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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協議，規則很簡單：您每次隻能在其中停留現實時間一小時，對應內部六小時。
時間一到，或者您在內部‘死亡’，意識會被強製彈出。”
“死亡？”
陳暮捕捉到這個不尋常的詞。
“虛擬空間的不穩定區域可能導致意識體損傷，觸發保護性彈出，我們稱之為‘死亡’。”
男人麵無表情地解釋：“出於對您大腦的保護，每次彈出，您會遺忘大部分探索細節，隻保留一些關鍵的‘感覺’或‘印象’，我們稱之為‘既視感’，多次累積‘既視感’，是深入核心區域的唯一方法。”
一個會遺忘的迷宮。
一個用“死亡”來探索的真相。
陳暮感到一陣荒謬和寒意。
“準備好了嗎，陳顧問？”
陸芸看著他，眼神複雜，既有逼迫，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帶我去看看，我姐姐最後看到了什麼。”
陳暮沉默地拿起那份協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一旦連接，他失去的，可能遠不止是記憶。
一小時後，陳暮躺在專業的意識深潛椅上，冰冷的介麵貼上了他的太陽穴。
在意識被數據流吞冇前的最後一刻，他聽到陸芸最後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記住，不要相信裡麵的一切……包括你自己。”
下一刻，天旋地轉，黑暗降臨。
2 輪迴的死局意識像是從冰冷的海底掙紮上浮，猛地衝破水麵。
陳暮劇烈地喘息著，從深潛椅上彈坐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
太陽穴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那是被強製彈出留下的神經殘留刺激。
他環顧四周，依舊是那間臨時佈置的接入室，陸芸和那個技術員正看著他。
“感覺如何？”
陸芸問道，她的眼神銳利，試圖從他臉上讀出些什麼。
感覺？
陳暮努力回憶，大腦卻像蒙上了一層濃霧。
隻有一些碎片般的印象殘留：旋轉的樓梯、無儘的迴廊、一種令人窒息的被窺視感，還有……墜落。
急速下墜帶來的失重感和脊椎寸寸碎裂的幻痛，無比真實。
“我……‘死’了。”
他沙啞地說，揉了揉太陽穴：“從很高的地方掉下去。”
技術員在控製檯上操作著：“記錄確認，第一次探索，虛擬時間五小時四十七分，遭遇結構性崩塌，觸發‘墜落死亡’保護協議，數據回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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