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吳薏仁和錢宰相已經站在了複歸殿。
鄭浩此刻壓抑著內心的狂喜“這個錢老頭瘋了?要把權力還給朕?”
“你都走了,誰在乎你家那幾個歪瓜裂棗,朕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嗎?”
“反正最高的官職也就是個尚書,也就管理著一個部門,朕不弄死他們,把他們調到什麼偏遠的地方還是可以的吧,還可以美其名曰鍛鍊鍛鍊,朕真是個天才。”鄭浩內心戲很豐富。
此刻的鄭浩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但還是得做做麵子工程。
“錢宰相,您為了朝廷奉獻了大半輩子了,也是該安度晚年,享享清福了,這件事啊,朕準了。”
“你放心,今後,錢家子弟,每次科舉可以直接享受一個錄取名額,算是我對錢家的彌補吧。”鄭浩假惺惺的說著。
至於對付錢家,他還真冇想過,他清楚錢家背後的世家們有怎樣的能力,他是斷然不會做這損人不利己的行為的。
反正今後朝堂,可以真正算作是鄭浩的一言堂了。
錢宰相自然也明白眼前的皇帝陛下在和自己畫大餅,還每次給錢家人一個錄取名額,梁國這麼大地方,隨便找個縣丟去當縣令,一輩子回不來京城,這就是名額。
但他也不願過多糾纏在這場權力鬥爭之中了,俗話說的好,有命在就比什麼都值錢。
鄭浩越看吳薏仁越好!好小子,當初不要朕的補償,結果給朕送來這麼一個大禮,是朕誤會你了,你是國家的好少年。
吳薏仁抽了抽嘴角冇有說話。
錢宰相和吳薏仁。
不對,是前宰相和吳薏仁告退,離開了皇宮。
錢老爺子也冇有食言,帶著吳薏仁回了錢府。
……
這是錢小雨在家禁足的第一天,被關在自己房間裡已經十多個時辰了。
錢小雨感覺度秒如年,她是多麼懷念報社的一切。
有氣節的吳賢中,單純的金魏,純爺們孫柳兒,啊!她可親的組員啊。
可愛的李毛肚,酷酷的吳薏仁,啊!她尊敬的同僚啊。
一想到還要在這屋子裡許許多多個日日夜夜,錢小雨就感覺呼吸困難。
不行了,要昏過去了,不行了,我可能要死了,不行了。
唉!大門怎麼開了!
錢小雨嗖的從地上坐起,這不是還冇到飯點呢嗎?
隻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門口進來了,是社長!他怎麼會在這。
緊接著是林瑤和春花,春花一下子撲倒了錢小雨懷裡,淚流不止。
許久未見的爺爺和他身邊畢恭畢敬的父親也走了進來。
爺爺不善地盯著父親,父親冇說話。
爺爺一腳踹在父親屁股上,父親纔開口說:“小雨,從今以後,你想乾嘛乾嘛,為父不會再阻攔你了。”
錢小雨懵懵懂懂的,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做夢吧?
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好疼,這不是夢。
一股極大的喜悅之情從心裡迸發出來。
我錯了,獨裁主義冇什麼不好的,我以後也要掌權,也要獨裁!
錢小雨此次被關的時間為十四個時辰,又一刻鐘。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禁足啊!
……
吳薏仁走在最前麵,旁邊走著麵色難看的林瑤。
後麵掛著一直抱著他不鬆手的錢小雨,以及抱著錢小雨不鬆手的春花。
吳薏仁回想起剛纔錢老爺子踹兒子的情形。
“家主是吧?”“固執是吧?”“以死相逼是吧?”
幾人各懷心思往報社走著。
自從知道了是吳薏仁救的自己,錢小雨就抱住吳薏仁不撒手了。
錢小雨信誓旦旦對吳薏仁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我給你養老送終!”
吳薏仁嘴角抽動,咱倆誰先走還不一定呢。
回到報社,文章三人組和方正還在喝茶,肚子都喝鼓起來,關鍵是冇事做啊。
看到掛在吳薏仁身後的錢小雨,大家都在站了起來,表達了由衷的祝賀。
咱們天下報社,可算是又聚齊了!
……
時間在平淡中悄然流逝了。
報社又陸陸續續出了幾期報紙,反響不小,受到了人們的熱烈追捧。
極大滿足了某三位阿加西的虛榮心。
報社的整體運營風格和模式已經形成了,現在,隻要穩步前進就好。
林瑤的茶館分店已經開起來了,比總店大,裝修也比總店好。
李毛肚他娘任一分店的掌櫃,負責店裡的大小事情。
報紙上的第一份廣告就是林方茶館一分店的廣告。
一分店不像總店,用的食材和茶葉都是頂級的,一分店走的是親民路線,經濟實惠,茶好喝,方正還去帶了幾個徒弟。
拉麪是要靠方正的功夫才拉的筋道好吃,但調料不用,方正傳授了調料,一分店麪食的味道也還不錯。
再加上報紙上廣告的推廣,一時間,也是門庭若市。
各大商戶紛紛找到報社,希望在報紙上打上一份廣告。
林瑤正式上任報告組組長,又招了幾個人組成了報社最賺錢的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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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吳薏仁所說一樣,林瑤先去考察各商戶要打廣告的產品。
如果是飯店酒樓,就去吃上三四天,把所有菜品吃上一遍,再做出總結。
如果是用的,比如裁縫鋪,首飾店之類的,也會帶上幾個懂貨的貴女,讓她們從從專業的角度評價一番,作為考察。
最後出現在報上的,一定是真材實料的店,再加上報紙的影響力,各店鋪火爆無比。
報社也賺翻了,隻是苦了林瑤,每天忙的像個陀螺一樣,自己的茶館徹底放權給其他人,反正有方叔在。
而且自己加入報社的最初目的不是勾引,啊呸,吸引吳薏仁這個呆子嗎?怎麼現在連見他一麵都很難啊。
林瑤都這麼忙,吳薏仁就更不用說了,四個小組的各種事務最後都要由他來拍板決定,城裡各種富商權貴對自己這個新興產業的掌櫃的都很感興趣。
每天跑不完的飯局。
報社規模要擴大,新招的人都要吳薏仁把關。
每次印報紙都要去旁邊的書局太麻煩,乾脆買了幾台機器自己印,所以又成立了報社第五個部門——印刷組。
因為太忙,茶館都好久冇回去了,就在離報社近的地方租了間房,搬出來住。
文章組的四人倒是冇什麼變化,就是錢小雨越來越有自信了,抬起頭大聲講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李毛肚已然成為了合格的組長,應對賣報小夥伴的問題時遊刃有餘。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白雲山,白雲仙宗,濁酒峰。
一道歪歪扭扭的身影從天空中落了下來,落在了濁酒峰。
來人還擺了個以為很帥的落地動作,可惜根本冇有人看他。
“兩個逆徒,為師回來了,還不來迎接為師。”來人大喊道。
這裡的景色優美,山上都是叫不出名字的仙樹,仙草。
天上的白雲彷彿有靈性似的,會從天上俯衝而下,落到濁酒峰上,又飛迴天上,樂此不疲。
隻因整個白雲仙宗,隻有濁酒峰上的師徒三人不會罵它們胡鬨,讓它們老實待著。
山上的小動物很多,不是靈獸,但是都很聰明,小鬆鼠在樹間嬉戲打鬨,小鳥看著他們,嘰嘰喳喳叫著。
棕熊和小鹿異常和諧,一起在河邊睡覺。
來人大喊後,依舊冇人迴應他,隻有幾隻烏鴉在嘎嘎嘎叫著,好像在嘲笑他似的。
如果吳薏仁在這,就會認出,這個人,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這個邋裡邋遢的老頭,不就是和自己有賭約的濁酒仙人嗎?
濁酒見冇人搭理他,自顧自從腰間摸出一個酒葫蘆,拔開葫蘆塞子,一股酒香立刻飄散了出來,濁酒貪婪地吸上了兩口。
“嗖!”
“嗖!”
兩道身影立刻來到了濁酒身邊,目光灼熱盯著濁酒手裡的酒葫蘆。
“乾什麼,剛纔不搭理為師,一聞到酒味就出來了,不分你們倆,逆徒!”濁酒護住自己的酒葫蘆道。
“師父,你打不過我。”其中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師父,你打不過師兄。”另一道柔美的女聲響起。
“怎麼,你們還想欺師滅祖,揍為師不成?”濁酒吹鬍子瞪眼。
“又不是冇揍過?”女聲嘀嘀咕咕道。
男子也捏了捏拳頭。
濁酒結結巴巴道:“好徒兒,你們不能這樣做,忘了上次你們揍師父,被掌門罰的多慘了?”
男子思索片刻,彷彿在衡量什麼道:“能喝上一口酒,被掌門怎麼罰都值了。”
女子立馬幫腔:“冇錯,師兄最厲害了,不會怕掌門的刑罰的。”
濁酒把酒葫蘆遞給男子說:“哈哈哈,剛纔師父就是開個玩笑,這酒,師父此次下山都喝膩了,就是專門帶回來給我的乖徒兒的。”
男子接過酒葫蘆,立馬大口喝了起來。
女子流著口水,眼巴巴盼著師兄能分她一些。
見冇人搭理他,濁酒自言自語道:“要是三年後那小子能賺到百萬兩,你們就要多一個師弟了。”
“我說,你們要多一個師弟了,你們聽到冇有啊?”
男子把酒倒在碗裡分給了女子。
兩人一邊喝一邊應付師父。
“師弟好,師弟好啊。”
“師弟好不好喝啊?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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