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競技台上,虛銘一掌拍翻一個兵階七級的學員,頗有些無聊地走回休息區內。
這是他今天打的第十六場比賽,看情況今天估計得打個四五十場!還好他的對手都很弱。
不得不說那些學府學員的實力不太行,一個剛達到聖海學府招收標準的學員,竟然是他們的頂尖新生?
不過一天打這麼多場也不輕鬆,幸好學府有免費的回元丹和清心丹提供,不然累都累死......
隻見虛銘打了個哈欠,一把拉開他們聖海學府包廂的門,走了進去,但當他看到裡邊的人時,當即就愣住了。
嚴飛揚居然在裡邊,他旁邊竟然還坐著個嫵媚美人!
而顏冰幾人正坐在位子上,看起來有些拘謹,好奇地看著兩人說話......
嚴飛揚對著冥月煩悶道:“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競技場去?跟著我來我們聖海學府參賽學員的休息包廂乾什麼?”
冥月冷笑道:“嗬嗬,這還不都怪你這個傢夥太過分?查遍了我帝都學府學員的實力,還想瞞著你們聖海學府學員的實力,你不覺得你太無恥了點嗎?”
“而且我也很想來看看顏劫的孫女顏冰,畢竟跟顏劫也算是老朋友了,以前還不知道他竟然有個孫女了......”
冥月說完,就起身走向顏冰,拉著有些疑惑的顏冰聊了起來,完全不把嚴飛揚放在眼裡......
嚴飛揚鬱悶地看了冥月一眼,隨即就看到了門口的虛銘,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隨即對著虛銘語重心長地道:“虛銘啊!你先進來吧,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
虛銘疑惑地走到了嚴飛揚麵前站定......
嚴飛揚偷偷瞄了眼正跟顏冰談話的冥月,用靈魂之力遮蔽他跟虛銘這一部分空間,“嚴肅”地說:“你發假傳單的事情我替你壓下來了,冇什麼人會來找你麻煩的,你就放心吧。”
“你這臭小子!淨做些奇葩的事!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以後長長記性,彆乾這種無聊的事了!”
“(⊙_⊙)???......”
虛銘一臉懵逼,心中疑惑極了:“這不對啊!這事不應該是嚴飛揚乾的嗎?他怎麼一副‘為我操碎了心’的樣子?......”
“不對!這可能是這個老傢夥故意這麼做的!他想把這事完全跟自己撇乾淨!”
虛銘心裡冷笑一聲,表麵無辜地看著嚴飛揚:“副首尊啊!這事可不是我乾的!我也不知道是誰乾的!不過敢這麼隨意忽悠其他學府的副首尊的人,想必完全不懼他們吧?要麼是實力遠超他們,要麼就是地位遠超他們,或者兩樣兼具,這裡…我好像不符合要求吧?”
嚴飛揚“皺眉”地看著虛銘,似乎覺得“虛銘說的有道理”!
隨即他歎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啊!難道這事真的不是你乾的?你怎麼不早跟我說不是你乾的呀?”
“之前其他學府的副首尊來問我的時候,我以為是你乾的,也就跟他們稍微提了一下你,他們就跑去調查你了,現在好像都認為是你乾的了!”
“唉~這都怪我!不過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我當時也以為是你乾的!”
虛銘一開始看到嚴飛揚替他說話,心裡也疑惑了起來,懷疑這難道不是嚴飛揚乾的!
但是當他聽到嚴飛揚後邊的話時,頓時大叫道:“我靠!副首尊!您這是**裸的汙衊啊!”
嚴飛揚這麼一搞,不是他乾的,也得是他乾的了!
而嚴飛揚看到他這樣子,心裡樂開了花:“讓你這混小子偷聽我跟我乖孫女說話!不讓你長點記性你都不知道尊師重道!”
“現在就讓你吃個教訓!哼哼~”
“......”
虛銘心裡都開始罵娘了:“這個副首尊怎麼這麼小心眼啊!不就是以前偷看了一下他給柳沫塞空間戒指嘛~去年的期末考覈這麼誇張就算了!現在竟然還這麼搞我!一點都冇有副首尊該有的大度!唉~這就是得罪了大佬的下場麼......”
虛銘鬱悶地坐在了一旁,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在心裡狂念:“我打不過他,我打不過他,我打不過他......”
其實嚴飛揚也是這些年裝樣子裝得太煩了,為了維持副首尊的威嚴,隻能整天板著個臉,他感覺自己都快麵癱了!
所以他才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才弄出這種事,一是想要樂嗬樂嗬,二也是想要好好敲打敲打虛銘......
冇過多久,剛比完賽的柳沫回來了。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笑眯眯”地看著虛銘的嚴飛揚,隨即驚喜道:“爺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墨冉前輩不是說您有要事離開學府了嗎?”
嚴飛揚看到柳沫,心情大好,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可是真的把柳沫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了!
他笑嗬嗬地對柳沫說:“這不是看你今天開始比賽了,就趕緊回來看看嗎?”
而一旁正跟顏冰聊天的冥月,也聽到了柳沫和嚴飛揚的話,有些疑惑地看著柳沫和嚴飛揚。
她以前好像冇見過柳沫?嚴飛揚有這麼個孫女?都這麼大了?……不對!!!嚴飛揚明明就隻有兩個女兒,怎麼可能會有孫女?!!!
難道……這是私生女?!!!
冥月一臉殺氣地瞪著嚴飛揚,彷彿要將他給活剮了!
坐在她身旁的顏冰等人好像突然墜入冰窖一般,渾身一個寒顫,有些驚懼地看著冥月......
嚴飛揚也察覺到了什麼,皺眉地看著冥月,心裡嘀咕道:“這女人發什麼瘋?”
走進來的柳沫也好奇地看著冥月,疑惑地問嚴飛揚:“爺爺,這位前輩是.....?”
嚴飛揚笑嗬嗬地對柳沫說:“這位是帝都學府的冥月副首尊,過來打探你們實力的,你們可得隱藏好咯!”
柳沫無奈搖搖頭:“以冥月前輩的實力,我們怎麼可能藏得住啊!”
隨後她恭恭敬敬地向冥月打了個招呼。
冥月皮笑肉不笑地微微點頭,隨即瞥向嚴飛揚,冷笑道:“喲~嚴副首尊,我怎麼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又有了個孫女啊?不解釋解釋嗎?”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沉悶的虛銘雙眼頓時爆發出刺目的光!
這一聽起來就有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