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唐伯虎 第75章 銀錢入庫點暴漲 畫師出馬價驚飆

【第75章 銀錢入庫點暴漲 畫師出馬價驚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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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那七千五百兩銀票送來的時辰，掐得跟唐伯虎肚子叫喚的點兒一樣準。

日頭剛爬上屋簷，周管事就捧著個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邁著小碎步“噔噔噔”跑進後院，腦門上汗珠在晨光裡亮晶晶的，一張老臉笑成了風乾的橘皮，連聲音都激動得劈了叉：“三少爺！兵部王大人派人送預付款來了！七千五百兩！全是通兌的寶泉局官票！老奴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厚一遝票子！”

書房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不是推，是撞。唐伯虎像顆出膛的炮彈似的衝出來，頭髮還翹著兩撮，靛藍儒衫的帶子係得一長一短，左腳趿拉鞋，右腳光著踩在青石板上，也顧不上涼。

“多少？！”他一把奪過木匣子，掀開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七十五張泥金官票，每張“壹佰兩”的字樣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那紙張厚實挺括，疊起來足有兩指厚，墨香混著防偽藥水特有的苦味兒，鑽進鼻孔裡都帶著銅錢響。

“叮！檢測到大額白銀收入：紋銀7500兩。根據【白銀自動兌換】設置（保留10%），即將兌換6750兩為成就點。兌換比例1：10，預計獲得成就點：67500點。”

“叮！兌換成功！當前成就點餘額：6835 67500 = 74335點。”

“叮！成就點首次突破七萬，解鎖新成就【富可敵府】！獎勵：【初級生產工具包】×10，【物料管理手冊】×1，【工坊效率提升指南】×1，成就點 1000。”

一連串提示音在腦子裡炸開，炸得唐伯虎腿一軟，差點抱著匣子坐地上。他扶著門框，眼睛直勾勾盯著半透明光屏上那串數字——74335！後麵還跟著個金光閃閃的“↑”符號，像在嘲諷他前幾天為五百點心疼得睡不著覺的寒酸樣。七萬多點！這夠他把武器商城搬空好幾個來回！

“三少爺？您……您冇事吧？”周管事看他臉色紅白交錯，呼吸急促，趕緊伸手來扶，“可是這銀票太多，嚇著了？老奴驗過了，都是真的，一張不少……”

“真！太真了！”唐伯虎猛地回神，抱著匣子原地轉了五圈，差點把鞋甩飛，嘴角咧到耳根，“周叔，快去！把劉木匠父子、王鐵匠都請來！還有，讓秋香把府裡空著的那兩間西廂房、後院東廂三間全收拾出來，改成工坊！要快！今天就得開工！”

“這麼多？”周管事看著懷裡沉甸甸的匣子，又驚又喜，“這……這得招多少人手啊？”

“招！敞開了招！”唐伯虎把匣子往周管事懷裡一塞，“這七千五百兩，留七百五十兩作日常開銷，其餘的你管著！工錢按市價加三成，飯食頓頓有肉，茶水點心管夠！告訴大夥兒，跟著我唐伯虎乾，月底還有紅封！”

周管事被這陣仗弄得熱血沸騰，抱著匣子挺直腰板，聲音都洪亮了幾分：“三少爺放心！老奴這就去辦！保管把工坊張羅得妥妥帖帖！”

人剛走，唐伯虎就閃回書房，“砰”地關上門，背靠門板喘粗氣。七萬四千多點！這是什麼概念？他能把武器商城成品區、圖紙區、材料包區全掃一遍還有剩！兵部這預付款給得痛快，王郎中真是個實在人！

“係統！”他在心裡狂喊，“打開商城！老子要買買買！”

光屏唰地展開。唐伯虎手指在【材料包區】瘋狂點擊：

“軟甲材料包，10點一套……先來五百套！五千點！”

“複合弓零部件包，7點一套……五百套！三千五百點！”

“袖箭機括精裝包，10點一套……五百套！五千點！”

“【初級生產工具包】來二十個！嗯？獎勵送了十個？那再買十個！”

“【物料管理手冊】【工坊效率提升指南】直接學掉！”

一通操作，成就點嘩啦啦往下掉，但唐伯虎眼睛都不眨——花！使勁花！花完了兵部還有一萬多兩尾款等著呢！

“叮！兌換成功。五百套軟甲材料包、五百套複合弓零部件包、五百套袖箭機括精裝包已發放至係統儲物空間（空間已自動擴容）。【初級生產工具包】×30（含10個獎勵）已發放。【物料管理手冊】【工坊效率提升指南】已學習，宿主獲得初級物料調度、工坊管理知識。”

“當前成就點餘額：74335 - (5000 3500 5000) = 60835點。”

唐伯虎滿意地點點頭，推開窗朝外喊：“秋香！小玉！來幫忙！”

片刻後，西廂房、東廂房院子裡堆滿了小山似的物料。細鋼絲捆成卷堆成了牆，蠶絲裝在竹簍裡排成了隊，處理過的牛皮疊得整整齊齊碼了半間屋，硬木料飄著清香味占滿了廊下，牛角、滑輪、精鋼機括分門彆類碼在十幾個大木箱中。劉木匠父子圍著那堆木料嘖嘖稱奇，王鐵匠摸著滑輪樣品眼睛發直，連見多識廣的周管事都看呆了。

“三少爺，這些物料……”劉木匠撚著鬍鬚，聲音發顫，“您這是把江南最大的貨棧搬空了吧？這得多少銀子啊？”

“彆問，問就是番邦朋友連夜送貨，貨到付款。”唐伯虎麵不改色地胡謅，手裡拿著剛學的工坊管理指南，指揮若定，“劉師傅，您帶十個徒弟負責複合弓弓臂製作，按這個圖紙來——小玉！過來！”

華小玉今天穿了身便於乾活的鵝黃色窄袖短襖配蔥綠褲子，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蹦跳著跑過來，手裡還拿著炭筆：“三哥！要我畫什麼？”

唐伯虎遞給她一疊裁好的硬紙板：“把全套生產流程畫出來！軟甲分幾步，複合弓分幾步，袖箭分幾步——每一步要畫清楚，貼在每個工位旁邊，讓大夥兒一眼就看明白！”

“好嘞！”華小玉接過炭筆，蹲在廊下就畫。小丫頭手快，炭筆“沙沙”作響，不一會兒，第一張“軟甲編織流程圖”就畫好了：一個小人拿鋼絲編網，一個小人縫牛皮，一個小人嵌鐵片，旁邊還配了萌萌的表情符號和箭頭指示，關鍵步驟用紅圈標出。

王鐵匠湊過來一看，樂了：“小玉姑娘這圖畫得，比俺師父當年教的還明白！這紅圈圈是啥意思？”

“重點檢查環節！”華小玉揚起小臉，得意道，“我三哥說了，這叫‘質量控製點’！”

秋香從庫房那邊過來，今天換了身靛青色繡纏枝蓮的窄袖襦裙，頭髮用布巾包起，腰繫圍裙，手裡拿著算盤和賬本，胳膊下還夾著新招的女工名冊，活脫脫一副大掌櫃模樣。她掃了眼滿院物料，又看看牆上貼的流程圖，點頭道：“物料齊了，人手也夠。伯虎，軟甲女工我讓周管事從繡坊請了四十個熟手，正在廂房培訓。複合弓和袖箭這邊，劉師傅、王師傅各帶十個徒弟，應該夠用。按現在的規模，首批兩百套軟甲、兩百把複合弓、兩百套袖箭，十二天內能交貨。”

她翻開賬本，快速撥動算珠：“工錢、飯食、物料損耗……每日開銷大概八十兩。這七百五十兩流動資金，能撐**天。後續等兵部尾款到了，正好接上。”

“效率還能再提。”唐伯虎接話，從懷裡掏出三十個【初級生產工具包】——外表看著就是普通的牛皮工具袋。他打開一個，裡頭是成套的改良工具：特製鋼絲鉗、牛皮衝孔器、滑輪校準架、弓臂弧度模板……每樣工具都設計得極其實用。

“這些工具，老師傅、徒弟人手一套。”唐伯虎把工具袋分發下去，“能省三成工夫。”

劉木匠拿起弓臂弧度模板比了比，又試了試特製的刨子，眼睛瞪圓：“這……這模板卡的，一分不差！這刨子削木如泥！唐狀元，您這是從哪兒弄來的神仙工具？”

“夢裡白鬍子老爺爺送的第三季——《工匠之神豪華大禮包》。”唐伯虎信口胡謅，“彆問，用就是了！壞了找我換新的！”

正熱鬨著，院門外傳來祝枝山那標誌性的、帶著吳語軟腔的洪亮嗓門：

“伯虎兄！伯虎兄在否？小弟帶來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眾人回頭，隻見祝枝山今天穿了身嶄新的寶藍色綢緞直裰，料子光鮮，可惜依舊繃在圓滾滾的身材上，腰間那條醬色“平安帶”頑強地勒出肚腩輪廓。他手裡搖著把灑金摺扇，小眼睛笑得眯成縫，身後還跟著個穿深青色官袍、麵容清臒的中年文士。

“祝兄？”唐伯虎迎上去，目光落在那文士身上，“這位是……”

“禮部侍郎，陳文遠陳大人！”祝枝山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小弟按您的吩咐，把‘狀元親繪肖像’的風聲放出去了。陳大人是頭一個找上門的——出價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胖手指。

“五十兩？”唐伯虎挑眉。

“五百兩！”祝枝山唾沫星子差點噴唐伯虎臉上，“還得排隊！陳大人說了，隻要能畫得傳神，錢不是問題！”

那陳文遠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唐狀元，久仰。下官在殿試上見識過狀元公的炭筆畫技，實在驚為天人。聽聞狀元公還能畫彩像，故冒昧來訪，想請狀元公為家母繪一幅壽像。家母年過七旬，精神尚健，隻是近年目力漸衰，下官想留一幅肖像以慰孝心。”說著，從袖中取出個錦囊，“這是定金，一百兩。若畫成，再付四百兩。”

唐伯虎接過錦囊，沉甸甸的。他看看祝枝山，又看看陳文遠，心裡快速盤算：五百兩，就是五千成就點！畫一幅畫纔多久？這買**造軍械還賺！

“陳大人孝心可嘉，學生豈敢推辭。”唐伯虎換上標準的“狀元式微笑”，“隻是學生近來事務繁忙，兵部訂單、東宮講學，還有這工坊……”他指了指院子裡熱火朝天的景象。

“理解理解！”陳文遠連忙道，“下官不急於一時。聽聞狀元公定了‘每月三幅’的規矩，下官願等，隻求一幅。”

祝枝山在旁邊搓手：“伯虎兄，陳大人誠意十足，連畫像日子都算好了——下月初八，老太太壽辰前。您看……”

唐伯虎沉吟片刻，點頭：“成。那就定在下月初五作畫。地點……”他環顧四周，“就在我這書房吧，光線好。”

陳文遠大悅，又寒暄幾句，留下定金，心滿意足地走了。

祝枝山卻冇走，湊到唐伯虎身邊，小眼睛滴溜溜轉：“伯虎兄，小弟這宣傳功力如何？這才兩天，禮部侍郎就上門了！後麵還有工部尚書家、靖遠侯府、江南鹽商……排隊名單這麼厚！”他比劃了個誇張的手勢。

“乾得不錯。”唐伯虎拍拍他肩膀，“抽成照舊，二八分。”

“嘿嘿，謝伯虎兄！”祝枝山笑得見牙不見眼，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不過伯虎兄，有件事得提醒您。寧王府那邊……不太對勁。”

唐伯虎神色一肅：“怎麼說？”

“小弟那幾個跑江湖的朋友，昨兒在城西‘悅來客棧’看見幾個生麵孔，說話帶北地口音，腰間鼓囊囊的，像是揣著傢夥。”祝枝山聲音壓得更低，“他們跟寧王府一個管事接過頭，雖然遮遮掩掩，但被我朋友認出來了。後來一打聽，那幾個人是北邊來的馬賊，手上都有命案。”

唐伯虎眼神冷了下來：“寧王這是賊心不死啊。”

“可不是嘛！”祝枝山道，“您現在是狀元又是太子師，他明麵上不敢動，暗地裡……保不齊使陰招。您可得小心些，尤其這陣子華府進出人多，魚龍混雜。”

正說著，秋香走了過來，顯然聽到了後半句，臉上浮起擔憂：“伯虎，祝公子說得對。咱們工坊一開，每日進出匠人、送貨的、談生意的，少說上百號人。萬一混進……”

“加強防衛。”唐伯虎果斷道，“侯七！王五！”

兩個護院小跑過來：“三少爺！”

“從今天起，工坊區域加派三崗，進出人等一律查驗身份，生麵孔要有保人。護院全員配備複合弓和袖箭，日夜分三班巡邏。”唐伯虎頓了頓，“再去京營找鄭統領，借三十個好手過來，工錢我出三倍。告訴他們，乾得好，以後兵部換裝優先考慮他們。”

“是！”兩人領命而去。

唐伯虎又看向祝枝山：“祝兄，你那幾個江湖朋友，能不能請他們幫忙盯一盯寧王府的動靜？銀子好說，按天算，一人一天二兩銀子。”

“包在小弟身上！”祝枝山拍胸脯，“他們彆的不行，盯梢打探最在行！二兩一天，他們能跟寧王上廁所都給您報個信兒！”

安排妥當，唐伯虎才稍稍安心。他轉身回到書房，關上門，從係統儲物空間裡取出兌換的那套礦物顏料——孔雀石磨的綠，藍銅礦研的藍，硃砂調的紅，還有係統附贈的調色油和畫板。

顏料裝在精緻的瓷碟裡，在窗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唐伯虎鋪開特製的畫紙，拿起炭筆，先勾勒了個草圖，然後蘸取顏料，試著調色。

前世他隻在美術課上學過水彩，但這套身體似乎對色彩有天然的敏感度。筆尖落在紙上，綠是初夏新葉的嫩綠，藍是雨後晴空的湛藍，紅是晚霞浸染的緋紅……色彩層層疊疊，竟意外地和諧。

他畫了幅簡單的靜物試手——窗台上的那盆蘭花。炭筆打底，顏料上色，不到一個時辰，一幅栩栩如生的彩繪蘭花圖完成了。花瓣的紋理、葉片的脈絡、甚至瓷盆的光澤和窗欞投下的影子，都表現得細膩逼真。

“成了！”唐伯虎放下筆，長長舒了口氣。素描加色彩，這纔是完整的繪畫體係。陳侍郎那五百兩，穩了。以後這“每月三幅”的生意，就是穩定的成就點來源。

正欣賞著，書房門被輕輕敲響。秋香的聲音傳來：“伯虎，劉師傅說第一批覆合弓弓臂做好了，讓你去看看。還有，鄭統領親自帶了三十個人過來，正在前院等著呢。”

“來了！”唐伯虎應聲，看了眼桌上鮮豔的蘭花圖，又看看窗外夕陽下忙碌的工坊——女工們坐在廂房廊下穿針引線，劉木匠的徒弟們鋸木刨光，王鐵匠的爐火映紅半邊天，新來的京營漢子在前院列隊，個個腰挎複合弓，精神抖擻。

賺錢，造軍械，畫畫，防寧王……這日子，充實得有點過頭了。

他推開房門，夕陽金輝灑了滿身。院子裡，華小玉正踮腳往牆上貼新畫好的“袖箭組裝流程圖”，劉木匠帶著徒弟們調試弓臂弧度，王鐵匠“叮叮噹噹”打磨滑輪，女工們在廂房裡穿針引線縫製軟甲內襯……一片生機勃勃。

侯七和王五挎著新配發的複合弓，袖箭綁在小臂，腰桿挺得筆直，在院門處來回巡邏。遠處，鄭宏親自帶來的三十個京營精銳正在前院列隊，個個精悍，眼神銳利。

唐伯虎站在廊下，看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

“寧王啊寧王，”他小聲嘀咕，摸了摸懷裡硬邦邦的袖箭機括，“你要玩陰的，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武裝到牙齒還帶自瞄的狀元府’。”

風吹過院子，帶來木屑的清香和隱約的金屬敲擊聲。西廂房簷下，華小玉剛貼好的流程圖被風吹得輕輕晃動，上麵那個簡筆小人正舉著袖箭，瞄準一頭畫得歪歪扭扭、額頭上寫了個“寧”字的野豬。

小人旁邊，小玉用稚嫩的筆跡標註：

“第三步：檢查機括。要像三哥防寧王一樣——仔細，再仔細！寧可錯查，不可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