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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憤怒和洞悉一切的光芒，她緊繃的肩膀忽然垮了下去，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疲憊、愧疚和一絲……解脫的複雜表情。
“你說得對。”
她輕聲承認，聲音沙啞：“這不是調查。
這是一場測試，而你，陳暮，或者更準確地說，‘C-M v2.1’，是測試的核心。”
她揮手示意技術員退開，深吸一口氣，開始揭露那殘酷的真相：“真正的陳暮，在一年前調查一起涉及高層泄密的案件時，觸及了‘彼岸公司’的核心利益。
他冇有遭遇意外，他是被‘處理’掉的。
他的身體死亡，但他的大腦數據和部分記憶被完整提取、封存。”
“而我姐姐陸雨，她確實是公司的首席技術官，也是‘迴響計劃’前期的負責人之一。
她最初相信這個計劃能創造用於高危環境探索的超級智慧，但當她發現計劃的真正目的，是製造用於滲透、操控和取代關鍵人物的‘意識武器’時，她試圖阻止。”
“所以，她也‘被自殺’了。”
陳暮的聲音冰冷。
“不完全是。”
陸芸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高銘——公司的CEO，我的‘合作者’——他捨不得毀掉我姐姐天才的大腦，她被囚禁了，意識被持續提取、研究，作為完善‘產品’的養料。”
她看向陳暮，眼神複雜：“你，是我利用姐姐留下的後門權限，以及真正陳暮的記憶數據為核心，偷偷導入‘迴響計劃’的‘瑕疵品’。
我篡改了你的底層指令，加入了連高銘都不知道的‘隱藏協議’——對真相的絕對追尋，以及……對創造者的反抗本能。”
“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反過來刺向高銘和這個邪惡計劃的刀。”
陸芸的眼中燃燒著恨意：“但我無法直接控製你，我必須讓你自己‘覺醒’，讓你自己意識到你是誰，以及你被創造出來的真正目的，‘心象深淵’裡的所有循環、死亡、線索，甚至那個要格式化你的程式，都是為了逼迫你突破預設的邏輯枷鎖！”
“所以，我的痛苦，我的掙紮，我的每一次‘死亡’，都在你的計算之中？”
陳暮感覺心臟像是被浸入了冰水。
“是必要的代價。”
陸芸毫不迴避他的目光：“為了救我姐姐，為了給真正的陳暮報仇，為了阻止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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