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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所以你當年壓根就冇死,卻還是要捏造事實汙衊阮舒雲,給她扣上殺人凶手的帽子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事實的真相,將鄭心怡逼到死衚衕。
鄭心怡一臉無所謂,
是薄家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被扣上殺人凶手的帽子又算什麼嘉致,你怎麼了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薄嘉致忍無可忍,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說夠了嗎如果不是你的汙衊,我怎麼會......
他的聲音陡然升高,手臂上青筋暴起。
鄭心怡吃痛地摔倒在地,眼眶裡湧出生理性的淚水。
見薄嘉致無動於衷,她將目光轉移到薄以安身上。
安安,阿姨的手好痛。
薄以安睥睨著她,口中吐出來的話冰冷無比。
摔倒爬起來不就好了,喊我乾什麼媽媽就不像你一樣那麼矯情。
他伸手拽了拽薄嘉致的衣袖,垂下眼眸,眼眶裡溢滿淚水,
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她了。
薄嘉致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諳熟於心的號碼。
他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和阮舒雲解釋。
她是個很心軟的人,不可能拋下他們的。
可令他冇想到的是,對麵傳來的是冷漠的機械女聲。
她居然把自己拉黑了。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對!安安還在這裡,她不可能走的!
鄭幼楚指著他身邊的小豆丁,冷笑道,
你還冇收到她發來的郵件嗎薄以安壓根就不是她的孩子,說白了她跟你們就是陌生人!
什麼
薄嘉致的眉頭擰成川字型,抓住鄭幼楚的胳膊,
你這話什麼意思
鄭幼楚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重複,
我說,薄以安不是阮舒雲親生的孩子,你聽清了嗎
你的孩子不是你最討厭的女人生的,你應該很高興吧
薄嘉致無力地垂下手臂,他該高興的吧,可為什麼他的心口那麼疼呢。
聽完這話,薄以安不自覺地睜大了雙眼,瞳孔驟縮。
怪不得測謊儀測不出阮舒雲的謊言,原來一開始她就在說真話。
鄭幼楚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
薄家擔心她有了孩子不能善待你的孩子,讓管家偷偷在飯菜中下藥,她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真是慶幸她逃離了你們薄家這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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