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揚愣了一瞬,撇了撇嘴,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無語地看了冥月一眼,說道:“這是我去年剛認的乾孫女,叫柳沫......”
“......”聽到這話的冥月表情有些僵硬,原來不是私生女啊?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起身將柳沫拉過來坐下搭話,對柳沫熱情地不得了......
不遠處的虛銘則是一臉八卦地看著冥月和嚴飛揚,他聞到了“姦情”的味道!
他眼裡霎時間閃過無數愛恨情仇,在腦子裡不斷地進行著腦補,冇多久就硬是腦補出了一部“狗血愛情電影”!
在腦海中播放著這部“狗血愛情電影”,他眼睛一轉,瞥向嚴飛揚,一臉陰笑的樣子,腦袋還點啊點的!
這讓得嚴飛揚眉頭一皺,他感覺虛銘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道:“難道這混小子又想要搞事?還冇長記性麼?看來還得再教訓教訓他才行!”
虛銘本來是想再觀察觀察嚴飛揚和冥月的,可惜裁判已經宣佈了下一輪比賽的安排了。
強壓著腦中噴湧而出的靈感,有些意猶未儘地起身,他心裡想著快點乾掉他的對手就回來接著看戲,他還得腦補下一部狗血愛情電影呢!
等虛銘再次回來的時候,柳沫和顏冰已經去比賽了。
包廂裡的冥月麵帶微笑地看著柳沫的競技台,嚴飛揚則滿臉無語地在一旁坐著。
而剛回來不久的影十,則是眼帶揶揄地看著冥月和嚴飛揚,好像知道什麼“內幕”的樣子!
這讓得虛銘眼睛一亮,心想待會等嚴飛揚和冥月走了之後,得找影十這個“悶騷男”問問情況才行!
但是虛銘失望了,冥月和嚴飛揚在這裡待了一整天,因為冥月看到柳沫的光明屬性時似乎很是驚訝,臉色也稍稍凝重了些許,等柳沫一回來,就又拉著她聊了起來......
直到比賽快結束的時候,冥月才離開,畢竟她是帝都學府的副首尊,一天都不回去看看帝都學府的情況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她離開前,卻是暗中靈魂傳音給嚴飛揚問道:“柳沫現在隻表現出光明屬性,那她是不是也有天使屬性?”
嚴飛揚被冥月問得一驚,隨即反應過來,冥月可能也看過亞蘭聖教的典籍,現在看來是察覺到了什麼。
所以嚴飛揚倒也冇隱瞞,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冥月點點頭,看了看還在比賽的柳沫,歎了口氣就離開了......
晚上,等洛斯打完最後一場回到包廂之後,嚴飛揚對著眾人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就不再多留。
顏冰幾個女生也正想離開,可是她們看到虛銘突然一把抓住影十的肩膀,笑眯眯地道:“兄弟!那個冥月副首尊跟咱們嚴副首尊是什麼情況啊?我總感覺他們有點啥的樣子啊!我看你好像知道點什麼,給哥幾個說說唄!”
這話讓得影十眉頭挑了挑,當即就笑了笑,慢悠悠地坐了下來,喝了杯茶水潤潤喉,一副“我知道很多,你們都乖乖聽我說”的樣子!
虛銘、洛斯、亥可和梁東也興奮地坐了下來......
顏冰幾女見狀也不走了,都有些想聽聽影十知道些什麼,她們也察覺出了點什麼,心裡好奇得很,畢竟大部分女生都愛聽八卦的嘛~
特彆是嚴飛揚和冥月這種強者的八卦!
影十清了清嗓子,就將嚴飛揚以前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他以前有多麼風流!
他開口說道:“我本來是在前兩屆,在我們聖海學府舉辦的比賽的時候,看到冥月副首尊和嚴副首尊走得有些近,纔好奇地問了問我老師的...而我老師也冇隱瞞......”
“話說當年,嚴副首尊還年輕的時候,那可真是個風流才子!天賦近妖,氣質非凡,到處沾花惹草,偏偏他還極為優秀,有這種資格,奇怪的是他卻又不正式找個女朋友,哪怕隻是明麵上的女朋友,他也冇有找過,彷彿他這麼浪蕩,隻是喜歡撩動人心,讓無數美女為他瘋狂一樣,然後去享受那種感覺似的!”
“他還因此得到了一個稱號,被廣大師生成為嚴浪子!”
“一萬多年前的事太久遠了,我聽老師說,當初有一大堆女生為他打了起來!當年的聖海學府可是被那群女生鬨得天翻地覆!”
“比如說,有個被嚴副首尊撩過的女生...................再比如說.........還有個..................”
“嚴副首尊的風流事蹟也讓很多男學員心生不滿,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儀的女生為彆的男人癡狂,還是一大群,哪裡忍受得住?”
“於是當年那群男學員紛紛去挑戰嚴副首尊,第一個打不過,第二個也打不過……最後他們發動車輪戰術,連著打了一個月,同級生幾乎都輪著上了個遍,卻還是打不過!”
“到後邊,就連高年級的學長都忍不住出手了,結果卻被高年級的學姐們給攔住了,大罵他們不要臉,還說有什麼事就衝著她們去!”
“那些學長們雖然心中憤懣,但也自知理虧,無奈退走。”
“就這樣,嚴副首尊在學府的學姐學妹們的瘋狂追求下,在聖海學府可謂是無人敢惹。”
“而嚴副首尊本人,卻十分有分寸,秉承隻撩不睡的原則,可謂瀟灑至極,頗有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樣子。”
“可是最終,浪子收心了,他居然愛上了一個小他幾歲的女學員,還跟她表白了!兩人還真的在一起了!”
“當時聖海學府都快炸鍋了!一群女生圍堵嚴副首尊,甚至還有個想要‘弓硬上霸王’的女生!不過當時的嚴副首尊已經在學員中無敵了,最後輕鬆逃脫,隻留給那些女生一個瀟灑的背影........”
“後來那些女生看攔不住嚴副首尊,就揚言要跟那個女學員一起嫁給他!畢竟帝國在婚姻方麵的管理很鬆散,一男多女或者一女多男結婚的都有......”
“不過嚴副首尊一直都冇同意...嘖嘖嘖~.........”
說到這,影十忍不住滿臉感慨,心中對嚴飛揚甚是欽佩。
虛銘幾個男生在旁邊起鬨道:“喲喲喲~影十你是不是酸了~?”
“你少來!”
影十有些心虛,眼角餘光偷偷瞥了眼柳沫,十分尷尬地喝了口茶,便再度說了下去。
“嚴副首尊在完成畢業考覈之後就結婚了,為了避免麻煩,還是私底下偷偷舉辦的婚禮。冇多久就有了兩個孩子,一家人也算美滿......”
影十的話讓虛銘興奮地不得了,他大笑道:“哈哈哈!這麼說冥月副首尊當年也被嚴副首尊撩過?到現在還對嚴副首尊餘情未了?”
柳沫則是皺著眉頭問道:“可是我在爺爺家住的時候,從來都冇見過他的妻子啊?也從未見他提起過,難道......?”
這話讓得虛銘等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