋒他……是不是太拚了？”
玄螭沉默片刻。
他怕。
姬青璃一愣：“怕什麼？”
怕來不及。
周家剛站穩，根基不穩。周邊幾家都在盯著，等機會咬一口。他要是倒下了，周家就完了。
可他壽元隻剩幾十年。幾十年內，他必須把周家推到彆人不敢動的位置。
所以他不敢停。
姬青璃沉默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個決定。
“明鋒，我幫你。”
周明鋒愣住了。
“你幫我？幫什麼？”
“幫你處理族務。”姬青璃說，“你專心修煉，外麵的事我來管。我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我從小在姬家長大，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我見得比你多。”
周明鋒看著她，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青璃，你……”
姬青璃笑了。
“你不是說過嗎，我可以不當棋子。”
“那我現在，想當個下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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