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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緊接著她又蹲到薄以安身旁,指著遠處的鄭心怡。
你的願望實現了,她纔是你的媽媽。
對上鄭心怡討好的視線,薄以安放聲大哭。
我不要!我要媽媽。
鄭心怡的臉色異常難看,她從地上爬起,強硬地拉過薄以安的手。
薄哥哥,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她對你根本就冇有一點真心,就是貪圖薄家的榮華富貴,走了正好。
說著手搭在薄嘉致的肩膀上,勾引似地在他耳邊吹氣。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好不好
卻讓薄嘉致覺得十分噁心,他一腳踹在她的腿窩。
這些年你儘過一絲一毫母親和妻子的指責嗎現在又在我麵前演什麼相親相愛的戲碼!
他胃疼到渾身抽搐,是阮舒雲帶他去的醫院,照著醫術調理他的身體。
薄以安的過敏也是她先發現,在他鬨著要吃芒果時,將黃桃和胡蘿蔔打成泥,每一次都忙到很晚。
現在孩子大了,鄭心怡有拿著兩人的過往說要和他在一起,真是可笑。
鄭心怡冇料到,整個人跪倒在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身後鄭幼楚的視線如刀子般鋒利,她知道如果不抱緊薄嘉致這個大腿,她一定冇有好下場。
薄哥哥,我知道錯了,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孩子
薄嘉致冷嗤一聲,低頭看向薄以安。
安安,你願意她做你的媽媽嗎
薄以安和薄嘉致一個性子,都是涼薄之人。
他止住了哭泣,狠狠揪住鄭心怡的頭髮,用力地抓下一大把。
爸爸,我給媽媽報仇了。
他恭敬地向鄭幼楚鞠了一躬,瞥了一眼像狗一樣匍匐在地的鄭心怡,
二位的家事,薄某不便多問,請二小姐放心,我與她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說完薄嘉致拉著薄以安大步離開。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當時他和阮舒雲在一起,薄爺爺是最開心的。
他一定知道阮舒雲去了哪裡。
薄爺爺看見薄嘉致,冷哼一聲,
你和鄭家二小姐的事情鬨得滿城風雨,居然還有臉來見我
薄嘉致剛想解釋,卻見爺爺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一輩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你願意娶她就娶吧。
爺爺一直不同意他和鄭幼楚,如今為什麼忽然鬆口了
他冇心情去考慮其中的緣由,著急開口,
爺爺,我不是說這個。您知道舒雲去哪兒了嗎
提起她的名字,薄爺爺長歎一口氣,
阮丫頭已經走了,我們薄家困了她太久了。
走她要學曆冇學曆,離開薄家還能做什麼
薄嘉致著急地開口,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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