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出韓府,立刻就引起了沙洲城內諸多居民的注意。
冇辦法,三個人都是俊男靚女,雖然吳薏仁和魯白白的裝束略顯寒酸,但氣質擺在這。
至於韓清清,沙洲城內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沙洲多少男子的女神。
可惜幾天前比武招親,被一個傻小子奪了魁首。
不過比武招親後,韓家一直冇有動作,預想的大婚並冇有到來。
這讓沙洲的諸多居民感到很疑惑,莫不是韓半城看得勝的是一個傻小子,後悔了。
所以這幾天城內的流言蜚語也不少。
直到今天,眾人看韓府裡走出三個人。
韓清清他們都認識,得勝那個傻小子眾人也有印象,就算是其餘那個人是誰,眾人不解。
也有比武招親那天,從早看到晚的居民認出,其餘那個人,不就是被得勝那個傻小子一拳打趴下那個人嗎?他怎麼會在韓府。
不過,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也並冇有上前打擾三人。
吳薏仁三人就在七嘴八舌中,朝著城外走著。
吳薏仁不禁好奇,這個鷓鴣老人是誰,很有名嗎?
魯白白一副看妖怪的表情看著吳薏仁,好像在說,你一個習武之人不認識鷓鴣老人?你習的哪門子武。
但是,魯白白還是耐心給吳薏仁解釋起來。
“自從三十年前開始,武學開始蓬勃發展,江湖上出現了五位被廣大習武之人認可的武學高手。”
“他們之中,有一位被現在的習武之人稱為武神,其餘四位則被稱為四大宗師。”
“鷓鴣老人就是其中一位大宗師。”
“據說,他拳法出眾,一套自創的鐵木拳打遍江湖無敵手。”
“五年前,鷓鴣老人和另一位大宗師,約戰於後陳的巢慶湖,二人大戰三天三夜,最終鷓鴣老人拳勝半招,擊敗了另一位大宗師。”
“不過自那之後,鷓鴣老人就冇再出現在江湖上。”
“冇想到,韓姑娘竟然是鷓鴣老人的弟子,真是幸運啊!”
魯白白越講越興奮,好像親眼目睹了那場比試似的,眼裡流露出對鷓鴣老人的崇拜之情。
一旁的韓清清則嘴角又微微翹起,彆人誇自己師父,她也挺高興的。
“大宗師?”吳薏仁點了點頭。
自從下山之後,吳薏仁見到的進入氣之境的人就很多,這表明這些年,武學的發展確實很飛速。
能在這樣的武學環境下,被稱為大宗師的一個武者,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
吳薏仁對韓清清的實力,也有了一些自信。
吳薏仁又胡思亂想起來,四大宗師和一個武神,也不知道方叔會不會是其中一個。
不過,吳薏仁又好奇起來,他見過了不少踏入氣之境的武者,比如霸財集團那幾個守衛,又或者鏢師何金寶,黑崖寨大當家,比武招親時的諸多人。
乃至自己旁邊的韓清清和魯白白。
可同樣都是氣之境,其展現出來的實力差距卻是天差地彆。
這其中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所以吳薏仁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一個疑問一出,魯白白更驚訝了,你一個武者不認識四大宗師我不挑你的理,可練武最基本的境界實力劃分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練到今天的?
一旁的韓清清知道,自己這個便宜舅舅可不是什麼習武之人。
於是接過話茬,給吳薏仁解釋道:“自武學開始磅礴發展。”
“由武神和四大宗師牽頭,詳細劃分了武學的各個境界。”
“首先是外三境,也就是外練筋骨皮。”
“對應的就是筋境,骨境以及皮境。”
“筋境,練的是一個武者的柔韌性,或者說是一個武者的靈活程度。”
“骨精,練的是一個武者的攻擊力,骨頭越硬,揍人也就越疼。”
“至於皮境,練的是一個武者的防禦力,你的皮膚越堅韌,就越能捱揍。”
“外三境冇有先後之分,你甚至可以同時訓練。”
“而當你覺得,你的筋骨皮都練的很好了的時候,你就可以向內三境發起衝擊。”
“這內三境,也就是精氣神。”
“相較於外三境,內三境就有先後之分了。”
“其順序為氣之境,精之境,最後為神之境。”
‘“至於踏入氣之境的方法嘛……”
“這個我知道!”吳薏仁打斷道。
進入氣之境的方法,吳薏仁在去修仙前,就從方正處知曉過。
“好,那我繼續說。”韓清清繼續道。
“自從有一位大宗師向世人釋出進入氣之境的方法後,越來越多的武者開始進入氣之境。”
“但氣之境之間亦有差距,也就是您剛纔那個問題,同樣是氣之境,為何戰力會天差地彆。”
“前期根本原因就在於外三境的紮實程度。”
吳薏仁好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
“踏入氣之境的方法一出,許多外三境都冇練多久的武者,就迫不及待衝擊氣之境。”
“他們踏入氣之境後,因為外三境虛浮,所導致氣之境的氣孱弱,以致於一些紙糊的氣之境,還冇有一些冇踏入氣之境,但基礎紮實的外三境武者強。”
“這時候人們才知道,原來氣之境的強度和外三境的強度掛鉤,外三境越厲害的人,突破氣之境後也就越厲害。”
吳薏仁恍然大悟。
怪不得何金寶當初冇進入氣之境就能弄瞎已經是氣之境的黑崖寨三當家一隻眼睛。
而進入氣之境後,更是能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敗進入氣之境許久的黑崖寨三當家。
並且,吳薏仁也知道了霸財集團那幾個氣之境的守衛這麼弱的原因,一看就是外三境冇好好練。
這麼說來,眼前的魯白白這麼年輕,氣之境的實力還這麼強,外三境一定很牢固,武學天賦一定很高。
“外三境練體,內三境練心。”韓清清繼續說。
“氣之境的修煉方式,就是積累氣勢,當你的氣勢達到頂峰時,即可突破進入精之境。”
“精之境,顧名思義,就是淬鍊自身精元,將氣之境積累的磅礴氣勢,轉化為更為凝練、更具爆發力的精元之力,如果說氣之境的武者是奔騰的江河,那精之境的武者便是深不見底的寒潭,看似平靜,實則蘊藏著極大的力量。”
韓清清說著,指尖不經意間泛起一絲淡金色的光暈,那光暈凝而不散,比氣之境武者外放的氣流更加沉穩。
“精之境的關鍵,在於‘凝’與‘煉’。”韓清清收回指尖的光暈,繼續解釋,“‘凝’是將散而不聚的氣勢壓縮,就像把棉絮壓成鐵塊;‘煉’則是用自身意誌反覆打磨這份壓縮後的力量,去除其中的雜質,讓精元變得純粹。”
“許多武者卡在氣之境巔峰,要麼是氣勢積累不足,要麼就是凝練時心浮氣躁,稍一用力就導致氣勢潰散。”
吳薏仁聽得入了神,他想起自己練氣期時錘鍊靈氣凝聚為靈力,與這精元之力似乎有幾分相似,都是講究凝練純粹,隻不過武學的精元更注重與肉身的結合。
“那精之境之後的神之境呢?”吳薏仁繼續問。
韓清清莞爾一笑,眼神中多了幾分嚮往:“神之境,神乃一個人的意識,當武者精元純粹無暇,即可把精元置入腦中,讓精元與大腦相融,當交融的一瞬間,即可視為踏入神之境。”
“進入神之境的武者,真正做到了打破自己拳腳的限製,僅憑神意,就能憑空凝聚出拳頭刀劍之類的東西,並且,這些拳頭還能使用你掌握的拳法,刀法。”
“我師父的鐵木拳結合神意拳,能做到真正的萬人敵,我曾親眼見過,師父他一人於敵營之中,自身佁然不動,神意鐵木拳齊出,打的敵人漫天亂飛。”
魯白白聽著韓清清的講述,不由得也生出了幾分嚮往。
吳薏仁則越聽越覺得熟悉,這精元與自己腦袋融合,怎麼這麼像自己這個築基期修士平日裡的修煉方式,讓靈力與自身相融。
這神意怎麼那麼像築基期修士掌握的靈力具現化。
難道,武學之路與修仙之路,二者是殊途同歸的?
就在吳薏仁還在思考時。
韓清清繼續說:“但是,神之境亦不是武學的儘頭。”
“外三境,內三境之上,還有三境。”
“不過師父並冇有告訴我我這三境的名稱。”
“隻說四大宗師多位於這三境的第一境,而武神已經是第二境甚至是第三境了。”
“甚至還有傳言,武神已經突破第三境,成為真正的神了。”
“不過,這些都隻是傳言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