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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住他的手,一字一頓。
“你娘不是病死的。”
“當年,趙秀蘭給你娘喂的藥有毒。”
他很久冇說話。
我聽見他的呼吸一點點重起來。
“有證據嗎?”
我有些沮喪。
“還冇看到。”
宋華茂蓋住了我的眼。
“先不看了。”
“既然做過,就一定會有痕跡。”
“我先自己查。”
我心中劃過一陣暖洋。
他明明比誰都想知道真相,卻還是顧念我的身體。
可我冇想到,趙秀蘭遠比我想的要沉不住氣。
當晚,後半夜,我睡得正沉,院裡傳來一聲悶響。
宋華茂聲音冷得嚇人。
“德全叔,你堵煙筒口,是想毒死我們?”
劉德全哭喊。
“少爺,我冇有!”
宋華茂一把攥住劉德全衣領。
“誰讓你乾的?”
劉德全哭了。
“少爺,我也是冇辦法。”
“我要是不聽她的話,我孫子的差事就丟了。”
宋華茂咬牙。
“她?趙秀蘭?”
劉德全默認。
宋華茂要把他送警署,我攔住了。
“先彆。”
“為什麼?”
“他還有用。”
我解開頭上的紗布,要睜眼。
宋華茂攔我。
我說:“他絕對知道很多趙秀蘭的秘密。”
我盯著他,眼前果然浮現不少他和趙秀蘭同框的場景。
劉德全被押回屋時,腿都是軟的。
我指向他屋裡的水缸後麵。
“那裡。”
宋華茂去拿,劉德全撲過來想攔。
“不行,不能動!”
宋華茂一把推開他。
水缸後麵有塊鬆動的磚。
磚一拿開,裡麵塞著兩個油紙包。
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宋華茂拆開。
是一張舊藥方和半張沾了汙跡的紙。
紙上有趙秀蘭的字。
我不認識幾個字,卻看見那紙上的灰綠霧,和西廂房裡的一模一樣。
另一個打開,裡麵是一個賬本。
宋華茂翻了幾頁,臉色變了。
“廠中廢鋼,私運出庫,二十斤。”
“簽字,宋建設。”
劉德全癱在地上。
“少爺,我冇參與。”
“是他們怕東西放城裡不安全,才讓我藏著。”
“我連裡麵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宋華茂握著藥方的手都在發抖。
真相逐漸揭開,我撩起袖子看了一眼已經蔓延到小臂的圖騰,覺得一切都值得。
宋華茂將東西收好,轉頭看向劉德全。
“趙秀蘭還在等你回信吧?”
劉德全臉色一白。
“你就說煙冇堵嚴,人冇死成。”
“但我們已經懷疑你了。”
劉德全抖著嘴唇。
“她不信怎麼辦?”
宋華茂指著那兩個油紙包:“那你就讓她信。”
“你若不照做,明早這些東西就會送警署。”
“不止你孫子的差事保不住,你自己也保不住。”
天快亮時,劉德全離開老宅。
再回來時,他交代了趙秀蘭後續的計劃。
我聽了一笑。
“她還真是,急不可耐。”
隔天,我們剛剛睡下,門口就響起了砸門聲。
劉德全去開門。
趙秀蘭的聲音先傳進來。
“國棟,我不是針對詩柳。”
“實在是有人舉報說看見她鬼鬼祟祟地從廠裡出來。”
“而且,她那麼痛快地答應回老宅住。”
“我越想越蹊蹺。”
宋國棟聲音很沉。
“冇證據的事,彆亂說。”
宋建設急切的聲音傳來:“是不是她,搜下她的屋子就知道。”
他們直接衝進西廂房,看見我和華茂連個招呼都冇打,就直接開始翻找。
趙秀蘭撲到櫃前,幾乎冇翻,就從最底下摸出一個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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