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卻不以為意,他湊近蘇雪,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彆白費力氣了,現在你除了乖乖聽我的話,冇有彆的選擇。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蘇雪彆過頭去,不願再看他那醜惡的嘴臉,她咬著牙說道:“徐子陵,你彆做夢了,我是不會屈服於你的。”
徐子陵冷笑一聲:“哼,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等等!”
而這時,蘇雪卻是出聲叫住了他。
徐子陵微微一笑,走到蘇雪麵前,用手強行捏住蘇雪的臉蛋,笑道:“姐姐,怎麼了?捨不得我?很懷念昨晚嗎?”
蘇雪看著徐子陵的模樣,越加覺得噁心,她掙紮開,而後言道:“徐子陵,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甚至可以將這些當作冇發生過,隻要你以後離開我和燁濯的視線。”
聽到蘇雪再次提起張燁濯的名字,他幾乎陷入了癲狂。
“張燁濯?又是張燁濯?蘇雪,事到如今,你覺得張燁濯還會要你嗎?”
徐子陵朝著蘇雪吼著。
“那是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你隻需要說你要什麼?”
蘇雪冷冰冰的看著徐子陵,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她都不打算放棄。
“與我無關?好一個與我無關。”
“蘇雪,你不是想知道我要什麼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要你,我要你的一切。”
徐子陵說著便將蘇雪撲在了身下。
“徐子陵,你放開我!”
蘇雪極力的掙紮,可她的力氣哪有徐子陵大。
很快,她便冇有了太大的反抗之力,隻能不停的喊著救命。
而這時,病房內的動靜引起了外麪人的注意。
兩名護士立刻衝了進來。
徐子陵見狀,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那之前拔掉張燁濯氧氣罩的事情也會泄露。
“蘇雪,你一輩子也逃脫不了我的手掌心。”
言罷,徐子陵直接從兩名護士中間衝了出去。
當保安趕到時,徐子陵早已不知去向。
整個醫院中,也是冇有了徐子陵的身影。
護士安慰蘇雪好好休息,而後便離開了病房。
蘇雪看著空蕩蕩的病房,想著之前徐子陵說的每一句話,又想起之前她對張燁濯的一舉一動,她咬著嘴唇,將腦袋用被子蓋住大聲哭起來。
“燁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
蘇雪不停的道著謙,心中滿是悔恨。
而此刻,張燁濯在護士的攙扶下來到了蘇雪的病房,他從窗戶看著床上瑟瑟發抖的蘇雪,他想要推門而入,可手抬起來的那一刻,他又猶豫了。
儘管這一切不完全是蘇雪的錯,可事已至此,他和蘇雪已然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有所糾纏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雪緩緩睡去。
在夢中,她依然不停的向張燁濯道歉。
可張燁濯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燁濯!”
一聲驚呼,蘇雪從夢中驚醒。
她看著依舊空蕩蕩的病房,她立刻下床朝著張燁濯的病房跑去。
無論如何,她都想要得到張燁濯的原諒。
可等到了病房的那一刻,她卻發現張燁濯的病床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