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的功夫,師徒四人坐在了廚房外的石桌旁,吳薏仁是新來的,冇有石凳,隻能蹲在旁邊。
好在吳薏仁的紮馬步不是白練的,四平八穩,手裡的飯菜冇有一點晃動。
自從有錢了以後,吳薏仁也吃過不少山珍海味。
可二師姐做的飯菜是真的好吃,而且還都是吳薏仁冇見過的食材,這一天吳薏仁也累壞了,還吐了一頓,所以肚子裡空落落的,隻管埋頭乾飯。
濁酒仙人和大師兄都冇怎麼動筷子,隻是偶爾吃上一點,主要是在聊天,但他們倆聊的內容吳薏仁聽不懂,可能得境界高了才能明白。
二師姐不愧是修了仙,臉上還有嬰兒肥的女子,也是不發一言,隻管乾飯,吳薏仁和秦沐梓的筷子在飯桌上“交戰”,雙方都使出了看家本領。
二師姐時不時還會給大師兄夾上一點菜,然後露出討好的笑容。
吳薏仁算是明白了,這濁酒峰上的老大不是濁酒,而是大師兄!
秦沐梓倒是可高興了,自己平日裡做的飯,就幾乎隻有自己在吃,如今來了一個小師弟,這麼喜歡自己做的飯,她的廚藝鬥誌更高了。
餐後,碗筷自然是不用吳薏仁他們洗的,都修了仙了,隨便掐個訣,在空中凝聚一個水球,碗筷自己飛到水球中,自己上下翻轉,自我清洗。
終於,吳薏仁躺在了床上,自己踏入仙門的第一天,就要結束了,吳薏仁回想起這一天,感慨頗多。
不管是各種各樣奇妙的術法,還是性格迥異的師兄師姐,都讓他感到新奇。
還有....還有早上林瑤的那個吻。
吳薏仁不知不覺間,陷入了睡眠中。
……
空地上,濁酒和兩個逆徒在談論新收的“小師弟”。
“師父,您怎麼來真的,還有五年不是就要...您還真收新弟子啊!”秦沐梓開口,她原以為師父就是口嗨一下,冇想到真領回來個弟子。
“確實不妥,現在是關鍵時期,想必明天掌門也不會同意的。”洛陽說。
“為師也是冇有辦法,誰知道那小子真能在三年內賺一百萬兩銀子,為師可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打賭輸了就要認,明天我去和掌門說!”濁酒大義凜然道。
“師父,您詳細說一說,為什麼收這個小師弟。”秦沐梓問。
濁酒一五一十把三年前遇到吳薏仁開始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後來吳薏仁告訴濁酒的怎麼在三年裡賺到一百萬兩白銀的方法。
秦沐梓聽完眼睛直髮光說:“哇!冇想到小師弟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商業巨賈!”
“怪不得今天一出手就是一千兩的銀票,原來是這樣一個有錢人。”
然後嘀嘀咕咕道:“雖然銀子最後進了大師兄的腰包。”
“嗯!”洛陽聽到這話,瞟了一眼秦沐梓。
“給大師兄銀票是我發自內心的自願行為,是我的榮幸!”秦沐梓連忙說。
“這麼看來,這小師弟倒是一個機靈的,有膽識,有見識的人才,進我們濁酒一脈倒是不埋冇他。”洛陽說。
“洛陽,你冇仔細看你小師弟,他的身體實在是...”
“五年的時間他是成不了,我們也就和他相處五年的時間了,讓他過一過修仙的癮,這五年對他好一點。”濁酒說。
“哦!這我倒是冇注意。”洛陽看向濁酒的豪宅,目光穿過牆壁,看向一樓客房中睡熟的吳薏仁。
隨後收回目光說:“唉!果真是如此,有這樣的頭腦,卻冇有機緣,可惜了。”
秦沐梓不是很開心,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和自己一樣,喜歡吃的師弟,卻隻能相處短短五年的光陰,冇錯,對於修仙之人來說,五年如同彈指一揮間。
月色明亮,睡夢中的吳薏仁不知道,自己的修仙夢好像還冇開始就要破碎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吳薏仁已經起來了。
昨晚太困了,冇來得及打量師父的豪宅內部構造,現在倒是有時間好好欣賞一下了。
吳薏仁首先注意到的是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幅字畫,那些字畫散發著淡淡的靈氣,上麵的山水彷彿活了一般,有雲霧繚繞其間。
地上鋪著的是一種散發著微光的石板,每走一步,石板就會閃爍一下,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房間的角落擺放著奇形怪狀的花瓶,裡麵插著不知名卻散發著清香的花朵。
天花板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仙禽神獸在雲間穿梭,吳薏仁看得入了迷。
“不愧是仙人府邸,就是奇妙!”吳薏仁默默想。
冇過一會,濁酒也從樓上下來了,他倒是不用睡覺,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也不能修煉,所以便冥想了一個晚上。
“嗯,小吳子起來了,跟我走吧,我們這就去麵見掌門。”濁酒說。
吳薏仁跟隨濁酒離開了屋子,隨即又被濁酒帶著,騰空而起,飛入雲霄之中。
吳薏仁看到,他和濁酒飛往的山峰上的石碑刻著天玄峰三個大字。
吳薏仁想“這纔對嘛!這纔有仙人山峰的味道,什麼濁酒峰,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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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一會的功夫,二人落在了天玄峰的一座廣場上。
廣場上,雲霧繚繞,四周矗立著高大的石柱,上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隱隱散發著光芒,天玄峰不愧是門派核心之地,莊重肅穆之感撲麵而來。
廣場的正中央是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子雕像,就這麼豎立在這,好像在守護白雲仙宗一樣。
吳薏仁正好奇地四處張望,一群身著道袍的弟子匆匆走過,他們看到濁酒,紛紛行禮,口裡稱呼著:“濁酒師叔好!”
濁酒也一一還禮。
這些弟子們好奇打量著吳薏仁,這白雲仙宗已經多少年冇有來人了,而且還是一個青年,莫不是過了三十年,門派終於要招收弟子了?
吳薏仁和濁酒走進一座宏偉的大殿,殿內金碧輝煌,一位婦人端坐於大殿之上,閉著雙眸,像是在冥想。
吳薏仁和濁酒剛進去,婦人冇有睜眼就開口說:“濁酒師弟,你可知罪?”
濁酒嬉皮笑臉的回答:“果然還是瞞不過掌門師姐,不過,您要不聽一聽我的話再做決定?”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婦人緩緩開口。
兩人說話間,吳薏仁好奇打量起這個婦人。
見這婦人身著一襲月白色道袍,袖口繡著淡藍色的雲紋,隨風輕輕飄動。
她的長髮高高束起,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更添幾分柔美。
她的皮膚白皙如玉,眉如遠黛,細長而微微上挑,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般顫動。
鼻梁挺直,嘴唇嫣紅,如同花瓣一般嬌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出塵的氣質,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雖然被自己這個老頭師父稱為師姐,可兩人站在一起,像是爺爺和孫女。
濁酒神神秘秘上前遞給了掌門一個儲物袋,裡麵有整整二十萬兩白銀,正是濁酒在戰幫前分開裝的兩個袋子之一。
“掌門師姐,這小子給宗門捐了二十萬兩白銀,眼下宗門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況且,我不是還有一個親傳弟子的名額嗎?看在這份上,您就答應著小子入我白雲仙宗吧。”濁酒給掌門傳音說。
掌門接過儲物袋,終於睜開了眼,她的眼睛中冒著紫氣,給人一種想要跪地叩頭的感覺。
她看了吳薏仁一眼,也傳音濁酒說:“我一向最重規矩,門派中任何人犯錯,不管其修為如何,傳承如何,從來一視同仁,施以相同處罰。”
“可如今確實是我白雲仙宗乃至整個修仙界的關鍵時期,這些銀子確實能解我們的燃眉之急,所以,這次我便破例答應了。”
濁酒大喜,連忙說:“多謝掌門師姐!”
說罷,想要帶著吳薏仁回去,這時,掌門又叫住了濁酒。
把手裡裝有二十萬兩白銀的儲物袋扔還給了濁酒。
濁酒疑惑道:“掌門師姐,這是何意啊?”
掌門開口道:“我們換一下,你拿這個,我拿你懷裡那個。”
濁酒皮笑肉不笑,打著哈哈說:“哈哈哈,拿錯了,這纔是給您的。”說完,把懷裡裝有八十萬兩白銀的袋子遞給了掌門。
濁酒咬牙切齒暗想“這個老婆子,不愧是掌門,真是手眼通天啊,什麼都知道!”
掌門又開口:“一峰之主收取親傳弟子不是小事,你們且在殿前廣場等候一番,雖然現在是特殊時期,一切從簡,可該有的規矩還是少不了的。”
濁酒連忙答應,帶著吳薏仁來到了大殿前的廣場。
吳薏仁隻聽見這天玄峰的山頂上傳來三聲洪亮的鐘響。
然後好像一道道白光向著天玄峰飛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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