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客棧樓下忽然傳來女子的救命聲,黎雲澈第一個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樓下早已亂作一團,隻見幾個狂徒將一位青衣姑娘圍起來,狂徒身後一黃衣少年麵露色心看著青衣女子,而周圍的百姓皆紛紛閃躲開來,不敢惹事。
隻聽見百姓的議論之聲——
“這姑娘算是完了!”
“怎就讓這陳家少爺看上了呢?”
“這陳家仗著家大業大,一向為虎作倀、橫行霸道,強搶民女。”
“可不是,聽說之前搶了東街一寡婦,那寡婦早年喪夫,因有著幾分姿色便被這陳士搶了回去。”
“後來呢?”
“還能怎麼?那寡婦第二天就上吊了!”
“這......”
黎雲澈早已恨的牙癢癢,“怎會有這刁蠻之人?”
“救命啊!”青衣女子向後退著步伐,眼見魔爪就要靠近,黎雲澈還未躍下,鶴白早已站在了青衣女子身旁。
“這......”黎雲澈頓了一下,“他何時下去的?”
青衣女子見鶴白護在她身前,立即躲到了鶴白身後,顫抖著身體望歹徒,瞳孔卻是抖動。
“大俠,救命,救救我!”
“這聲音......”水靈羽未看清那名女子的相貌,但聞其聲卻很是熟悉,彷彿似曾相識!
“哪裡來的黃毛小兒?”
陳士走到鶴白身前,伸出食指對著鶴白的鼻梁。
鶴白輕輕捏住他的食指,向後一掰,疼的陳士連連叫痛。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個癟三,放開你陳爺爺!”
陳士忍著疼痛吆喝著,鶴白一刻都不願鬆開陳士的食指。
家丁眼見自己的少爺受欺,立即一擁而上,誰知卻被身旁的青衣女子‘說時遲那時快’一一踹飛了出去。
“這......”鶴白吃驚的望著青衣女子。
女子輕輕一笑,杏花眼純淨清新,多是溫和,“多謝公子搭救,接下來就交給小女子吧!”
話罷將陳士一腳踹飛出了客棧,走到門外托起陳士的褲腿左摔右摔,口中問著“還敢不敢欺負姑奶奶?”
家丁不敢靠近,等女子作罷才跑過去扶起自家少爺落荒而逃,女子望著陳士的青色眼圈卻是大笑起來。
身旁的百姓開始議論紛紛——
“打了陳霸王,她完了!”
“怎麼敢呢?”
......
.......
女子聽後斜著眼打量身邊百姓,“看什麼看?也想嚐嚐姑奶奶的拳頭嗎?”
然後舉起緊握的拳頭,嚇的百姓四散而逃,自己卻在那裡站著眉開眼笑,腳踝繫著的鈴鐺發著清脆的碰撞叮咚聲~
鶴白站在女子身後打量著女子,眉頭緊皺,女子走回客棧望著鶴白輕身一扣,“多謝公子,小女子顏沫!”
“果真是你!”
水靈羽領著黎雲澈和薛晴早已走下一樓與顏沫打了個正麵。
顏沫看著一身白衣瀟灑不羈的水靈羽,嘴角一抹笑意從鶴白身邊走過,到水靈羽身旁,則將手放在水靈羽腦門上一敲。
“哼,還知道我?”
水靈羽扯開她的手,“做什麼?”
“嗬~翻臉不認人了是吧!”顏沫假意怒道。
“你能稍微正經些嗎?”
顏沫將手抱在胸前,“哎呦,這才離開秀音坊多久?這就不認識我了?”
顏沫說罷又看向了水靈羽腹間扣著的玉人醉,又說,“玉人醉竟然奉你為主,你還真是好本事!”
“你是秀音坊的人?”黎雲澈問道。
薛晴、鶴白則是疑問的望著她們——
“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水靈羽淡淡說。
顏沫鄙視的望了水靈羽一眼,“喂不熟的白眼狼,來秀音坊就是為了學習音律好來日盜取玉人醉吧!”
“她說的真的嗎?你為了玉人醉還進過秀音坊?”黎雲澈好奇著。
水靈羽輕輕咳嗽一聲,“有問題嗎?”
“冇,冇問題!”黎雲澈將雙手張開舉起來,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情緒百變的活菩薩。
“你來此處何為?”水靈羽問。
顏沫躊躇幾步,將手撐在下巴,“想你唄!”
繼而將臉頰湊到水靈羽的臉上黏糊著,像極了一塊虎皮膏藥。
“這......”黎雲澈站在一旁直接石化,他感覺到了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他真希望自己冇有想歪。
水靈羽立即向後退一步,“你回去吧!”
“啊?”顏沫委屈的望著水靈羽,剛想反駁什麼,卻見四人已然轉身上了樓。
星宿閣
黎懷禮長髮係冠,一身黃袍站在蛇坑前打量著坑內被毒蛇吞下的屍體,眸子放著寒光。
(蛇坑是黎懷禮創建的懲罰手段,凡是辦事不利者皆投下蛇坑終結性命,其手段殘忍。)
身後走來兩位屬下,走到黎懷禮身前跪身下去,“屬下辦事不利,尋不到少主蹤跡!”
“是嗎?”黎懷禮眼放寒光,輕輕揮手,身後快速走進來了兩個屬下,繼而將跪在地麵的下屬推進蛇坑。
隻聽坑內傳來二人的驚呼尖叫聲,頃刻毒發身亡被毒蛇吞進腹內,再無殘骸。
“閣主好大的火氣,怕是老夫來的不是時候!”身後傳來一老頭的聲音。
黎懷禮轉身笑臉迎去,“於長老說的什麼話?”
“哈哈哈哈——”於申已年過六旬,白鬍垂懸,一襲灰色衣袍,身體卻是堅朗。
“你這是發的什麼火呢?”於申問。
“唉~”黎懷禮長長歎口氣又說,“近日得知訊息,奇客、天問將要現世,幽冥閣、秀音坊有所出動,隻怕天下將要動盪不安!”
於申一聽,摸著鬍鬚笑起來,“我當是何事,這天下動盪同我們星宿閣何乾?我星宿閣自古到今隻求自保,對江湖紛爭從不插手,你何必大動肝火?”
“你不知,雲澈......”
黎懷禮話未落,於申眼珠一轉打岔道:“那混小子又出去鬼混了?”
黎懷禮歎口氣又說,“要是鬼混還好,可三日前我收到幽冥閣五大鬼將之首索吉來信,說是讓星宿閣速速帶回少主,不然招引殺身之禍!”
“這......”於申遲疑了一會兒又說,“你是說,這小子灘了這潭渾水?”
黎懷禮輕輕點頭,於申卻是憤道:“此事你不必著急,這小子交給我吧!我定要扒了他的皮。”
於申說完便憤憤離去,黎懷禮望著蛇坑中的毒蛇,它們向外探著頭,陰毒至冷的蛇皮讓人不免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