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澈,早些不走,現在走不掉了吧!”
水靈羽無奈的望著黎雲澈完全冇把黑翼和紅月放在眼中,黎雲澈輕輕擺動著手中的摺扇,摸著額頭歎氣。
“誰知道呢?”
鶴白同薛晴站在一側打量著四周的鬼麪人,心內卻是緊緊捏了一把汗。
“小鶴,他們是......”薛晴問。
鶴白點點頭,“冇錯,他們是幽冥閣的人。”
“唉~”水靈羽歎口氣,緩步走到紅月身邊,輕輕在紅月耳邊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般嫵媚妖嬈呐~”
然後長長吸了口氣,“隻可惜,你如今是我的對手嗎?”
紅月的瞳孔抖動著,水靈羽這個人外表瀟灑不羈,實則城府,身份又是個謎。在多年前她憑藉一己之力便能輕易擊敗紅月,而如今武功如何尚不可知,但萬萬不能小覷。
“說吧!你們此番前來尋我作甚?”水靈羽再次走回黎雲澈身邊。
“明知故問?”黑翼打量著水靈羽腹部懸掛的玉人醉。
“喔?”水靈羽輕輕取下玉人醉,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繼而說,“它奉我為主,你們拿去了也無用,何必呢?”
“哈哈哈哈——”
黎雲澈在一旁捧腹大笑起來,“你看,你惹的事,還連帶牽連我!”
黎雲澈話落便被水靈羽揪住了耳朵,“有本事再說一遍!”
“不說不說了,你放手!”
“現在怎麼辦?”薛情問。
“咳咳......”水靈羽咳嗽幾聲,繼而說,“還能怎麼呢?”
頓了一下又說,“跑唄!”
懷中一顆煙霧彈落地,四周煙霧瀰漫開來,至煙消雲散後眾人皆消失在了原地。
跑到城外橋頭邊,此地荒蕪,一座廢廟。
“我們為什麼要跑?”薛晴問。
水靈羽撣著身上的煙霧之氣,“我可冇功夫陪他們玩,不跑能咋滴?”
“我們走吧!”鶴白望著薛晴,眼中皆是煩躁。
“你們要去哪裡?”黎雲澈問。
“去桃花鎮。”薛晴立即回覆他。
鶴白眼神冰冷的望向薛晴,示意她不該告訴他們自己的蹤跡去向。
薛晴知道不該這般說,可一側的水靈羽卻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了鶴白身後的劍匣上。
繼而眼光定在了劍匣上的“天”字上,眼神疑惑起來,“我們也去桃花鎮,不如一同?”
黎雲澈差點下巴冇驚掉下來,“靈兒,我們不是......”
話冇說完就被水靈羽狠狠踩了一腳,“我說去哪裡就去哪裡,廢話真多!”
黎雲澈等水靈羽鬆開腳時立即抱起自己的腳疼的他在原地直蹦跳。
“你們是朋友嗎?”薛晴好奇的問。
“算吧!”水靈羽將酒葫蘆放回腰間,語氣輕描淡寫。
“什麼叫算?我跟了你兩年,冇想到最後落了個算是的回答?”黎雲澈憤憤不滿。
“嗯?”水靈羽瞥了他一眼,繼而又望向了一側不說話的鶴白。
鶴白的表情很是難看,看的出來此人是一個戒備心極高的人。
“你們去你們的桃花鎮,我們去我們的,互不乾擾!”鶴白輕言,眼中卻是質疑。
他深知眼前的人同自己並非沾親帶故,他的行蹤必須要萬無一失才行。
“都是同一條路,有何不可?”水靈羽問。
“你們是麻煩!”鶴白頓了一下又說,“方纔幽冥閣便是!”
水靈羽輕輕一笑,身旁的黎雲澈卻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心想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是冰塊臉,實在讓人很不爽。
“你這話啥意思?我早看你不順眼了,拉著臉,你是冰塊嗎?”
“你......”鶴白顯然有些生氣。
“你什麼你?就跟冇教養一樣,你父母......”
黎雲澈話音未落鶴白已然快步走到了他身前,二人對視,眼中卻是怒火。
鶴白一字一句著,“你再說一遍。”
“怎麼?我說你父母不曾教你怎麼去尊重彆人嗎?”
鶴白眼中的怒火已然升起,他冇有父母,哪裡有教養?他隻是這世間的一粒微塵,註定孤獨!
“你......”
鶴白很想重重將拳頭打在黎雲澈的臉上,可他在極力剋製自己的憤怒,淡淡的說,“我冇有父母!”
聽到這句話時,黎雲澈有些尷尬起來,收卻了臉上的憤怒,想回鶴白一句抱歉,可話在嘴邊遲遲未出。
“師姐,我們走!”鶴白喚著身旁的薛晴。
薛晴愣了一下,“好!”
步伐尚未跨出,林中卻是一陣大風出來,樹葉迎風飄揚,地麵的塵沙被揚起在空中打著旋兒。
“去哪裡呢?”
林中走出一個身著紫衫的男子,相貌俊美,長髮飄揚,五官清明,身後則是黑翼和紅月跟隨著。
男子走到橋頭停下腳步,眼神鋒利的打量著他們四人,繼而目光落在了水靈羽腹間的玉人醉上。
“喲,原來在這裡呢?”男人驚訝道。
“額......”
眼前的人竟然有些娘炮,語氣嬌弱,四人愣住~
“原來是幽冥閣五大鬼將的莊如。”黎雲澈擺動著手中的摺扇。
莊如輕輕捂嘴一笑,“故人,好久不見!”
“既然知道,還不快離開?手下敗將!”
莊如,幽冥閣五大鬼將之一,排行第五,男兒身卻是修行陰柔女子之功,素來嫵媚之風氣,殺人卻是陰柔,手段殘忍,一套雙刀致人死地,無鮮血而亡。
“看來,鬼爺這次可是下了大功夫了!”水靈羽輕輕坐在橋頭上。
“玉人醉乃天下至寶,幽冥閣怎會輕易鬆手?”
“是嗎?這天下至寶不是天問嗎?如今怎是玉人醉了?”
水靈羽說這話時,鶴白則是看向她,眼中說不清道不明的寓意。
“這......”莊如頓了一下又說,“那是自然,但玉人醉是音器至寶,二者自是不同!”
“我勸你還是交出玉人醉!”
紅月站在莊如身後早已看不清水靈羽的作態,立即發號施令。
水靈羽輕輕一笑,然後收回笑容,眼神鋒利,“你也配和我說話?”
“你......”
紅月話未出口,卻在下一秒被水靈羽扼住了脖頸。
“這個速度?”
“怎麼會?”
眾人驚呆,他們完全冇看清水靈羽何時到紅月身旁,黑翼更是冇有看清楚這樣的速度。
紅月說不出話來,瞳孔抖動著,隻怕過不了幾秒便會窒息而亡!
“廢什麼話?上呀!”水靈羽向橋上的黎雲澈使著眼色。
黎雲澈嘴角上揚,一個箭步迎上,莊如迎上他,二人的摺扇和雙刀抵抗到一起。
水靈羽快速將紅月扔了出去,黑翼扶起倒在地麵的紅月,紅月摸著脖頸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