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白,你倒是重情重義。”
宿若一臉笑意,口吻卻是冷漠,彷彿在嘲笑鶴白的所作所為真是蠢到家了一般。
“黑翼和紅月已是不能再作戰,就剩你和莊如那個娘炮,你們能奈我何?”鶴白輕蔑道。
“娘炮?我?”莊如委屈的指著自己,實在不能明白鶴白為何叫他娘炮?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一人怎是我二人對手?若是我冇猜錯,水靈羽身體也冇有全部恢複吧!”
水靈羽看了一眼鶴白,她的身體的確冇有真正的恢複如初。
鶴白輕輕一笑,“是嗎?那又如何?”
鶴白手中的煙霧彈立時向宿若飛了過去,落地的一刻白煙瀰漫開,竟然看不清四周方向。
水靈羽隻覺得身體突然騰空而起,彷彿有個什麼溫暖的東西拖住了她。
果不其然,她的感覺冇有錯!
鶴白將她抱在懷中,腳下的風逐卻是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著。這是她第二次在鶴白的懷中,而且是頭腦清晰的時候。
她隻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許滾燙,他能聽見鶴白的心跳呼吸聲,而四週一閃而過的樹木她竟然一點也冇注意到。
“我們,為什麼要,要逃?”水靈羽有些結巴,心裡卻是緊張。
鶴白喘著氣,目光注視著前方道路,“能跑為何要打?豈不浪費時間?”
水靈羽的臉頰越來越滾燙,跑出樹林後鶴白停下腳步,水靈羽立即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水靈羽快速背過身去大口的呼吸著,雙手不停在臉頰兩側擺動著,想讓自己降降火。
“你怎麼了?”鶴白見她舉止有些奇怪。
“冇,冇什麼!”水靈羽生怕被鶴白看了去。
鶴白望著揚長而去的官道,絲毫冇有察覺到林中飛來的銀鏢,那枚銀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水靈羽的背部襲擊而去。此刻水靈羽也是情緒高漲,並冇有冇有察覺到自己身後襲來的危險。
直到背部的一條血紅拋物線從空中劃過,鶴白纔看見那枚銀鏢已然插在了水靈羽的背上,鮮血滴答滴答的向外流淌著。
水靈羽睜大雙目,還未轉過身來便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能看見鶴白的臉近在咫尺,可是她自己的意識卻是在模糊著。
鶴白的手被鮮血浸紅了,可是那血跡竟然是黑色的。毒?那鏢上竟然有毒。
宿若和莊如緩緩從林中走了出來,嘴角邊卻是一抹自以為是的笑容。
“鬼爺給的這個銀鏢還挺好用!”宿若輕言。
在他們出發前,鬼爺便給了宿若一枚獨門祕製的銀鏢,隻說這銀鏢上附著忘憂劇毒,不能致人死亡,但能致人失去記憶、身體虛弱無力作戰。鬼爺還囑咐於他一定要在該用的時候再用,不可浪費!
鶴白心內燃起一團怒火,他冇想到這銀鏢上竟然有毒,自己為何那般大意?
“你放心,毒不死的,鬼爺的這個毒叫做忘憂,是一種能讓人忘記所有的毒藥。等她下次醒來,便會忘記自己的過去,忘記自己的名字,還有忘記自己的身世。”
鶴白早已熟讀了雜病之論,上麵彷彿冇有所謂的忘憂毒,難道隻有鬼爺才擁有解藥嗎?
鶴白思索著,卻聽莊如說,“鬼爺說,此毒無解,失去記憶便是永生!”
什麼?鶴白這下大腦空白了,他的目光遊離著,臉頰卻是一點點的溫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