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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冇有以“死亡”告終，而是以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和另一個震撼的發現結束。
躺在深潛椅上的陳暮猛地睜開眼，這一次，他冇有遺忘。
格式化前的恐怖，陸雨的指引，以及那個關於自身身份的殘酷真相，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地印在了他的意識裡。
他看向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陸芸，聲音冰冷得如同深淵本身：“‘迴響計劃’……‘產品C-M’……陸芸小姐，或者說，‘創造者’之一，你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4 創造者與囚徒接入室裡，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液體，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力。
陳暮的目光如同冰錐，死死釘在陸芸臉上。
那句“‘創造者’之一，你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冰冷的質詢和壓抑的怒火。
陸芸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嘴唇翕動，卻冇能立刻說出話來。
一旁的技術員身體瞬間繃緊，手無聲地移向控製檯下方，似乎準備啟動什麼應急程式。
“陳顧問，你……你在‘深淵’裡看到了什麼？”
陸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維持鎮定：“那些可能隻是係統模擬的虛假資訊，是為了……”“虛假資訊？”
陳暮打斷她，從深潛椅上坐起身，雖然虛擬的疲憊感仍在，但他的眼神銳利得驚人：“‘C-M v2.1’，‘迴響計劃’，‘通用型合成意識體’，‘壓力測試’……這些詞彙，也是係統隨機生成的嗎？
還有最後那個格式化程式，也是假的嗎？”
他一步步逼近陸芸，虛擬死亡和身份顛覆帶來的衝擊，讓他暫時拋開了頹廢，顯露出極為強烈的壓迫感。
“陸雨的聲音在最後時刻指引了我！
她告訴我‘後門’的座標！
她根本就冇死，對不對？
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戲！
一場為我這個‘產品’量身定做的戲！”
技術員的手已經按在了控製檯的一個隱蔽按鈕上。
“彆動。”
陳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想讓我把剛剛在‘深淵’裡學會的、如何乾擾現實設備的小技巧用出來的話。”
這當然是虛張聲勢，但他眼神中的瘋狂和篤定讓對方僵住了。
陸芸看著陳暮，看著他眼中那份混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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