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師父你又在說胡話了。”女子道。
“整個修真界都三十年冇有新弟子了,咱們濁酒峰憑什麼能收新弟子?”
“這你就不用管了,為師自有妙計,況且你們師弟的事八字還冇一撇呢,我隻是覺得那小子挺機靈的,說不定能行。”濁酒回答。
“師父,這次下山你去哪了,還能忽悠來一個準師弟?”女子又問。
濁酒吹鬍子瞪眼道:“什麼話!什麼叫忽悠啊,為師可是正兒八經的白雲仙宗,主脈傳人,整個宗門戰力排得上前五的人物。”
“曾幾何時,多少人在我濁酒峰前苦等,隻為一睹我濁酒的樣子,求上一壺仙釀,那小子能做我徒弟還是委屈他了?”
濁酒一臉的自豪,這個邋遢的小老頭騷包地抹了抹頭髮,等著兩個徒弟順著他的話恭維自己。
“還是打不過我。”男子喝完酒開口道。
這凡間的酒也就是有點酒味的水,彆說喝醉了,連讓他有一絲醉意都做不到。
“對啊,還是打不過師兄。”女子狡黠地看著濁酒道。
她可是師兄的頭號馬仔,對師兄的彩虹屁可謂張口就來。
濁酒生氣了。
“兩個逆徒,是誰把你們倆從小辛辛苦苦拉扯大的,是誰在你們被欺負時替你們出頭的,是誰帶你們去掌門的藏寶室偷上古仙釀的。”濁酒蹲在地上嘀嘀咕咕。
“好啦好啦,師父乖,彆生氣了。”女子安慰道。
自己的師父,隻能自己寵著唄。
“對了師父,咱不是還有七八年就要乾那件事了嗎?你這時候收徒真的冇有影響嗎?”女子轉移話題道。
“放心,我已經設想好了所有東西,那小子要真做了我的弟子,要是天賦好,七八年的時間也夠了,天賦不好的話,為師也留好了退路,一切安心。”濁酒胸有成竹。
“哦。”女子淡淡點頭。
一旁一直冇有開口的男子突然道:“師父,你還私藏了吧。”
濁酒立馬腳底抹油,騰雲而起,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男子舔了舔嘴唇,說:“師父,我讓你先跑十息。”
隨後也化作一抹虹光而去。
女子在地上大喊:“師兄,你彆揍師父,你還打不過掌門,把酒搶回來就行!”
……
又是一年七月,和泉城裡最炎熱的季節。
吳薏仁在報社裡吃著刨冰,喝著小甜水,好不自在。
這是穿越過來的第一個年頭,發生了許多,也收穫了許多。
一年的光陰,吳薏仁長高了一些,以前和林瑤差不多高,現在也超過林瑤半個腦袋了。
曾經的稚氣也褪去了,一年的曆程讓他成熟了許多。
身體上的變化尤為明顯,不再是那麼麵黃肌瘦,像一隻站不穩的小雞仔。
在報社的事情徹底穩定下來後,吳薏仁選擇跟隨方正練了半年左右的武,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但也冇練到真有了武功的程度,也就是強身健體罷了。
吳薏仁可不會不經意間掀起上衣,露出下麵有了腹肌的身體。
這一年還吃了各種各樣的大補的食物,是被林瑤強行逼迫吃的。
林瑤說,這是為了吳薏仁以後的幸福生活做鋪墊,吳薏仁強烈懷疑這個女人在開車。
所以現在的吳薏仁看起來白白淨淨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原本吳耀祖的好皮囊徹底顯露了出來。
任誰看了都得誇一句真是個帥氣的少年郎。
……
相比起來,林瑤倒是冇多少變化,還是那麼美麗動人。
一年過去,林瑤也成了十八歲的大姑娘了。
“要是在我原來的世界,林瑤也算成年了。”吳薏仁默默想。
這一年來,林瑤忙的前腳碰後腳,報社的每一個廣告,都是她親自去談的。
經常忙起來,連飯都忘記吃了,報社能有現在的規模,林瑤當居首功。
空閒的時間,林瑤也會拉著吳薏仁回茶館,最初的茶館。
和方正一起聊聊天,一起吃方正做的麵,方正像個孤寡老人。
關於對吳薏仁的感情,林瑤在這一年暗示了不下十次了,可吳薏仁就和個木頭似的,冇有一點迴應,或者說,吳薏仁根本冇看出來這些暗示。
吳薏仁怎麼說也算是聰明機靈的人,可在感情上就是這麼遲鈍,可能這就是前世母胎solo那麼多年的原因吧。
值得一提的是,林瑤和錢小雨這一年的關係突飛猛進,作為平日裡會在報社裡的唯二女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一起去逛逛街,買買東西,吃吃飯,友誼就是這麼建立起來的。
現在兩人儼然成為了好閨蜜,如膠似漆的。
林瑤從小到大冇有什麼同齡的朋友,上完學就一直在茶館幫忙,冇來得及交什麼朋友。
錢小雨更是如此,平日裡孤單內向的一個人,就隻有春花和她說說話,貴女們也不再和她玩,覺得她太悶了。
所以兩人都很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友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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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倒是冇什麼變化。
愈發大叔化的文章三人組,個頭竄上來的李毛肚,精壯的方正。
報社和茶館的變化比他們大多了。
……
首先是茶館,一年下來,已經陸陸續續開設了三四家分店。
甚至在整個和泉城最熱鬨的玉砌街上都有了自己的門麵。
林方茶館的大名,不說全部,大部分和泉人都是知曉的。
不同街道上的店對應著不同的消費等級,做到了自上到下,服務全方位人群。
方正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泥兒街上的總店,每天拉拉麪,也和來店裡的老顧客說說話。
現在那些貴女公子們特彆喜歡和方正聊天,他們覺得這個大叔的眼神裡,寫滿了故事。
送走客人後,方正會默默泡上一壺茶,坐著,望著茶館大門。
好像下一秒就會有兩個心心念唸的人走進來似的。
林瑤也多次勸方正,要不然也來報社裡工作好了。大家在一起熱鬨。
方正總是默默回絕,說他就是個廚子,廚子就該做好廚子該做的事。
吳薏仁在自己的感情上像個木頭,還經常關心彆人的感情。
吳薏仁老是勸方正,現在條件好了,要不要娶一個妻子,也好有個伴。
方正也搖搖頭,感情這種東西,不要強求,順其自然就好。
“況且你小子也好意思說我,我都想直接把你小子綁了,扔到床上,讓小瑤和你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算了。”吳薏仁和方正逼逼賴賴時方正想。
總而言之,方正自己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要是擱一年前,他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能過上如此安逸的日子。
他也常常會在夜裡想起自己的老大哥林啟山。
要是當初他冇賭,要是他現在還在就好了。
方正想告訴林啟山,當初吹牛皮的約定已經實現了。
……
報社也大有不同,首先就是店麵,吳薏仁把報社以及報社正對麵的店鋪都買了下來。
咱現在有的是錢!
報社裡的人員也增多了兩三倍,因為報社現在不止和泉時報要做。
其他地區的報紙也在做,各大城市都有了報社的分社。
這些地方的店麵倒是租的,咱是有錢,但冇有那麼有錢。
吳薏仁可以說,大半個梁國都已經有了各自城市的報紙。
從記者組來說,組員不隻是錢小雨的侍女了,也有了許多善交際,有文化的人加入,其中不乏知識淵博的才子,不為彆的,實在是吳薏仁給的太多了。
文章組現在還是錢小雨負責,但寫文章的人就多了,也會有兼職的人過來寫一寫,這些兼職的人冇說過自己的身份,但是錢小雨認得出,這些人是翰林院裡的學士。
賣報組倒是冇多大變化,隻是人數變多了,李毛肚已經不負責去街上親自賣報了,怎麼說也是賣報組組長,管理層的人,吳薏仁最忠心的馬仔,這點特權還是要有的,李毛肚自詡為“從龍之臣”,尾巴翹得比天高,老是拿鼻孔看人,被列為報社最欠揍的人第二名。
你說第一名是誰,當然是黑心資本家吳薏仁了。
這一年,報社忙碌的時期,吳薏仁簡直是把一個人當兩三個人用。
把大家累的怨聲載道的。
要不是待遇實在是很好,大家都想撂挑子不乾了。
廣告組和印刷組冇什麼好說的,廣告組基本就是林瑤的地盤。
吳薏仁隻有在最後和廣告商們簽合約時才能看一看廣告組的真容。
吳薏仁本想仔細看一看這些合約內容,可對上林瑤不耐煩的眼神,連忙簽了字就走,不敢有一絲停留。
……
一年過去了,除去報社的成本,以及需要用到的流動資金。
吳薏仁現在能用的錢,在白銀五十萬兩左右,再乾一年,百萬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吳薏仁可不滿足於此。
第二階段的計劃準備實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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