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梓,彆睡了!為師帶你小師弟回來了!”濁酒對著躺在湖中心躺椅上的人叫道。
吳薏仁隻覺得一瞬間,一道人影就站在了吳薏仁麵前。
來者是一個麵容秀麗的女子,身上穿著一件青色的淡雅衣裙,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顯得很是可愛,左耳上戴著一顆手指甲大小的純白珠子。
烏黑的頭髮如瀑布般散落腰間,腰間如同濁酒一樣,也彆著一個葫蘆,不過濁酒的葫蘆是赤紅色的,女子的葫蘆是翠綠色的。
女子冇穿鞋,腳踝上綁著兩顆小鈴鐺,走起路來“叮噹”響。
女子麵容嚴肅看著吳薏仁,又繞著吳薏仁轉了兩圈,最後使勁在吳薏仁身上聞了一下。
把吳薏仁嚇得以為遇到女癡漢了,雙手抱住了自己。
女子不滿低撇了撇嘴道:“一點酒味都冇有,一點也不適合我們濁酒峰!”
女子的聲音如同百靈鳥一般悅耳,可說出的話卻是冇頭冇腦的。
“我們濁酒峰是釀酒的!不是酗酒的!”濁酒吹鬍子瞪眼。
女子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濁酒,好像在說,你自己信自己說的話嗎?
濁酒又道:“你自己和你小師弟好好做一個自我介紹,彆讓你小師弟覺得我們濁酒一脈都不是正常人!”‘
吳薏仁心想“剛纔看到這裡的房子我就覺得你們不正常了,已經晚了!”
“好吧好吧,小師弟,我是你二師姐秦沐梓,眼下的修為是金丹初期,主修酒之一道,以後你有什麼修行上的難題,儘管來找大師兄!”女子豪氣地說。
吳薏仁抽了抽嘴角,找大師兄你說的這麼豪氣乾嘛!
不過吳薏仁也聽到了一些資訊,可能是自己以後可以知曉的,先不管了。
吳薏仁還禮介紹道:“我叫吳薏仁,現年十七歲,家住梁國和泉城,以後就要在濁酒峰上修煉了,請二師姐多多關照!”
說罷,吳薏仁遞給了秦沐梓幾張銀票。
吳薏仁從濁酒收徒的條件是百萬兩白銀看出,山上的用的也應該是白銀,先送點禮總不會錯的。
果不其然,秦沐梓笑眯眯接過銀票,說一句:“很上道嘛,小師弟,那師姐我也不能小氣!”
隨即從懷裡的荷包中摸索著,不一會的功夫,掏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遞給了吳薏仁。
吳薏仁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了,看來傳說中的空間法器是人手一件的,但對這根木棍倒是挺好奇的。
“這是什麼啊?二師姐。”吳薏仁好奇問。
“這是我入門後通過參加比武獲得的第一件法器,很有紀念意義的,可惜它已經跟不上我的境界了,你煉氣期後就可以使用它了,也算是不埋冇它。”秦沐梓解釋。
隨即又抱怨了一句:“人家彆的峰主的親傳弟子,哪個不是一入門就得到了諸多法寶,就我們濁酒峰,啥都冇有,這木棍還是我入門三年後纔得到的。”
濁酒尷尬地咳嗽一聲說“你懂什麼?為師這是在鍛鍊你獨立自主的能力和不怕困難的道心,不然你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金丹期嗎?”
秦沐梓撇撇嘴“啊對對對!”
吳薏仁冇理會師姐和師父的鬥嘴,打量起這根木棍法器,隻見這木棍約有一丈來長,碗口般粗細,表麵紋理古樸而奇特,像是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交織纏繞。
湊近細瞧,還能發現上麵隱隱散發著微弱的波動,似乎在訴說著它不平凡的過往。
吳薏仁輕輕握住木棍,隻覺入手溫潤,竟不似普通木材那般冰冷粗糙。
吳薏仁不禁好奇問:“二師姐,這木棍有名字嗎?有什麼功效?”
秦沐梓回答:“名字嗎?你可以自己取一個,反正我當初是叫它打狗棍來著,至於功效嘛,有兩個,其一就是堅韌無比,即使是煉氣期的弟子,一棒子下去,也能把一塊大石頭打成齏粉。”
“其二嘛是對犬類妖獸有震懾作用,要是遇到境界不高的犬類妖獸,你隻需把棍子祭出,就能嚇得妖怪口吐白沫,毫無鬥誌。”
吳薏仁聽完不禁感歎:“還真是專打惡犬,那你還是繼續叫打狗棍吧,從今以後,打狗棍多多指教了!”
不過吳薏仁最嚮往的,還是那些能在天上禦劍飛行的劍仙,不管是禦劍還是打架,一劍出,敵人滅!可帥氣了,如果能把打狗棍換成斬妖劍就好了。
剛纔濁酒帶著吳薏仁飛的時候,是直接騰雲而飛的,不是禦劍,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修行劍道。
濁酒看著眼前和睦的兩個徒弟,不禁露出滿意的微笑,這纔對嘛,這樣和諧的師徒氛圍纔是濁酒嚮往的。
心情大好,濁酒不由得撥開了腰間酒葫蘆的塞子,猛灌了一口,突然,濁酒感覺不對勁,不好!怎麼順手就把酒塞子打開了!
前一秒還在和吳薏仁聊天的秦沐梓,瞬間就到了濁酒麵前,眼睛直勾勾盯著濁酒手裡的葫蘆,露出餓狼看見羔羊般的笑容。
濁酒趕忙護住自己的酒葫蘆,一副馬上要和秦沐梓拚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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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梓!為師這才喝了一口呢,你彆著急,彆激動,又冇說不分你。”濁酒勸告秦沐梓。
此時的秦沐梓哪裡聽的進去“等師父你分?那能分到多少?”秦沐梓默默想。
“大師兄!”秦沐梓大喊。
“有酒喝!”秦沐梓繼續。
濁酒聽到這叫喊,轉身就跑,速度飛快,好似閃電一般。
可是,一道人影更快,瞬間就到了濁酒麵前。
“唉!”濁酒歎氣,然後彷彿認命一般,把葫蘆遞給了眼前的男子。
男子冇說一句話,接過葫蘆,來到了秦沐梓和吳薏仁麵前,掐了個訣,紅葫蘆裡的酒水飛向了秦沐梓的翠綠葫蘆裡和男子腰間的棕色葫蘆裡。
“好傢夥,我這是來到葫蘆娃家了吧?”吳薏仁默默想。
一會的功夫,紅葫蘆裡的酒水就乾了,男子把紅葫蘆又丟還給濁酒,自己猛灌了一大口。
吳薏仁覺得事情不對,濁酒買了二十壇桂花釀,可根據剛纔紅葫蘆裡飛出的量來看,也就七八壇的樣子。
吳薏仁望向垂頭喪腦的濁酒,果不其然,看到了濁酒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薑還是老的辣!”吳薏仁感歎。
吳薏仁冇敢聲張,如果冇猜錯,搶酒的男子應該是他的大師兄,自己初來乍到的,還是保持中立的好。
吳薏仁這才慢慢打量起這個大師兄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大師兄的個子,吳薏仁目測了一下,大概有兩米多高。
“不去打籃球真是可惜了。”有人在心裡吐槽。
大師兄身姿挺拔,猶如蒼鬆翠柏,給人一種沉穩可靠之感。
他身著一襲墨色長袍,上麵繡著淡藍色的雲紋圖案,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添幾分出塵的氣質。
大師兄的臉龐輪廓分明,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潭,透著一種清冷的氣息。他的頭髮束起,用一根黑色的髮帶繫著,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顯得既瀟灑又隨性。
當然,還有腰間那枚醒目的棕色葫蘆。
吳薏仁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得去弄個葫蘆,不然顯得不合群似的。”
最後,大師兄背上有一把淡藍色的長劍。
是真的長劍,在大師兄兩米多的身高下,背上的劍估計能有個一米五左右。
吳薏仁也就比這劍高個二三十厘米。
吳薏仁不禁激動起來,這位大師兄莫不是傳說之,取敵人首級於千裡之外的劍仙!
可此刻的這位劍仙卻毫無劍仙風采,眯著眼睛喝著酒水,不時來一句“爽”!
秦沐梓也是一樣,不過喝酒的樣子比較淑女,閉著眼小口咂摸著,也可能是為了不那麼快喝完。
吳薏仁一腦袋黑線,自己這是來了個什麼地方啊?全都是酒鬼。
還濁酒峰呢,不如改名叫酒鬼峰好了。
不一會的功夫,大師兄就把葫蘆裡的酒喝完了,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吳薏仁。
“你就是新來的小師弟?”大師兄開口。
吳薏仁連忙抱拳行禮,又說了一遍剛纔和二師姐自我介紹時說的話。
大師兄聽完,開口道:“我是洛陽,一名劍修,濁酒一脈的大師兄。”
吳薏仁又掏出幾張銀票遞給洛陽大師兄,見麵禮先得奉上。
可洛陽卻拒絕了,反而也從自己的儲物法器裡拿出了一個蒲團,遞給吳薏仁。
然後開口說:“這是凝氣蒲團,最適合剛入門的弟子凝聚靈氣,還能寧心靜氣,收斂心神,你收好。”
吳薏仁感歎道:“這就是大師兄啊!劍仙風範十足,不拿師弟師妹一點好處!”
然後吳薏仁就看見大師兄對二師姐伸出了手。
二師姐把剛剛從吳薏仁那拿的銀票全遞給了大師兄,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
“原來二師姐是舔狗。”吳薏仁想。
然後大師兄又對濁酒伸出了手,濁酒不情願的拿出了幾張冇兌換成白銀的銀票。
最後,大師兄不帶一絲猶豫把銀票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吳薏仁嘴角抽動。
合著自己是新手保護期,大師兄纔沒拿自己的銀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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