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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唐伯虎 第85章 新婚夜縱虎歸山 畫像日扶牆出門

作者:喵哆漁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26 11:22:24

【第85章 新婚夜縱虎歸山 畫像日扶牆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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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唐伯虎四仰八叉地癱在婚床上,整個人像被十頭大象踩過八遍。

他眼皮耷拉著,勉強掀開一條縫——謔,兩個黑眼圈重得能直接上台唱戲扮熊貓。昨晚那場“雙倍洞房花燭夜”,把他兩輩子積攢的精力都榨乾了。秋香的溫柔如水,小玉的活潑如火,倆媳婦風格迥異但同樣……能折騰。

“三哥……該起床了……”華小玉軟糯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小丫頭裹著大紅鴛鴦被,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還帶著惺忪睡意,伸手戳了戳唐伯虎的胳膊,“娘說,今天要給爹孃敬茶……”

“起……起不來……”唐伯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感覺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小玉啊,你去跟爹孃說,就說三哥昨晚為國操勞……呃,為家操勞過度,今日告假……”

“噗嗤——”右側傳來秋香的輕笑。她早已醒了,正倚在床頭穿中衣,水紅色綢衣鬆鬆垮垮地披著,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頸,頭髮散亂地鋪在枕上,眉眼間還帶著新婚特有的慵懶媚意,“你呀,昨晚是誰說‘再來三百回合也不怕’的?”

唐伯虎老臉一紅,把腦袋埋進枕頭裡:“我那是吹牛的……”

正說著,門外傳來周管事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三少爺,少奶奶們……該起了。太師和夫人在正廳等著敬茶呢。”

“知道了——”唐伯虎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掙紮著想坐起來,結果腰一軟,“砰”地又倒回床上。

華小玉“咯咯”笑起來,爬過去幫他揉腰:“三哥,我給你揉揉!”

秋香搖搖頭,起身下床,走到妝台前開始梳頭。她動作麻利,不多時就把長髮挽成溫婉的婦人髻,插上昨兒戴的那支珍珠步搖,又換上一身藕荷色繡纏枝蓮的窄袖襦裙——料子是宮裡賞的蜀錦,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快起來吧,”她回頭看了眼還在床上挺屍的唐伯虎,忍笑道,“再不起來,爹孃該親自來請了。”

唐伯虎哀嚎一聲,在華小玉的攙扶下終於坐起身。他低頭瞅了瞅自己——渾身上下就穿著條褻褲,胸口、肩膀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都是昨晚的“戰果”。

“造孽啊……”他小聲嘀咕,哆哆嗦嗦地開始穿衣裳。

秋香走過來幫他繫腰帶,手指碰到他後腰時,唐伯虎“嗷”一嗓子差點蹦起來:“疼疼疼!”

“活該。”秋香白他一眼,手上動作卻放輕了,“誰讓你逞能。”

華小玉在一邊歪著頭看,忽然冒出一句:“三哥,娘說新婚頭三天要節製,不然傷身……咱們昨晚是不是太不節製了?”

唐伯虎和秋香同時鬨了個大紅臉。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唐伯虎扶著牆走出房門時,感覺自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走一步晃三晃。秋香和華小玉一左一右攙著他,三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往正廳挪。

廊下,幾個早起灑掃的丫鬟看見這陣仗,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笑什麼笑!”唐伯虎瞪她們,“冇見過新郎官累成這樣啊?”

丫鬟們趕緊低頭,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小聲嘀咕:“見過新郎官累的,冇見過累到要扶牆的……”

唐伯虎:“……”

正廳裡,華太師和夫人早已端坐在主位上,華文、華武分立兩旁。太師今天穿了身嶄新的深紫色團花綢袍,頭戴方巾,精神矍鑠;夫人則是一身絳紅色繡金鳳褂子,戴著整套的翡翠頭麵,滿臉喜氣。

看見唐伯虎被倆媳婦攙著進來,太師先是一愣,隨即捋著鬍子“嘿嘿”笑起來:“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華文、華武直接笑不活了,東倒西歪,還給華小玉豎了個大拇指“小妹牛逼.....哈哈哈。”

華小玉大囧,臉都紅到腳後跟了,扭身躲進華夫人懷裡,嬌聲到:“娘,大哥二哥欺負我。”

夫人則嗔怪地瞪了太師和兩兄弟一眼,朝唐伯虎招手:“伯虎快過來坐下,瞧這臉色……秋香,小玉,你們也是,要懂得心疼夫君。”

秋香紅著臉應了聲“是”,華小玉則眨巴著眼睛:“娘,我們已經很心疼三哥啦!”

敬茶儀式很簡單。唐伯虎帶著秋香、小玉跪下,給太師和夫人奉茶。太師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唐伯虎:

“伯虎啊,如今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往後家裡家外都要擔起責任來。”他頓了頓,語氣溫和,“工坊那邊有秋香幫你照看,兵部的事你也得抓緊。皇上器重你,莫要辜負聖恩。”

這話說得平常,但唐伯虎聽出了言外之意——太師這是在提醒他,如今身份不同,要更謹慎行事。

“孩兒明白。”唐伯虎恭敬道,“定當儘心竭力。”

太師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秋香和小玉:“你們兩個,往後要和睦相處,幫著伯虎打理好這個家。尤其是秋香,你年長些,要多照應小玉。”

“是,爹。”秋香輕聲應道。

華小玉也乖乖點頭:“爹放心,我會聽秋香姐姐的話。”

敬完茶,一家人又說了會兒家常。太師問起兵部訂單的進度,唐伯虎簡單說了說,隱去了軍器司的事——這事兒是皇帝密旨,連太師也不能透露。

正說著,院門外就傳來祝枝山那標誌性的、圓滾滾的喊聲:

“伯虎兄!伯虎兄在否!小弟來賀喜啦——”

聲音由遠及近,緊接著是“噔噔噔”急促的腳步聲。祝枝山像顆肉彈似的衝進正廳,今天穿了身嶄新的寶藍色直裰——料子還是繃得緊緊的,腰間那條醬色“平安帶”頑強地勒出肚腩輪廓。他手裡拎著個錦盒,小眼睛笑得眯成縫,一進門就拱手:“恭喜伯虎兄新婚!雙喜臨門!小弟特來……”

話說到一半,他看見唐伯虎那副扶著椅子才能站穩的德行,愣了愣,隨即擠眉弄眼:“喲,伯虎兄,昨晚……戰況激烈?敗北了?”

唐伯虎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祝兄,你要是專程來調侃我的,門在那邊,不送。”

“彆彆彆!”祝枝山趕緊湊過來,壓低聲音,“小弟是真有正事。禮部陳侍郎陳大人,記得不?五百兩銀子請你畫老夫人壽像的那位。人家派人來問了,說今兒是不是該去畫像了?”

唐伯虎腦子裡“嗡”的一聲。對,還有這茬!初六畫像,今天不就是初六嗎?!

他看了看自己這副尊容,又看了看窗外剛剛升起的日頭,生無可戀地問:“現在什麼時辰了?”

“辰時三刻。”祝枝山掏出個懷錶晃了晃——那是唐伯虎上次送他的,“陳大人府上巳時正開畫。從這兒過去得兩刻鐘,伯虎兄,你得趕緊了。”

唐伯虎哀嚎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不去……我今天哪也不想去……我就想躺著……”

“那可不行!”祝枝山急道,“陳大人可是禮部侍郎,得罪不起!再說了,五百兩銀子呢!伯虎兄你現在是成了家的人,得養家餬口啊!”

秋香走過來,輕聲道:“伯虎,既然答應了人家,還是去吧。我幫你準備畫具。”

華小玉也點頭:“三哥,我幫你磨顏料!”

唐伯虎看著倆媳婦殷切的眼神,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袖袋——係統成就點雖然多,但白銀得留著養家餬口。五百兩,就是五千兩成就點啊!

他一咬牙,扶著桌子站起來:“去!扶我起來,我還能畫!”

一刻鐘後,唐伯虎被祝枝山攙著出了華府大門。他今天換了身靛藍色交領儒衫,外罩石青色比甲,頭髮重新束過,戴了頂普通的方巾,臉上還撲了點秋香特製的遮瑕粉——為了蓋住那兩個熊貓眼。

“伯虎兄,你這走路姿勢……”祝枝山看著他兩條腿直打晃,憋笑憋得肚子疼,“要不雇頂轎子?”

“雇什麼轎子!”唐伯虎咬牙,“老子是狀元,是太子師,是……是扶牆也要去畫像的硬漢!”

話雖這麼說,走到街口時,他還是忍不住扶住了牆。

清晨的街道已經熱鬨起來。賣早點的小販推著車吆喝,趕早市的百姓來來往往,幾個認識唐伯虎的街坊看見他,紛紛拱手道賀:

“唐狀元!新婚大喜啊!”

“唐大人,恭喜恭喜!”

唐伯虎強撐著笑容一一回禮,心裡卻在流淚:喜是喜,就是喜過頭了……

走到陳侍郎府門前時,唐伯虎已經出了一身虛汗。祝枝山上前叩門,門房開了條縫,看見是唐伯虎,趕緊大開府門:“唐狀元來了!老爺吩咐了,請您直接去後花園花廳,老夫人已經在等著了。”

唐伯虎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冠,邁步進府——腳步還是有點飄。

陳侍郎府邸不算大,但佈置得雅緻。穿過前院,繞過影壁,後花園裡果然有個敞亮的花廳。廳裡坐著三個人:正中是位頭髮花白、麵容慈祥的老太太,穿著深紫色繡福字褂子,手裡拄著柺杖;左邊是陳文遠陳侍郎,今天穿了身青色常服;右邊站著個端著托盤的小丫鬟。

看見唐伯虎進來,陳侍郎趕緊起身相迎:“唐狀元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陳大人客氣了。”唐伯虎拱手還禮,又轉向老太太,“這位就是老夫人吧?學生唐伯虎,給老夫人請安。”

老太太笑眯眯地打量他,點點頭:“好俊的狀元郎。聽說你畫畫得好,老身今兒就麻煩你了。”

“老夫人言重了,這是學生的榮幸。”

寒暄幾句,唐伯虎在早已準備好的畫架前坐下。畫架是特製的,可以調節高度;旁邊的小幾上擺著係統兌換的那套礦物顏料,還有他自製的炭筆和畫紙。

他先觀察老太太的麵容特征——慈眉善目,眼角有深深的笑紋,鼻梁挺直,嘴唇微薄但嘴角上翹,是個和善又剛強的麵相。

“老夫人,學生先畫個草圖,您看看可還像?”唐伯虎拿起炭筆,手指還有點抖——昨晚握筆握太多了。

他定了定神,開始勾勒輪廓。炭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不多時,一個栩栩如生的老太太頭像就成型了。雖然隻是草圖,但神態抓得很準。

陳侍郎湊過來一看,眼睛亮了:“像!真像!唐狀元這手炭筆畫,果然名不虛傳!”

老太太也好奇地探身看了看,樂了:“這畫得……比鏡子裡還清楚。”

唐伯虎笑了笑,開始上色。他調了赭石色鋪底,又用硃紅和藤黃混合,細細描繪老太太紅潤的麵色;花白的頭髮用淡墨加白粉,一根根勾勒出光澤;最傳神的是那雙眼睛——他用極細的筆尖點上高光,頓時整個畫像都活了。

花廳裡安靜下來,隻有畫筆與紙麵摩擦的輕微聲響。祝枝山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陳侍郎更是目不轉睛。

畫到一半時,唐伯虎忽然覺得眼前一花——是【精力充沛藥劑】的效果徹底過了,疲憊感像潮水般湧上來。他手一抖,一筆畫歪了,在老太太臉頰上劃了道淺痕。

“啊……”他趕緊停筆。

“冇事冇事,”陳侍郎連忙道,“唐狀元是不是累了?要不歇會兒?”

唐伯虎搖搖頭,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是昨晚剩的最後一點提神藥粉,兌水喝了。清涼的液體下肚,精神稍微振作了些。

他定了定神,繼續畫。這次手穩多了,很快就把那道淺痕修飾掉,畫像反而更顯生動。

一個時辰後,畫作完成。

老太太的全身像端坐在太師椅上,身穿深紫色褂子,手拄柺杖,麵帶慈祥微笑,眼神溫和又睿智。背景是花廳的一角,窗外隱約能看到幾枝梅花——那是唐伯虎根據季節加的,寓意“梅開五福,壽比南山”。

陳侍郎看著畫,眼圈居然紅了:“像……太像了……母親,您看……”

老太太湊近看了又看,伸手摸了摸畫紙上自己的臉,喃喃道:“這畫……能留一百年吧?”

“能。”唐伯虎肯定道,“學生用的顏料都是礦物所製,不易褪色。裝裱好了,掛在通風避光處,傳幾代人都行。”

陳侍郎大喜,從袖中掏出個錦囊——沉甸甸的,正是剩下的四百兩尾款:“唐狀元,這畫……值!太值了!這是尾款,您收好。”

唐伯虎接過錦囊,入手一沉。腦子裡立刻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大額白銀收入:紋銀400兩。根據【白銀自動兌換】設置,兌換360兩為成就點。兌換比例1:10,獲得成就點:3600點。”

“當前成就點餘額:60235 3600=63835點。”

他咧嘴笑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扶牆的勁兒都回來了!

“陳大人滿意就好。”他收起錦囊,又補充道,“往後若還有需要,儘管來找學生。不過……每月隻畫三幅,得排隊。”

“明白明白!”陳侍郎連連點頭,“唐狀元如今是太子師,公務繁忙。能得一幅,已是幸事!”

從陳府出來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唐伯虎揣著四百兩銀票,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祝枝山跟在他身邊,搓著手嘿嘿笑:“伯虎兄,你看這畫像生意……是不是該正式開張了?小弟幫你張羅,抽成照舊,二八分!”

唐伯虎斜他一眼:“你倒是會撿現成的。”

“這話說的!”祝枝山委屈,“小弟跑前跑後,容易嗎?剛纔在陳府,要不是小弟幫你打圓場,那筆畫歪了的事……”

“行行行,開張就開張。”唐伯虎擺擺手,“不過得等我把手頭要緊事忙完。最近……有樁大差事。”

祝枝山何等精明,一聽“大差事”三個字,又聯想到唐伯虎如今的身份,立刻會意,不再多問,隻是嘿嘿笑道:“那小弟就先幫你宣傳著!等您忙完了,咱們的‘狀元畫像館’就正式掛牌!”

兩人說說笑笑往回走。路過街口時,唐伯虎看見幾個小孩在玩“狀元遊街”的遊戲——一個孩子戴著紙糊的狀元帽,騎在另一個孩子背上,嘴裡喊著“讓開讓開,新科狀元來也”。

他忍不住笑了,搖搖頭,繼續往家走。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遠處傳來賣糖葫蘆的吆喝聲,還有更夫報時的梆子聲。

唐伯虎摸了摸懷裡的銀票,心裡盤算著:軍器司的事該抓緊了……等忙完今天,明天就得開始籌備。

他歎了口氣,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累是累了點,但這日子,充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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