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閣
地處西省,坐落萬裡墳塚幽冥地,皆是上萬墳窟,雜草無生,黑鴉群飛,到此百姓者皆是被蛇蟲鼠蟻一一毒害,再將其**撕裂分食,唯留白骨也被惡獸吞噬,屍首無存,無人靠近。
“可有下落?”
堂上一尊寶座,座上無人,唯有一六旬老頭立於座前,枯手枯臉,骨瘦嶙峋拄著一根杉木拐。
“鬼爺,屬下無能!”黑翼和紅月立即跪了下去。
鬼爺,幽冥閣長老,手下掌管著鬼兵鬼將一切教徒,內心狡詐陰險,卻是一副慈眉善目臉。
冥帝自來閉關修煉,幽冥閣一切事物便由鬼爺一手打理,無人敢質疑!
“來人,按教規處置!”
鬼爺揮了揮手,立即上來了兩個教徒按壓住了黑翼和紅月。
“鬼爺,饒命,饒了我們!”
“鬼爺,屬下願意將功折罪,鬼爺——”
二人被按壓在地麵,口中滿是求饒,伴隨著驚慌聲,鬼爺黑臉一笑,“眼下幾年再無你們用處了!”
話落,伴隨著黑翼和紅月的驚叫聲,鬼爺早已到了他二人身後,俯身運功,繼而從二人背部抽出了他們的一節脊骨。
雙手鮮血淋漓的將脊骨放在鼻前嗅了嗅,瞥眼看了看躺在地麵已然癱瘓了的黑翼和紅月。
“辦事不利者,你們自知教規!”
話落便把脊骨丟到地麵,“接下來的幾年,自行修複,來日還有你們的用處,滾吧!”
二人哪裡還能站得起來?憑藉著內功和多年的功力才緩緩撿起地麵的脊骨,額頭卻是大汗淋漓。
“是,屬下明白!”
黑翼和紅月本是男女雙修,憑藉自身能力倒是可以將脊骨修複回去,但也需要個三五年,自此埋下深根,對這位鬼爺是又怕又恨。
雙修閣
“師兄,我......”
紅月匍匐在地麵,手中拿著自己身內取出的脊骨,臉色鐵青。
黑翼撐起身子,聲音顫抖,“可惡,若不是陸明遠......”
黑翼停頓下來,回憶起竹林中與陸明遠的爭戰——
陸明遠所使功法見所未見,腳下步伐快速閃到二人身邊將二人圍起來,分身幻影眼花繚亂,緊接就是一掌將二人擊飛十米開外。
二人傷倒在地無力起身,陸明遠則扔下一顆煙霧彈,伴隨著煙霧消失在了竹林中。
隻聽空中傳來,“奇客不滅,天問不現!”
“師兄,你還記不記得那日陸明遠身上並冇有劍匣?”紅月打斷黑翼的回憶。
黑翼撐著身體盤腿坐下運輸真氣,“看來,他早有打算,隻怕天問在他人手中,我們再一次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可惡!有朝一日,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紅月咬著唇坐起身來運輸體內真氣。
十年後
涼劍亭,隱藏於深林之中的一辟清幽處。
“小鶴,我雖為你師,並不能傳授你劍法,你隻得潛心修身養性,纔是長久之計。”
薛無秋坐在涼劍亭正堂看著眼前的鶴白與薛晴。
鶴白耷拉著小腦袋,怒道,“為什麼?我要報仇,報仇!”
薛無秋能看見鶴白眼中的憤怒與仇恨,小小年紀卻要經曆這些世事,實在可憐,但未免戾氣過大,若不加以訓導,來日定釀成大禍。
薛無秋有苦難言,則一時怒火沖天,立即起身拔出了懸掛在牆壁上的銀劍,黑沉著臉。
“你這孩子冥頑不靈,修身養性自是好事,你倒要學那些害人的劍法,戾氣太大,若教授於你來日必定為禍四方,我今日倒不如一劍殺了你才為痛快!”
鶴白能看見薛無秋即將刺向自己的劍,那道劍光從自己眼前劃過,一縷黑髮由空而落。
鶴白立即從夢中驚醒過來,長長籲了口氣。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做這樣的夢了?彷彿這八年來幾乎每隔三日他便會夢見一次。
這八年來,薛無秋禁止他習武,隻讓他每日砍柴燒火,打鐵做飯,卻一味偷偷帶著薛晴學習劍法。
“果然對親生的是好!”鶴白耷拉著腦袋蹲在河邊看水中自己的倒影。
這裡距離涼劍亭有個三四裡路,自己出來撿柴,柴冇撿夠,自己反而睡著了。
望瞭望天邊的夕陽,歎口氣,“算了,明天再撿,今天偷偷回去!”
鶴白躡手躡腳的走進涼劍亭,深怕被薛無秋髮現,可剛經過薛晴門前時,一隻纖細的手伸了出來,立即扯住他的耳朵將他拽進了房間。
“疼,疼,師姐!”
薛晴如今已是二十,喜穿一身粉色長裙,眉眼溫柔,出落的很是標緻美麗。
薛晴將扯住鶴白耳朵的手放了下來,問他,“你今日撿的柴呢?仔細爹爹罰你!”
鶴白揉著耳朵,一時冇好氣的說,“他老人家罰我還少嗎?師姐你學了十年劍法,我呢?天天燒火做飯洗衣服,師父根本冇想教我劍法,隻把我當個打雜的。”
鶴白說完,薛晴也若有所思起來,手指撐著下巴,“這也奇怪,爹爹為何這樣做呢?”
“師父他老人家就差個做飯的,所以才這樣對我,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去找更厲害的人教我劍法......”
話落,薛無秋一腳踢開了房門,薛晴向後退了一步,鶴白則是低著頭尷尬著不敢回頭,因為他知道那是一張黑著的臉,不能隻用可怕來形容了!
“你倆過來!”薛無秋說後便去了正堂。
二人乖巧的跪在正堂下,卻是不敢抬頭看薛無秋。
“鶴白,你心中所想意見這般大?”薛無秋問。
鶴白攥緊了拳頭,低聲回,“師父隻教師姐劍法,從未在乎過我。”
薛無秋立即拍桌,斥道,“大聲些!”
鶴白繼續攥緊拳頭,抬起頭怒道,“師父一直把我當打雜的,教師姐劍法,就讓我砍柴燒火,還打鐵。我想偷看您與師姐對戰,您都是不讓,抓到我就是一頓好打,憑什麼?”
薛無秋繼而起身從他身邊走了出去,“是嗎?你想看這個?”
“誰不想看呢?”
薛無秋靜了一會兒,便叫道,“晴兒,你過來,今日我便檢驗一下你這十年的劍法可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