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水靈羽望著地麵的紅月,而一側的黎雲澈在同莊如打鬥著。
“多年不見,你怎是我對手?”黎雲澈嘲諷著莊如。
莊如卻道:“誰知道呢?”
腳下升起一股氣流,將黎雲澈推開到了五米之外,黎雲澈單膝扣地,手中的摺扇打落到地麵。
“這......”
“靈隱力?”
“冇錯!”莊如邪魅一笑。
“果然,這幾年,你功法大有長進!”黎雲澈輕言。
“那還不是因為你嗎?”
莊如怒道,繼而將左手的半邊袖子一撕而下,竟然是斷臂!
“三年前,若不是你,我怎會失去左臂?”
“背叛星宿閣者,自是不饒!”
星宿閣?鶴白的大腦開始浮現教派資料。雖說秦滅漢興世間大多教派層出不窮,但為首的便是星宿閣、幽冥閣、還有七秀坊。
幽冥閣為惡之者,有著一心奪取天下的歹心!星宿閣則是知曉天下世事,可謂半個算命先生,但從不捲入江湖紛爭,隻為自保!而秀音坊便是隻以女子為主的坊閣,最是精通音律,殺入音律中無形!
“若不是星宿閣待我如此欺淩,我莊如怎會入幽冥閣?”
“你盜取星宿閣機密至寶星文,這一大罪便讓你死不足惜,隻因星宿閣念舊情遂逐出閣門,你有何不滿?”
(星文乃星宿閣至寶,可窺探天機,知百事!)
“好一個星宿閣少主,真是風采不減!”
莊如大笑,眼中卻是晶瑩,接著便是邪魅一笑,快步靠近黎雲澈。
“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水靈羽快速帶離黎雲澈,向後退卻了十米。
“好一個金燕子,腳下速度果真快!”
莊如假意奉承著,又說,“江湖大名鼎鼎的金燕子,盜取世間寶物劫富濟貧,殊不知你來自何處,是何人?”
“我是誰,何須你知道?來無影去無蹤,天下第一浪者罷了!”
水靈羽輕言。
“大人何必同她廢話?倒不如一併殺之後快!”
黑翼和紅月站在橋下奔了來,尚未靠近卻被薛晴攔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了?”
薛晴拿著佩劍攔住二人,手臂卻是在輕微的顫抖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與江湖上的雌雄雙煞對抗。
“哪裡來的黃毛丫頭?”紅月嘲諷著。
“你才黃毛丫頭!”
薛晴立即拔出佩劍奔了紅月去,可在劍身從二人中間穿過時,黑翼卻是驚道:“這佩劍......”
二人迅速向後退去,站穩步伐時,黑翼問,“你是何人?”
“那是薛無秋的......”紅月望著黑翼,眼中滿是驚訝。
“難道,這女娃是......”
黑翼的瞳孔抖動著,再看向薛晴身後的鶴白,那雙眼睛,深邃且鋒利,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
“喂,你們看什麼看?”薛晴怒道。
“看劍——”
薛晴立即奔了二人去,劍鋒直指。
因往日的懶怠,劍法遲緩,剛靠近便被紅月一掌擊飛了出去,狠狠摔到了地麵。
“師姐?”鶴白望著倒地的薛晴,立即奔了過去。
“你二人到底什麼人?”黑翼問。
薛晴捂著胸口咳嗽,繼而說,“你薛姑奶奶!”
二人聞言便立即恍然大悟,紅月望著黑翼,“師兄,冇錯了。”
“薛氏一族?”
黑翼皺著眉看薛晴,繼而問,“薛無秋是你何人?”
“關你何事?”
黑翼立即奔上去一掌擊飛薛晴身旁的鶴白,繼而右手扼住薛晴的脖頸,“說,薛無秋在何處?天問在何處?”
薛晴忍耐著窒息帶來的痛苦,“休想知道!”
黑翼加重了手中的力度,薛晴臉色發紅,窒息感湧上大腦。
“放開我師姐!”
鶴白從一側的地麵爬起來,臉色黑沉,身體周圍卻是升起一股氣流來,腳下的葉子飛起來,將鶴白包裹住。
黑翼輕輕放鬆手上的力度看向一側的鶴白,與鶴白對視的一刻,卻看見了鶴白額間閃閃發亮的天靈。
“這......”
“怎麼會?”
黑翼和紅月驚訝道。
“奇客?”
水靈羽早望向了橋下的鶴白,立即扶起黎雲澈快速閃到了鶴白身邊,莊如見水靈羽已然不見,立即奔了黑翼來。
“黎雲澈,你還要裝多久?再裝下去,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水靈羽立即放下黎雲澈,黎雲澈輕輕笑起來,“不是為了同你親近些嗎?”
黎雲澈站起身來望著莊如,“再打下去,你隻會死的更慘,想試試嗎?”
莊如向前行進一步,卻被黑翼拉住。
“大人,我們該離去了!”
黑翼和紅月不聽莊如分辨,幽冥閣眾人已然消失在了橋下。
見眾人離去,鶴白才調節體內氣息恢複常態,繼而扶起了地麵的薛晴。
水靈羽打量著鶴白,眼中卻是遲疑,而黎雲澈則冇皮冇臉的望著水靈羽。
“不愧是金燕子,竟然嚇退了幽冥閣的人。”
話落水靈羽的拳頭落在了黎雲澈的臉上,黎雲澈捂著臉,滿臉委屈。
“走吧!”
話落四人紛紛離去。
幽冥閣
“鬼爺,屬下辦事不利!”
莊如同雌雄雙煞跪在殿前,鬼爺則是拄著杉木拐踱步。
“屬下撤退另有隱情!”黑翼道。
“為何?”
“接鬼爺之命,隻為拿回玉人醉,可在場除金燕子外還有其餘三人。”
“喔?”
“其一黎雲澈,星宿閣少主,此人武功了得,不可小覷!”
“我記得,莊如之前就是星宿閣的人吧!”鬼爺看向莊如。
莊如臉色極其難看,繼而說,“莊如技不如人!”
“這也正常,不然你怎會失去左臂?可見此人不一般!”鬼爺輕輕說。
“鬼爺,還有二人,一女一男,那女子是薛氏後人!”
鬼爺拄著杉木拐走了幾步,“看來世間傳聞是真,薛無秋果真活著!”
“還有一位少年,他有天靈,氣場之大,屬下不敢妄加揣測!”
“天靈?”鬼爺遲疑著,繼而說,“這天靈隻奇客纔有,莫不是這孩子為奇客後人?”
“奇客一脈早已覆冇,可尚有殘存在世間,若他是奇客,那他定知道天問的下落!”
黑翼說罷,紅月接話,“我二人自不是他們對手,即使莊如大人在,但還是力不從心,若要從她們手中拿回玉人醉,打探天問下落,實屬太難!”
鬼爺疑惑著,繼而說,“玉人醉暫且擱淺,下麵你們隻要抓到那個薛氏女子和那名少年即可!”
“可我等勢單力薄,隻怕不是對手!”
“大可放心,我自有辦法,你們隻需追尋他們蹤跡便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