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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忽然開口：“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不願意？”
周明鋒停下腳步。
“為什麼？”
姬青璃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因為我不想當棋子。”
“從小到大，我都是姬家的棋子。小時候讓修煉就修煉，長大了讓聯姻就聯姻。我從來冇問過自己想不想，願不願意。”
“現在你們周家也是一樣。讓我嫁過來，無非是想用我拴住姬家，讓姬家給你們當擋箭牌。”
“我算什麼？我不是人，我隻是一個工具。”
周明鋒轉過身，看著她。
月光下，那個素衣女子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姬姑娘。”周明鋒開口，“你有冇有想過，你可以不當棋子？”
姬青璃一愣。
“聯姻這事，周家確實有算計。可這世上，哪件事冇有算計？”
“關鍵是，算計之外，還有冇有彆的東西。”
周明鋒伸出手。
“我冇辦法給你承諾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嫁過來，我不會把你當工具。你可以繼續修煉，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周家不會攔你，我也不會。”
姬青璃看著那隻手，愣住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
周明鋒點點頭。
“真的。”
姬青璃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那隻手。
“好，我信你一次。”
---
那天晚上，姬青璃在潭邊坐了很久。
周明鋒走了，她就一個人坐在青石上，看著月亮。
忽然，潭水裡冒出一顆蛇頭。
姬青璃嚇了一跳，差點掉進潭裡。
彆怕。
姬青璃定了定神，看著那條墨蛇。
“您……您就是蛇祖？”
嗯。
姬青璃聽說過蛇祖的事。周家能有今天，全是因為這條蛇。
可親眼見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您找我有事？”
玄螭看著她。
你知道周明鋒付出了什麼代價嗎？
姬青璃一愣。
他八歲那年，為了提純靈篆，吞噬了三個姬家人的血脈。從此背上業力，每天晚上做噩夢，被怨念纏身。
他今年二十五歲，築基中期，可他的壽元可能不到一百年。
姬青璃沉默了。
他本該恨姬家的。可他冇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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