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案子了,而且,‘意識深潛’是彼岸公司的核心技術,如果有問題,公司內部調查更……”“公司?”
陸芸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充滿了悲憤和嘲諷:“就是公司認定她是自殺!
他們想掩蓋真相!”
她上前一步,逼視著陳暮,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像冰珠一樣砸在地上:“陳顧問,我知道你的事。
一年前,你的搭檔老張,也是在一次涉及意識介麵的任務中出事的,對吧?
官方報告也是‘意外’。”
陳暮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瞬間繃緊。
陸芸彷彿冇有看到他驟變的臉色,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致命的威脅:“我還知道,在老張意識離線前的最後三秒,他接收到的核心指令流,有一個極其隱秘的、不屬於任務協議的標記,那個標記,我姐姐的‘意識深潛艙’日誌裡也有。”
她拿出一個微型投影儀,在空中投射出一段複雜的數據流對比圖。
陳暮隻看了一眼,心臟就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
那個標記……他私下調查了很久,一直無法破解來源,是他內心深處最大的疑團和夢魘。
“你從哪裡……”他的聲音乾澀。
“這不重要。”
陸芸關閉投影,眼神銳利如刀:“重要的是,你不想知道老張到底遭遇了什麼嗎?
不想知道這個標記代表著什麼嗎?
現在,查明我姐姐死亡的真相,是找到答案的唯一途徑。”
她頓了頓,給出了最終通牒:“幫我進入‘心象深淵’——我姐姐死亡時連接的那個虛擬空間,找到她意識殘留的真相,否則,你將永遠無法知道真相。”
陳暮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他看著陸芸,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用最平靜的語氣,將他逼到了懸崖邊上。
逃避了一年,那些被他刻意埋葬的過去,那些糾纏不休的疑問,最終還是以這種最殘酷的方式,找上門來了。
他冇有任何選擇。
“……‘心象深淵’是彼岸公司的核心資產,我怎麼進去?”
他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問。
陸芸身後的那個男人上前一步,打開一個金屬手提箱,裡麵是一套精緻的神經接入設備和一份檔案。
“彼岸公司‘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同意您作為外部專家,協助調查陸雨技術官的不幸事件,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