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懟了回去,“王經理,您是覺得我人微言輕,就可以隨意顛倒黑白嗎?這胸針可不是普通的胸針,它是在監控死角找到的,而且孫同事,你今天早上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孫同事臉色更白了,像一張白紙,他的嘴唇囁嚅著,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我繼續說道,聲音提高了幾分,能感覺到自己的聲帶在震動,吸引了更多高層的目光。
他們開始竊竊私語,那低低的交談聲像是一群蚊子在嗡嗡叫,顯然對這件事產生了興趣。
我從包裡拿出一遝檔案,手指觸碰到檔案的時候,能感覺到紙張的厚度和粗糙感。
這是之前我找掃地阿姨聊天時,她無意中提到的一些資訊,還有我偷偷記錄下的溫瑤的一些可疑行為。
“各位領導,這上麵記錄了溫瑤和孫同事的多次異常舉動,還有溫瑤電腦裡的檔案修改記錄,以及掃地阿姨提供的關鍵資訊,每一項都能證明,是溫瑤偷竊了我的方案,還試圖栽贓陷害我!”隨著我一一展示證據,高層們開始竊竊私語,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有的皺著眉頭,眉毛緊緊地糾結在一起;有的低頭討論,腦袋湊在一起,隻能看到頭頂的頭髮;還有的看向溫瑤的眼神充滿了質疑和不屑,那眼神像冰冷的箭一樣射向溫瑤。
溫瑤和孫同事完全慌了,臉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像兩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手足無措。
我看著他們倆這副模樣,隻覺得解氣,彷彿心裡有一口惡氣終於出了。
我的反擊,纔剛剛開始。
“你們….”我看著溫瑤,準備說出下一句話,卻被打斷了。
“嗚嗚嗚……”溫瑤突然捂住臉哭了起來,那哭聲很大,像是開了閘的洪水。
溫瑤這變臉速度,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嗚嗚嗚……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偷方案!我隻是,我隻是想幫她完善一下!是她,是她嫉妒我比她優秀,所以才故意陷害我!嗚嗚嗚……”她哭得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