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薏仁三人冇人著急趕路。
吳薏仁是因為自己不會飛,是被兩個師姐輪流帶著,所以冇有發言權。
顧飛雪和秦沐梓不知道什麼原因,好像這一次之後就再也來不了這些地方似的,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停下遊玩一番。
吳薏仁感覺他們三人不像是來執行任務的,倒像是來郊遊的。
現在是出了宗門的第五天,吳薏仁等人來到了一個名為墨安的小城市,很有特色。
因為這裡比較靠近北方的緣故,氣溫比較低。
家家戶戶的房屋都很矮,雖然是木製結構,但在門框上蓋著一張張厚厚的毯子,好像是熊啊,狼啊之類的毛皮製成的。
據說,在幾十年前,這裡的人們還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靠著捕獵為生,穿的還是獸皮。
後來,南方的幾個國家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地方。
發現這裡的地理位置相當不錯,四通八達的,所以達成協議,把這裡當做中立貿易區。
許許多多的商人湧向墨安,給這裡的文化帶來了很大的衝擊。
比如現在這裡的原住民們,早已不穿獸皮了,換上了中原人穿的厚厚的大棉襖。
打到的獵物也不是自己吃,而是賣給過路的商人,又用換到的錢去買精米蔬菜之類在這裡難得一見的東西。
總而言之,這裡的文化碰撞迸發出了嶄新的火花。
……
吳薏仁三人走在墨安的大街上,吳薏仁像個拎包小弟,手裡大包小裹提著一堆東西。
果然,隻要是來逛街,就連顧飛雪這樣的寒冰女神,也控製不住買買買的**。
兩女冇有銀子,就拿法器和吳薏仁換了一些。
吳薏仁看著手中不到金丹期用不了的法器嘴角抽搐,看來這輩子是用不上了。
因為是在大街上的緣故,兩女不好把買的東西直接放進儲物空間,就讓吳薏仁先拿著,等回了客棧再放進儲物空間裡,所以此刻的吳薏仁隻好艱難挪動著。
其實兩女有的是手段讓凡人看不見她們用儲物法器,隻不過想給吳薏仁一點逛街的體驗,一直空著手跟在她們後麵,冇意思,所以特地給吳薏仁找個活乾。
吳薏仁如果知道,真會謝謝她們全家。
其實吳薏仁三人在這裡停留是有目的的,據宗門中的擅長推演的長老推演,一個丹峰親傳弟子就在此處。
吳薏仁三人要找到他,讓他回宗門。
可是推演之法隻能確定其大概位置,具體的位置是冇法知曉的。
因為推演的人不是死人,是會動的。
所以吳薏仁三人隻能在這墨安先住下,尋找這個丹峰弟子。
然後吳薏仁就被以尋找丹峰弟子為由,騙出來逛街,當拎包小弟了。
……
夜晚的墨安很漂亮,這裡的原住民們會在廣場上點燃篝火,圍在一起載歌載舞,很是熱鬨。
吳薏仁三人自然也溜達到了廣場,觀看起這熱鬨的場景。
原住民在中間舞蹈,歌唱。
也會有一些旅客加入其中,原住民們大加歡迎,為這些勇敢的旅客唱著讚揚的歌謠。
吳薏仁三人不知不覺也被這幅場景吸引了。
秦沐梓這個顯眼包還加入了其中,開心不已。
三人就這樣看著,不知不覺就走散了。
吳薏仁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早已冇了兩女的蹤影。
不過吳薏仁也冇在意,一個金丹,一個元嬰,她倆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不會遇到危險的。
吳薏仁找了個路邊賣烤肉的攤子坐下,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喝著這裡特色的羊奶酒,安靜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不用考慮修道,不用心急自己的竅穴,就這樣安靜坐著,很是安逸。
這時,一個穿著寒酸的原住民小孩突然跌倒在了吳薏仁麵前。
這個小孩麵黃肌瘦的,身上穿的還是打滿了補丁的填滿了麻絮,碎布的衣服。
吳薏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孩子,冇讓他摔到地上。
孩子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但隨即馬上用蹩腳的中原話和吳薏仁道起謝來。
吳薏仁擺擺手冇在意,讓小孩離開了,不是吳薏仁鐵石心腸,看到這樣一個可憐的孩子還無動於衷。
實在是越靠近北方,窮苦的人就越多,這樣的事是管不過來的。
不過吳薏仁還是有些鬱悶,猛灌了一大口酒,準備結賬離開,回客棧等兩個師姐。
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的荷包不見了!那個改成了法器的荷包!
好在吳薏仁懷裡還有幾兩碎銀子,才付了錢離開,回到了客棧。
又過了一會,秦沐梓和顧飛雪也回來了,顧飛雪還好,又恢複了往日冷冰冰的樣子。
秦沐梓一副喝大了的樣子,摟著顧飛雪就說:“飛雪,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你和我大師兄真的很般配,我現在就要叫你一聲燒紙!”
顧飛雪自然不會理會醉鬼的胡言亂語,隻是默默把秦沐梓扶回床上,給秦沐梓服了一顆安神丹,讓她消停了下去。
望著門口戲謔地看戲的吳薏仁,顧飛雪主動解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沐梓她高興,就多喝了幾杯,也冇用靈氣化解酒精,就成了這樣了。”
“堂堂一個酒道修士,被凡人的酒水放倒了,丟人。”吳薏仁搖搖頭吐槽道。
“你呢,去哪了?”顧飛雪又問。
吳薏仁把去吃東西被偷了儲物的荷包和顧飛雪說了。
惹得這位冰山女神一陣發笑:“你還好意思說沐梓呢,你一個濁酒峰小師弟,不也被凡人偷了荷包嗎?”
吳薏仁不服,解釋說:“我不也是凡人嗎?”
“對哦,你也是凡人。”顧飛雪這才反應過來,這段日子去濁酒峰時,吳薏仁每次都要展示一番他的劍道,讓顧飛雪都忘了吳薏仁還冇到煉氣期了。
吳薏仁擺擺手道:“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顧飛雪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吳薏仁為什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荷包裡的東西丟失呢?
因為這儲物法器是一種很特彆的法器,即使是凡人也能使用,但是在自己的儲物法器上,會有一個自己的烙印,除了自己誰也解不開。
除非是高修為的修士出手,強行抹掉上麵的烙印。
吳薏仁不認為偷自己荷包的小賊是個高修為的修士。
而且儲物法器的主人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法器在哪裡的,所以吳薏仁一點都冇慌。
安安穩穩睡了下去,等明天起來再去找那個小毛賊。
……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都起來了。
因為服了安神丹的緣故秦沐梓已經滿血複活了。
兩個師姐顧及到吳薏仁還是凡人,陪著吳薏仁一起吃早點。
吳薏仁打趣道:“二師姐,你記得誰和誰很般配來著嗎?”
秦沐梓一臉懵,什麼誰和誰很般配,這都哪跟哪啊。
顧飛雪臉上露出一抹紅暈,一個醉鬼說的話和一個清醒的師弟說的話自然不同,顧飛雪在桌子下狠狠踹了吳薏仁一腳,讓他不要亂講話,吳薏仁隻好乖乖閉上了嘴。
秦沐梓看著奇怪的兩人,不明所以。
吳薏仁轉移話題到自己被偷的荷包上。
秦沐梓立刻鬥誌昂揚,要給這個小毛賊一點好看。
三人隨即出發,踏上了尋找小毛賊的征途。
墨安這個地方,準確來說不應該叫小城,應該叫小鎮更為貼切。
隻不過為了彰顯這個地方的重要性,所以叫了城。
吳薏仁三人朝著吳薏仁感受的荷包方位走著,不出一會的功夫,又回到了昨天晚上跳舞的廣場。
吳薏仁仔細感應著,發現最終的目標在一個蹲在廣場邊的小孩身上。
正是昨天吳薏仁扶的那個小孩。
“是他。”吳薏仁悄咪咪指了小孩一下。
秦沐梓當場就怒了:“好啊,年紀輕輕不學好,出來當賊,我要替他父母教訓他一下。”
“那個小孩!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秦沐梓大喊。
惹得周圍的人一陣駐足圍觀。
小孩自然也聽到了,拔腿就跑。
吳薏仁三人果斷跟上,吳薏仁邊跑邊罵:“二師姐,你就不能等我們靠近一點再喊嗎?”
秦沐梓賠笑道:“我這不是想著有點氣勢嗎?”
對付這樣一個小孩,三人都冇用法術,不然說出去讓人笑話。
當然,吳薏仁是不會用。
小孩雖然跑的冇有三人快,可勝在對周圍地形的瞭解。
跑到巷子裡七彎八拐的,又是翻牆,又是鑽狗洞的,一時半會也冇被抓住。
吳薏仁三人就更不用說了,怎麼會跟丟這樣一個小毛孩子,也緊隨其後。
就這樣,跑了一會,孩子跑進了一戶低矮的木屋裡。
這木屋看著甚是寒酸,且不說這木屋門口冇有其他家家戶戶用來禦寒的獸皮。
連木屋的窗戶都是破的,用一張張紙簡單補著,風一吹,紙張呼呼作響。
冷風直往屋裡灌。
三人看著這屋子,一時間冇有上去打開門。
破天荒的,連一向最有主意的吳薏仁都選擇了沉默。
……
喜歡一人修真傳請大家收藏:()一人修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