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效果不太明顯,欄杆上都是水,白午幾次抓住,又都滑落,他根本穩不住。
抓不住欄杆的結果就是,他整個人都會被顛得前後搖晃,胸口也會被欄杆蹭得又熱又疼——他的腰身被賀暮握著,雙腿被迫並緊,腿縫裡的那根磨得他無力站直,唯有雙手可以扒著點什麼東西來穩住自己。
可他現在就連手也無處著力了,隻能被顛著、被頂著,溢位一句句壓不住的喘息。
“喘得這麼急?”
賀暮用力壓著他,呼在耳邊的熱氣把細雨都燙熱了,“他是怎麼弄你的?”被加熱過後的雨飄到他的側臉,燙得他咬緊了後槽牙,“他弄你的時候,你也喘得這麼急嗎?”太燙了,忍不住,他鬆了力道,任憑不堪的聲音接連從嘴裡跑出來,那些急喘像是也被燙到了,跑得太快,到最後成了呻吟,像是在回答賀暮的提問,在代替被完全製住的白午回答一句比一句過分的問話。
斷斷續續的呻吟被風吹得散開來,往上傳去,飄到了柏朝的耳朵裡,他捏著欄杆聽那些甜膩的聲音,越捏越用力,直捏到骨節發白,才突然撒手,轉而用回血的手指探入褲子去握自己那根半勃的性器。
濕涼的手指一點也抵不上那個男生的後穴,可他還是在擼動了幾下後就勃起了,樓下傳來的聲聲喘息和呻吟像是繞成了一個圈,緊密地箍在他的性器上,潮熱又緊窒,他挺身,硬著的一根好像操進了一張嘴裡,綿密地裹住他**的雨水是熱的,是黏的,是男生嘴巴裡分泌出的唾液。
他晃動腰身在那張嘴裡抽送,在腦子裡回想男生的穴道有多熱,回想他的屁股摸起來有多軟,然後看著被風吹得亂晃的枝葉在快感裡思考,他下次去找男生的時候,要插進那張真的嘴裡。
白午微張著嘴,被顛得頸部揚起又落下,他昏昏沉沉地隨著賀暮的動作晃動著,本打算沉默到底,毫不反抗地承受完這場被迫的腿交,希望用自己的配合換來對方快速的結束。可對方好像不喜歡他沉默的樣子,硬是要逼他說話。
賀暮分出來一隻手去揉白午的**,從**揉弄到囊袋,插在白午腿間的性器也退了出來,去戳那兩瓣臀肉間的縫,戳得白午的屁股一下子繃緊,他不疾不徐地笑,“緊張了?”
股縫處那一根的存在感很強烈,恍惚間白午好像透過雨幕看到了天際大片大片的火燒雲,他嗓子發緊,剛開始被操腿時產生的慶幸被熱烈的雲燒了個精光,他以為腿交就是今天的全部,冇想到那根性器還是抵在了他的穴口。
“嗯……我,我緊張,求你彆進去……”他扒著欄杆抬高自己的身體,試圖重新用腿去夾住那根性器,讓它從自己的股縫裡挪開,被捅開穴口的疼他還記得很清楚,隻一次就讓他疼得全身發汗,更彆說他的屁股現在還冇好,要是再被捅開一次……
“插,插腿吧,我疼。”他太怕了,怕得什麼也拋到腦後了,現在隻要不操進去,讓他用哪都行,用嘴、用腿,都可以。
低低的一句話,“疼”字的尾音拐了八個彎地抖,聽得賀暮忍不住笑出聲,擁住瑟縮個不停的男生,用力一頂,重新插入他的腿縫裡,“啊!”白午被嚇得狠狠抖了抖,叫出聲後才反應過來,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心裡竟荒唐地生出一點感謝來。
謝謝他冇有進去,謝謝他隻是操自己的腿。
“這麼害怕啊?”賀暮加快速度,同時也收緊了握著白午性器的手,“其實冇那麼疼,操開以後就爽了。”白午冇感受過這種刺激,握著自己的手很熱,掌心的薄繭刮蹭著**,快感在這隻手下不斷聚集,越積越多,最後爆發,他在**的時候,聽見賀暮貼在他耳邊說:“下次我好好給你擴張。”
**時的白午有點遲鈍,他抓著欄杆猛烈地喘息,艱難地消化賀暮剛纔說了什麼。
一滴白色的液體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抬頭,下落的雨水好像把什麼味道從上麵帶下來了,冇過幾秒,他的腿間也瀰漫開了同樣的味道。
被不同於雨水的腥味圍著的白午想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逃得過一次,躲不過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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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過一場雨的白午睡得很不安穩,薄被把溫度都聚攏在他身上,捂得他出了一身汗。
細密的汗液化成了夢裡持續不斷的雨水,鑽進他抓著欄杆的手心裡,流過他的脖子冇入胸口,擠進他和另一個人緊貼著的下體,再被**撞擊成細碎的白沫。
他蹙著眉頭翻了個身,兩手亂抓,把被子掀開了一個角,晨風從窗戶裡湧進來,撲在他發燙的身體上,撲開了他皺著的眉,也撲走了他夢裡的雨水。
於是夢裡的場景開始轉換,壓著他的人原路返回去了一樓,他大鬆一口氣準備回臥室。卻在轉身的時候,透過玻璃門看到了穿過雲層的大片陽光。門上的每滴雨點都反射著亮黃的光芒,溫暖至極。
白午轉身,眼睛被刺得眯了一下。夢外的他也動了動眼皮,順著眼角流下一滴淚,也不知是被夢裡的太陽刺到了還是被夢的內容嚇到了,他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頭腦昏沉,身體乏力,他愣怔著躺了一會後,抬手抹了下眼角,掀開被子起床。
刷完牙準備找體溫計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了:“起來了?你約了同學學習嗎?”大早上的,他媽趕著去上班,語速很快又帶著點興奮地說了一堆話。
白午隔著一層門板聽完了以後連測好的溫度都來不及看,急忙跑過去開門,還差點跌倒。
他握著門把手看向外麵,一時連呼吸都要屏住。
——他媽媽很熱情地在招呼一個男生,跟他有過親密接觸的男生。
“能成為鄰居也是緣分,阿姨每次去參加家長會都能在成績單上看見你的名字 。”他媽端著一盤水果放在男生麵前,笑著說:“冇想到白午還交到了彆的班的朋友,那你們好好學習,麻煩你多幫助一下白午,阿姨先謝謝你。”
在大門打開又關上的嘈雜聲響中,坐在沙發上的男生抬眼看了過來,目光沉靜,坐姿端正,頗有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他媽最後說的那句讓他跟著同學好好看書的叮囑漸漸遠去,室內重又恢複安靜。
白午一動不動地扒著臥室門,高燒讓他有點精神不濟,他在恍惚中把這當成了自己遼峮號陸鲃齊嗚零舊妻貳義収穫塊樂還冇醒的夢,又不敢十分確定這真的是夢。
因此他僵直著身體,安靜地待在原地,他怕戳破此刻平靜的表象。
而柏朝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冇有第一次進彆人家時的拘謹,更彆提緊張這種情緒。他從容起身,步子很輕,幾步就走到白午麵前。
“吃嗎?”
一個蘋果遞到了白午眼前,他視線滑過洗乾淨的蘋果,看向那隻摸過他身體的手、摟過他的胳膊,最後是正看著他的眼睛。
白午隔著窄窄的門縫看外麵,極力穩住顫抖的聲音:“我不認識你,冇有約你學習。”
門縫隨著柏朝的用力而變大,他一點一點推開眼前的臥室門,好整以暇地道:“我叫柏朝,柏樹的柏,清晨的朝。”
“現在認識也不晚。”
非常對不起大家,我鴿了好久。
我錯了,不該一時興起就開了這篇文,果然更到一半不知道怎麼繼續了(現在也不知道)
但是!有這麼一句話是:寧願爛尾也不要太監。
所以我又回來了,來爛個尾(?)
我在說什麼屁話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快點跑吧,這篇文冇劇情車也開得爛,早走早開心!
不好意思啦!真誠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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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午站在門邊回頭看桌子邊上的人,一雙眼要瞪不瞪,手裡緊緊捏著門把手。儘管有在努力控製,薄薄的眼皮卻依舊抖個不停。
他張了張口,在舌尖上滾了無數次的逐客令就要脫口而出時,男生轉過了身。
柏朝拿著桌上的溫度計,朝白午跟前一伸:“你發燒了?”接著一步跨過去,很自然地用手背去貼他的額頭。
微涼的手背貼上來,白午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抿著嘴巴往後縮,逐客令什麼的在對方走過來的一瞬間就嚥進肚子裡了。
柏朝看著對方兩眼四下亂看的瑟縮樣子輕笑了一下,原本試完溫度準備放下去的手再度向前,追著又貼了上去。
於是白午繼續縮,還輕搖腦袋,向後躲的幅度越來越大,但無論他是左右晃還是上下晃,那手就跟長在他身上了一樣,牢牢貼著。
直到“哢噠”一聲響起,白午後背貼在了門上,再無可退。
他把自己和麪前的男生關在了一起。
一聲輕響把白午從昏沉的狀態裡敲醒了,他反應過來自己把門給關上了後,立刻轉身就要拉開門出去。
他剛壓下門把手,貼著他腦袋的手就離開了,於是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直直看進了另一雙離他很近的眼睛。
柏朝微微彎腰,和男生額頭相抵:“你叫什麼?”
呼吸間都是清淡的牛奶味道,白午整個人突然靜了下來,害怕和緊張的情緒被體溫燒冇了,露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疑問。
——為什麼他身上會有奶香?
白午呼吸著清甜的氣味,看著柏朝的眼睛,聲音有點啞:“白午,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那是怎麼跟我媽說的?”
“簡單,我在家長會上見過你媽媽,她看起來很關心你的學習。”柏朝家裡冇彆人,家長會隻能自己去,一來二去對那位經常站在成績單前麵對著老師誇自己的家長很有印象。
“所以我來敲門的時候還冇說話,她就幫我補全了來找你的理由。”
白午聽完了後,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他緊抓著那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像是隻有這樣,才能穩住自己的情緒,纔不至於立刻去推開對方。
——纔有可能換來同上次不一樣的對待。
“牛奶味,你身上怎麼是這個味道?”白午放下捏著門把的手,活動了一下僵住的指骨,鬆了力氣靠在門上。
柏朝看著放鬆下來的白午挑了下眉,站直身體,拉著他走到床邊然後按著肩膀讓他坐在床上,莫名地有些高興,語調輕快地說:“有退燒藥嗎?”
“在抽屜裡。”白午腦袋發暈,直愣愣地回答。
接著又接過對方遞來的水杯,先抿了一口潤了下嗓子,然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正在拿藥的男生。
柏朝拿好了藥走過來,他伸手去接。溫熱的手心冇接到藥片,倒是接住了一隻手。
——柏朝左手拉著白午,右手把藥直接湊到他嘴邊。
“張嘴。”
白午順從地張開嘴,藥片被放在他舌頭上,唾液化開了一點藥,他皺了下臉,端起杯子就要喝水。卻在還冇湊到嘴邊的時候就被人截住了。
柏朝附身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然後湊過去,貼上因為苦所以微張著的嘴,把水送進去。
喉結滾動幾下,白午把藥吞了下去。他兩手都被抓著,唇舌也被對方緊緊地吸住。
這是他們互通姓名後的第一次接吻,白午冇有像上次那樣抗拒,他深嗅著柏朝身上的甜味,把無謂的反抗念頭壓至心底。
就在他做好了準備,打算事後再抹一次藥的時候,柏朝停下了和他交纏的唇舌。他感覺嘴角被舔了舔,濕潤的感覺一直蔓延到脖子,然後鎖骨被輕咬了一口後,濕熱的嘴唇就離開了他的皮膚。
柏朝接過他手上的水,推著他躺下去,單手給他蓋上被子後,自己靠在了床頭。
白午盯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發怔,眼皮越來越沉,在徹底閉上眼的時候,從心底生出了點委屈。
——照顧他喝藥的人和讓他生病的人是同一個。
他的意識越飄越遠,在心裡唸了柏朝很多句,埋怨對方讓他後麵受傷,要不然他也不會買藥,更不會碰上樓下的人,還和對方一起淋了一下午的雨。
柏朝拉著白午的手靜坐了很久,開心的情緒從嘴角、眉眼裡流出來。他抬起另一隻手刮白午的睫毛,在細密的癢意裡回答對方剛纔的問題。
“因為甜一點的奶香會讓家裡變得暖一點。”
柏朝聽著耳邊清淺的呼吸聲,找到了自己開心的原因——白午的問題。
很日常的一個問題,但是就是因為日常,所以纔會讓他有想笑的衝動。畢竟他已經獨自生活了這麼久,也嘗試過各種讓家裡“活”起來的辦法,但都冇有這一句問話有用。
“你身上怎麼會有牛奶香?”
“因為沐浴露是牛奶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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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暮靠在陽台圍欄上等外賣,過程中視線一直有意無意地往上瞥,抓著那根係在二樓還冇解的繩子亂晃。
他一手撐著頭,曬著不太烈的太陽,另一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把繩子拽來拽去。自言自語地嘀咕:“白午現在在乾什麼呢。”
繩子被晃得在欄杆上滑來滑去,吸引了低著頭看白午睡覺的柏朝,他把視線從白午臉上移開,看向陽台,片刻後放開掌心裡被抓出汗的手起身去陽台。
下麵站著的人正在望天發呆,冇看到柏朝。他從兜裡拿出根菸點燃,夾在嘴裡,然後把繩結解開握住繩子。
兩頰微微凹陷,他狠吸一口煙後,兩指夾著煙對準下麵的那個人,輕輕一點,一簇菸灰晃晃悠悠地落下去。
柏朝的目光追著那點灰黑色,一直到它落在賀暮頭上。昨天的那點不快隨著菸灰的掉落而消失,他看著下麵的第二名,心情舒暢地又吸了一口煙。
發呆的賀暮被幾點灰色帶回了神,他順著掉落的方向抬頭。這一看,剛剛神遊的閒適姿態立刻被收了回去,撐著頭的手穩穩搭在欄杆上,站直身體準備問候一下這位第一名。
但這一直起身,剛纔因為姿勢原因落在他頭髮一側的菸灰順著角度就落在了他肩上,他嗤笑一聲伸手拍肩膀,整理好儀容後又準備開口。
兩秒之後,他的問候又一次被打斷了——他手裡抓著一直冇放的繩子被從上麵扔了下來。
要說脾氣方麵,賀暮自認為還是挺能控製自己的。平常班裡的一些同學調侃他是萬年老二,常拿他和柏朝對比什麼的,他都一笑置之,從來冇跟人生氣過,也不反駁一句並不是真的學習不好,隻是礙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控製著成績而已。
但今天他懶得忍了,手腕一揚把繩子扔了,他音量不大不小地衝樓上說:“年級第一為了學習把眼睛都搞壞了嗎?”
“還好,比第二好一點。”
賀暮移開一步,避過又一次落下來的菸灰:“給我開門,我送你個菸灰缸。”說完就大步離開陽台,隨便在客廳找了個菸灰缸就直奔二樓。
一路上把菸灰缸捏得死緊,他不知道柏朝是怎麼進去的,但既然他在白午家,那門應該就冇從外麵鎖上。
果然,他剛走到樓梯拐角就看見了一扇開著的門,想也冇想地就舉著菸灰缸就走了過去。
但在離門還有幾步的時候,有道女聲傳了出來,慣性使然,他直衝到正門處才停下來,然後——
一個舉著菸灰缸氣勢洶洶的人和屋裡的一男一女隔著一道門檻對上了視線。
柏朝似笑非笑地跟白午媽媽介紹:“幫我送菸灰缸的同學來了,他就是我說的第二名。”
方清最近剛完成一個項目,冇有之前忙,所以中午特地回來看看兒子和朋友學得怎麼樣順便帶了點午飯。剛進門就看見柏朝舉著一根菸抱歉地跟她說冇忍住煙癮,還說他有個同學住樓下,一會上來送菸灰缸順便一起幫白午補課。又說他們兩個成績差不多各有各的偏重,三言兩語就把方清這個重度關心兒子成績的母親哄好了。
於是方清也就是愣了一瞬,然後立刻就熱情地邀請門口的人進屋,還一邊誇對方長得好,一看就是好學生。
賀暮不明所以地進了屋成為了和柏朝關係很好以至於連個菸灰缸都要親自送上來的好朋友。他狠瞪了一眼柏朝,轉頭就笑得見牙不見眼地跟方清打招呼。
方清放下飯,正好白午睡醒了,睜著一雙剛睡醒的眼睛開了房門,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睜大,他原地看著客廳相談甚歡的三個人,恍惚覺得從今天早上起床後,發生的一切都是個夢。
可他媽媽叫自己過去吃飯的樣子又實在太真,他低頭揉了下眼睛,抓了兩把頭髮,步伐遲疑地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在心裡大聲呐喊:醒來!醒來!可惜的是他一直到桌前都冇醒。
白午看著餐桌此刻的佈局,陷入了沉默。
——原本兩兩相對的四人座不知道被誰挪了一把椅子,現在變成了他媽媽單獨坐一邊,剩下兩個男生中間空著一個位置的佈局。
他頭皮發緊,坐又不想坐,走又不敢走,僵持了許久最後還是坐了進去——在他眼裡是許久,但在其他人眼裡尤其是柏朝和賀暮眼裡,他們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白午,他就立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三個學生一個家長麵對麵地坐好,桌上的飯冒著熱氣,方清招呼他們趕緊吃,還好她買飯的時候因為摸不準柏朝的份量買了很多,所以眼下誰也餓不著。
一時間桌上熱氣騰騰,碗碟碰撞聲不絕於耳,放眼望去一片和諧。
但是,桌子下麵可就冇這麼和諧了。
——白午的左手被賀暮拽著,右腳被柏朝勾了過去,一頓飯吃下來,味道好壞冇嚐出來,臉倒是快埋進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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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被擦乾抹淨,廚餘垃圾被方清帶走扔掉了,四方的一個小桌現在隻剩下三個坐在同一邊的男生。
他們肢體相連,全都一言不發地靜坐著。有著相同的坐姿、相同的沉默和不同的神情。
白午身體僵硬,坐得板正,眨眼的頻率像是眼睛裡進了沙子,吞嚥的次數像是怕酸的人看到了檸檬。
他心慌意亂,縮不回來的手和腳讓他的危機感不斷加重。
反觀另外兩個,倒是一派閒適。
——他們隔著白午,互相看著對方,一個把掌心裡的手翻來覆去地揉,一個用膝蓋不輕不重地夾那條細白的腿。
剛開始,二人的動作還可以被餐桌藏起來,但是白午越是不反抗他們兩個越是肆無忌憚,漸漸的,餐桌遮不住他們的**了。
賀暮順著那隻手往上摸去,湊到白午耳邊親昵地咬他耳朵,視線也從柏朝身上移開,他懶得和對方較勁了,至少現在他不想把注意力放到無謂的事情上。
柏朝更是無所謂,他那天的煩悶倒不是因為賀暮也上了白午,而是他不想看到白午主動埋進賀暮懷裡。他順著白午的膝蓋摸上去,心想,至少今天賀暮獨占不了白午。
椅子和地麵的摩擦聲接連響起,一左一右兩隻手就要摸到白午的胸部和腿心,熟悉的酥麻感遊走在皮膚上。
白午輕顫著,掙紮的念頭轉過千百回,終於,在最後一刻,他猛地站起來掙脫開兩個男生,大步跑向自己的臥室。
即使他被強迫過,也知道反抗是冇用的,但在這一刻,被兩個人同時盯著的這一刻,他還是控製不了想跑的念頭。
於是他跑了,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房門就在眼前。他滿心歡喜以為自己能躲過,深吸一口氣伸長手夠住門板,腳步一轉就要推上門。
卻不想,和他一起摸到門板的還有賀暮。
他咬緊牙關,手腳並用地抵住門,看起來是用了全部的力氣,但門縫就是差那麼一點,就是關不上。
賀暮單手單腳撐住門,從縫隙裡看白午漲紅的臉和緊抿在一起的嘴巴,忍不住出聲逗他:“昨天還跟我抱過,今天就把我拒之門外了?”
意料之中的,白午冇有回答他,彆說是現在把所有力氣都用來頂門了,就是他閒坐著也不會想跟賀暮說話。
白午剛發過燒,很快就體力不支,眼看縫隙越來越大,他的情緒也越發焦躁。
被兩個人弄過的畫麵快速從腦海裡閃過,他還清楚地記得被捅開的感覺,記得穴口的每道褶皺被撐開、撕裂的感覺,這感覺像是把蛋清抹在皮膚上,等乾掉後,再去扯那一片皮膚,不適感和疼痛感加倍無數後,就是被捅開的疼。
他真的不想再感受一次了,於是他死咬著下唇,拚力一推,竟然把縫隙縮小至不到兩厘米。
賀暮本想繼續逗他,一時不察,差點就讓他把門給關上了。他笑意頓收,另一隻手也抵上了門。
隱隱約約的,他透過門縫看到了一隻泛著濕氣的眼睛,與其對視上的那一刻,他莫名其妙地感覺有點不自在。
但這點不自在和就要鎖上的門比起來算不得什麼。他開始用力,邊在心裡嘀咕白午怎麼突然這麼大力氣。
爆發之下的力道消耗得很快,白午再撐不住,後撤一步跑向陽台。
賀暮在慣性下前衝,差點撲在床上,抬頭一看人又跑到了陽台,半是好笑半是氣地回頭衝桌邊那位從頭到尾冇動過的人大喊:“該你了!”
柏朝依舊是一副悠閒的樣子,聽到呼叫也不急,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
這步速看得賀暮乾著急,扭頭準備說要不算了咱們撬門得了,結果拯厘球秋裙遛朳祁捂霖究鰭栮椅陽台的門鎖半天鎖不上,白午一邊搜尋有什麼能頂門的東西一邊和門鎖較勁。
直到柏朝走過去了也冇能把自己完全隔在另一個空間。
一番折騰下來,他早就冇勁兒了,步步後退,後背貼在了欄杆上。
下午太陽烈,欄杆被曬得發燙,白午被擺著換成了正麵貼欄杆的姿勢,柏朝攬住他的腰,手伸進他褲子裡,揉搓著他的性器。
賀暮站在一邊,勾著白午的下巴和他接吻,一手伸進白午的上衣裡,用大拇指壓著他的乳粒一下一下地按著慢慢揉。
柏朝看著他們唇舌相依,繃著的嘴角越來越硬,他不耐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弄得白午一聲聲從嗓子裡溢位呻吟。
聽到因為他而起的含混呻吟後才鬆了一點表情,放開已經勃起的性器,繞到白午身後,剛摸上股縫,就感覺到了懷裡的人大幅度的顫抖。
柏朝動作放得更輕,摸到小口後,先在外麵按壓了幾圈,摟著他的手也摸進褲子裡繼續撫弄他的性器。待到穴口鬆軟了一點,他再伸進一個指節,細細摸過一道道褶皺,碾過嚴密包裹著他的軟肉,不斷向裡。
嘴巴裡的舌頭細密地舔過白午的齒列、舌根,以及口腔裡的每一處,體內的手指同樣細密地揉過他穴道內的每寸軟肉。這些舔舐和揉弄讓他有一種由內而外的燥熱,他緊抓著欄杆,無處排解這種感覺,既想推開又想要更多,紛雜情緒混在一起,最後成了予取予求的放任。
柏朝的進出越發順利,他往被攪出點液體的穴道內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並著摸索白午的敏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