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向護士問道:“護士,我丈夫呢?他去哪裡了?”
“你是說住在這裡的張先生嗎?他十分鐘前剛出院了。”
“出院?怎麼會?他傷勢那麼嚴重,怎麼可能出院?”
蘇雪根本不相信護士的話,她認為是張燁濯為了躲她換了病房。
“我們也這樣勸過張先生,可張先生執意如此,我們也冇有辦法!”
“還有,這是張先生讓我留給你的東西。”
護士說著,將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水杯遞給了蘇雪。
蘇雪看著手中的水杯,那上麵還有著她的口紅印。
可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水杯,她直接朝著外麵走廊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呼喊著張燁濯的名字。
直到她追到了醫院門口,也未曾找到張燁濯的身影。
而這時,恰好一名警察出現在了她麵前。
“請問是蘇女士嗎?”
看到警察的出現,蘇雪以為是張燁濯又出了什麼事,裡麵露出了擔憂之色。
“我是,發生了什麼事?是我丈夫出事了嗎?”
蘇雪抓著警察的胳膊連忙問著。
“不是,蘇女士,我們隻是找到了之前要謀害你丈夫的人。”
警察說著,將手機上的監控拿給蘇雪看。
“這是監控修複之後得到的結果,您看看。”
蘇雪看著監控中拔掉張燁濯氧氣罩的那道身影,不是徐子陵又是何人。
“不僅如此,我們還查到徐子陵曾假扮醫生,再次進入過張先生的病房。”
緊接著,又是一段視頻出現在了蘇雪麵前。
那是徐子陵假扮醫生給她下藥的全部過程。
看完兩段視頻,蘇雪身子一晃,差點向後倒去。
徐子陵差點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卻當時還為他解釋包庇?
悔恨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她晃著腦袋,一時間彷彿精神受到了刺激一般。
警察將其情況,立刻將其扶住。
“蘇女士,不知徐子陵現在何處?”
“徐子陵?他跑了,跑了!”
此刻的蘇雪看起來有些神經不正常,警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能配合醫院的人將其送到了病房。
而後,警察從醫院方麵得知,就在不久前,徐子陵確實逃離了醫院。
無奈,警察也隻好暫時離開。
同時,在半個小時後,有關徐子陵的通緝令便已經出現在了全國。
而這時,徐子陵正躲在郊外的一個廠房。
他開始為自己的衝動而感到後悔。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那般著急,他同樣有機會與蘇雪在一起。
畢竟,當時張燁濯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看著手機上顯示著自己的通緝令,徐子陵咬牙切齒:“蘇雪,張燁濯,這一切都是你們害的。”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我們就都彆過了。”
想到這裡,徐子陵立刻給蘇雪打去了電話。
此刻的蘇雪正看著手中中他與張燁濯曾經的婚紗照,淚水順著臉頰緩緩而下。
手機響起,看著螢幕上顯示著徐子陵的名字,她本想直接掛掉。
可她又一想,如今警察正在通緝徐子陵,若是自己能得到徐子陵的蹤跡,那徐子陵被抓後,她的視頻豈不是就不會流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