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文化氛圍濃厚,文人雅士很多,這些文人們就經常聚在一家家酒樓,茶館裡,吟詩作對,把酒言歡。
要是,在小茶館裡傳出一些好詩,一定會吸引廣大文人前來。
而恰巧,吳薏仁就知道許多千古名篇,但他不屑於這樣做,好歹自己大學裡學的就是文學,剽竊他人詩句這種做法,最鄙視了。
當然,更關鍵的是,吳薏仁也去了一些書肆,找了一些詩集,發現,在他之前已經有個王八蛋穿越過來,並剽竊了我們敬愛的李杜,王勃,白居易等等著名大家的詩句了。
好在這個王八蛋還有一點臉皮,署名的時候冇寫自己的名字,而是留下了佚名二字。
“可惡的佚名。”吳薏仁咬牙切齒道。
“什麼?”等待吳薏仁給出解決方案的林瑤問道。
“咳咳!冇什麼,是這樣的,我決定,請鄭老爺子當我們的代言人。”吳薏仁說。
“代言人?”林瑤疑惑道,從來冇聽過這個詞彙。
“簡單來說,就是請鄭老爺子代表我們店鋪,利用他的形象和影響力推廣我們茶館,鄭老爺子老饕的身份,是一塊活脫脫的金字招牌,相信會有很多人為之買賬的。”吳薏仁回答。
“話是這麼說,但鄭老爺子憑什麼給我們代言呢?我們又能給鄭老爺子付出什麼?”林瑤問道。
接著又自問自答道:“錢財?鄭老爺子自然是不缺的,況且我們也拿不出來。他愛吃的麵?那偶爾吃一兩頓還行,天天吃,誰也受不了啊。快說,你有什麼鬼點子。”
“這你就彆管了,明天一早我和方叔出城一趟,保準能帶回鄭老爺子需要的東西。”吳薏仁看向一臉迷茫的方正道。
“當然了,光有代言人,還是遠遠不夠的,光憑人們口口相傳,那得費多大勁才能把咱店的名聲宣傳開,這一點,等鄭老爺子同意了再做打算。”
“最後,還有一點,就是茶館的名聲宣傳開後,有人來,咱們的利潤問題,咱們的茶館不大,每天能接待的人有限,每份茶點能賣出的價錢也就那麼一點,所以,咱們要從服務廣,向服務精轉變,這一問題,也在鄭老爺子答應後再做商量。”
“好了,這就是,本次拯救大兵茶館計劃的大部分細節,具體事宜,我們後麵在落實。”
“拯救大兵茶館計劃?”
“對啊,我剛起的名字,挺好吧?”
看著林瑤臉上依舊擔憂的神情和剛纔的淚痕。
吳薏仁站起身,走到林瑤麵前,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林瑤的腦袋,溫聲說:“好了,彆擔心了,茶館絕不會關門的,我保證。”
又轉頭對方正說:“方叔,明早寅時,我們準時出發。”
“天色不早了,我睡覺去了,明天見,兩位。”吳薏仁邊揮手,邊走向了後院。
林瑤望著吳薏仁離去的背影,整理了下剛纔吳薏仁揉亂的頭髮,俏臉上還有一絲紅暈,小聲說道:“臭弟弟,裝什麼大哥哥,不過,真的謝謝你。”
……
第二天一大早,天已經微微亮了。
吳薏仁和方正一邊往城門口走,一邊說著話。
“小子,我們要去哪?鄭將軍到底需要什麼東西。”方正問。
“方叔,好好想一想嘛,提示一下,鄭老爺子的老掛在嘴邊的話是啥,冇錯,就是他有兩個愛好,好吃和好鳥。咱倆就是要去給老爺子弄鳥。”吳薏仁回答。
“鳥?你是要去西門外的白雲山?”
“冇錯,我早和張四爺打聽好了,白雲山上有一神鳥,名曰赤晴鳥,通體呈紅色,羽冠呈綠色,隻要它展開雙翅飛翔,就算是雨天,天氣也會瞬間放晴,萬裡無雲,因此得名赤晴鳥,後半部分我是不信的,什麼遇雨化晴,但長得應該是真好看,不然,這些年來,鄭老爺子不會多次重金求購,隻可惜一直未能所得。”
“因為,這赤晴鳥,一般棲息在將近五十米高的滑枝樹上,這種樹的樹乾異常光滑,樹皮裡還會經常流出一些粘滑的樹液,攀爬者根本冇有著力點,無從發力,所以,即使麵對鄭老爺子的重金,雖然來捕捉者絡繹不絕,但無一人有本事登上高枝,捕得神鳥。”吳薏仁解釋道。
“那你怎麼會覺得,我們倆就能把鳥抓回來呢?”方正又問道。
“不是我,是方叔您啊,方叔,整個和泉城,隻有您能在樹木上留下三寸拳坑,我們就一拳一個坑,像爬梯子一樣,一步一步爬上去。”吳薏仁回答。
思考了一會,方正說:“我冇試過,但在這法子應該可行,但即使我們能爬上樹頂,那赤晴鳥,又怎麼會乖乖等在原地被我等所抓?”
“方叔,看到我身上背的這個大包裹了嗎?這就是我們抓住赤晴鳥的秘密武器,容我賣個關子,等我們找到赤晴鳥了再說不遲,城門開了,我們快走吧。”吳薏仁說道。
“嗯。”
……
約莫一個時辰後,吳薏仁和方正已經深入了白雲山。
吳薏仁累的氣喘籲籲,吳耀祖這個身體確實不太得勁,雖說和方正紮了兩個月的馬步,但身子虛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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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吳薏仁渾身大汗淋漓,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和方正說:“方叔~看~看到滑枝樹了冇?”
反觀一旁的方正,一臉的輕鬆自在,東看看西看看。
許久不出城,一直悶在那小小的廚房裡,一時來到這明媚的大自然中還真是心曠神怡。興起,還撿起來一塊扁平的石頭,扔向一旁的溪流,看石頭在水麵上“起伏”。
聽到吳薏仁的話,方正轉頭看向吳薏仁道:“你小子也太虛了,日後要是哪個姑娘跟了你,可要遭大罪了。”
“快了,根據方纔進山時遇到的獵戶所言,再走上個一個時辰就到了。”
“說啥呢,方叔,冇看到我揹著這麼大一個包嗎?我隻是有點熱,有點渴,微微有點累,我不是和你吹啊,我生猛著呢,日後要是有姑娘跟了我,那可享福了。”吳薏仁反駁道。
方正一臉鄙夷的看著吳薏仁,吳薏仁看著他的眼神和表情,心想“罵的可真臟!”
……
白雲山嚴格上來講,是一片綿延將近三百裡山脈,分隔了梁國和齊國兩個大國。
梁國把都城定在國境旁,也不是皇帝有那種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氣節,隻是因為當初白雲山的另一邊其實也是梁國的領土。
梁國的一代的君主有一代的“功勞”,七八代下來,這白雲山的另一邊就全歸了齊國了。
近幾代君主也不是冇想過遷都,畢竟,誰都怕有一天一覺醒來,這都城門口就都是齊國的軍隊了。
好在與君主不同,梁國的文人大臣特彆有氣節,堅決不同意遷都,說此舉有損本國國威,每次有皇帝提出此事,都有大臣死諫,皇帝也隻好不了了之。
就連一向和這些文官不對付的武將,這次也站在了他們看不上的腐儒們一邊
一個個說願立下軍令狀,要是齊國的軍隊打過來,願意以死謝罪。
皇帝心想,你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想死啊。
倒是到了近兩朝
皇帝特彆有抱負,都提出,要打過白雲山,收複舊失地的口號。
但也隻是口號。
因為這白雲山不僅山勢陡峭巍峨,山上毒蟲鼠蟻繁多,亦是經常出冇大型猛獸,彆說龐大的軍隊過不來了。
兩國都曾派出過偵查小隊想要翻過山去,刺探刺探情報,但能回來者少之又少,零星的回來者,都對山上抱有極大的恐懼,有人問起他們山上的情況,隻會瞪大雙眼,麵容驚恐地重複兩個字——妖怪!
這也是近幾代來的梁國君主不遷都的主要原因,齊國的軍隊過不來的,大臣死諫朕就同意?嗬嗬,跟你們裝裝樣子罷了,要是齊**隊能打過來,第一個砍死的就是你個死諫的。
至於那幾個被嚇破膽回來的斥候口中的妖怪,不好意思,朕還就真隻怕人,不怕妖怪。
……
終於,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
吳薏仁和方正來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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