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我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溫瑤,你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整個辦公室瀰漫著緊張和憤怒的氣息,其他同事聽到動靜紛紛圍過來,在門口探頭探腦,不敢進來,隻是小聲地議論著。
溫瑤撕碎草稿的樣子像極了困獸猶鬥,那“嘶啦嘶啦”的聲音就像困獸在怒吼,她的動作幅度很大,手臂瘋狂地揮舞著。
但我早有準備,怎麼可能被她這點小伎倆嚇到?
我平靜地把手伸進口袋,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堅硬的小物件——孫同事的胸針。
我把胸針掏出來,在手裡輕輕掂了掂,那胸針與我的手指摩挲著,發出了清脆的“叮噹”聲,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刺耳。
我嘴角微微上揚,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部肌肉微微牽動,像極了準備捕獵的貓,“溫瑤,你撕的再快,也改變不了你偷方案的事實。”
溫瑤看到我手裡的胸針,臉色瞬間煞白,像被雷劈了一樣,那原本還有些紅潤的臉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顫抖。
她身邊的孫同事也開始冒虛汗,一顆顆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緩緩滑落,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眼珠快速轉動著,好像在尋找逃跑的路線,那眼神中滿是驚恐,他的身體還不自覺地微微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奪路而逃。
我看著他們倆這副德行,心裡爽的飛起,感覺心裡像是有一隻歡快的小鳥在歌唱,真是一出好戲!
“這…這能說明什麼?”溫瑤還想嘴硬,試圖狡辯,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一個破胸針而已!”孫同事也趕緊附和,聲音帶著一絲慌張,“是啊是啊,這什麼都證明不了!”林主管和張同事在旁邊看戲,他們的表情很淡漠,眼睛裡冇有什麼情緒,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真是讓人噁心。
而王經理則趕緊跳出來幫腔,“小曹啊,你這證據不足啊,不能亂說,冤枉好人可不行。”
我冷笑一聲,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