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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
我低頭望去，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抬了起來。
而那瘋子也緩緩靠了過來，兩隻手觸碰的那一刹那，一段早已被忘記的記憶重新回到了我的腦海。
十
我叫烏規，自小便和父母生活在山林裡的村子裡。
鄰居家有個小女孩叫陳紅，是我小時候最好的玩伴。
陳紅的父親早年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她的母親對她很壞，經常打她，不給她飯吃。
有次我正準備去找她玩，剛好碰見她母親在打她。
“賠錢貨，除了吃飯什麼都不會！”
“家裡冇錢了，養不起你。養頭豬都比你有用，豬養大了還能殺了賣錢呢。”
“本來老孃我還能改嫁給隔壁村那個養牛的老李，人家那一頭牛都值多少錢了，都是因為你，拖油瓶！”
她母親一邊說著，一邊還拿山裡砍來的荊棘條抽她。
陳紅嚎啕大哭，可她母親反而打得更用力了。
“胖大媽！老李說他喜歡牛都不會喜歡你！”
我縮在門後朝裡邊罵，還從門口的牛糞堆裡找了塊濕的朝陳紅母親扔去。
啪的一聲，她母親發出一聲驚叫，隨後低頭吐了起來。
“吃牛糞你都不配，略略略！”
我跑進去忙拉著陳紅的手將她帶了出來。
那天我們跑出去好遠好遠，到了一戶剛收完稻穀的水田裡。
我們倆坐在秸稈堆上，看著太陽緩緩落下。
“你不要回家了，我看她根本不是你媽，哪有對自己孩子這麼狠的。”
“可我冇有家了。”
陳紅說著哭了起來。
“愛哭鬼。”我撇嘴看她，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道道還在流血的紅印。
“算啦，你以後就先到我家住好啦，反正我家房子在村裡是最大的，肯定住得下你。”
可陳紅還是在哭，瘦小的身軀跟著一顫一顫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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