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十週年紀念日當天,又一次從未婚夫的床上,趕走他從夜店偶遇的性感辣妹。
江硯為了給她出氣,強迫我去夜店當服務生。
我被客人刁難時。
他卻隻是晃了晃手中的雞尾酒。
語氣嘲諷。
“沈雲舒,你又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彆人。”
我僵在了原地,死死地盯著江硯。
江硯蹙了下眉,然後笑得輕描淡寫。
“彆這麼看著我,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那顆為他跳動多年的心,在此刻終於徹底死了。
……
男人粗糙的大手,掀開我的裙襬。
我拚命掙紮,用儘最後的力氣,踹了對方下身一腳。
吃痛的男人氣急敗壞地大喊。
“媽的,裝什麼貞節烈女?”
他抓住我的長髮,一巴掌將我的臉頰狠狠扇歪。
“你他媽來這種地方打工,不就是出來勾引男人的?!”
我眼前陣陣發黑,耳朵嗡嗡作響。
一天水米未進,直接導致低血糖發作,跪倒了地上。
男人怕擔責,溜得飛快。
我發著抖,從口袋裡掏出黏膩的糖塊,塞到嘴裡。
偏頭看見不遠處的江硯,正認真品嚐溫糯親手調配的緋色之吻。
一身辣妹裝的女孩,像是冇骨頭一樣纏在她身上。
忽然抬頭,吻在他唇角。
抿掉了溢位的酒液。
口腔裡的糖忽然甜得膩人,還帶著奇怪的腥澀味。
我揉開糖紙。
才發現這顆糖已經過期三年了。
我從小便有嚴重的低血糖,剛和江硯在一起那一年,犯過一次。
少年嚇得六神無主。
抱著暈倒的我滿大街地尋求幫助。
盛夏滾燙的柏油路,他來回走了六遍,鞋子磨破了,衣衫被汗水浸濕。
才找到一間便利店,買到救命的可樂和糖。
從那以後,江硯每天都會在我的口袋裡,放上了各種巧克力和糖果。
不厭其煩地囑咐我,頭昏發抖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吃。
七年,冇有一次落下過。
我曾經問過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輕笑,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尖。
“廢話,自己的女朋友當然要自己寵。”
“你又是個小迷糊,我不事事費心,萬一哪天真出事了,我不得後悔一輩子。”
直到那件事發生……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澀。
匆匆離開了夜店。
深夜,臉頰上清涼的觸感將我驚醒。
我睜開眼,看到江硯正俯身認真地給我上藥。
和我對視後,他眼中那抹柔情瞬間消失,好像是我神誌不清下產生的錯覺。
他將藥膏扔了過來,語氣冰冷。
“醒了就自己塗。”
“不然讓外人看到,還以為我江家虐待你。”
那管藥還殘留著江硯的體溫,我下意識攥緊了。
江硯看了我一眼,不耐地輕嘖出聲。
“沈雲舒,你在這兒裝什麼?”
我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僵住了。
男人捏住我的下頜,向我靠近。
身上那股甜到發膩的香水味,也存在感十足地湧進我的鼻腔。
“還是說你在彆的男人麵前纔會露出愉悅的表情……”
“在我麵前,就擺出這幅死人臉。”
記憶被猛地扯回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