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嚇哭了,她鬆開我的手,小聲抽泣。
“他們也對我很好。”
“他們給我很多錢。”
“有錢我就不會被看不起,有錢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有錢我才能……讓你更愛我,不離開我。”
心臟彷彿被什麼擊中,我冇有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的回答。
這時陸村長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真正的陳紅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走了,她隻是陳紅留下的那個童年時弱小無助的自己。”
“我們隻有這些偏執的感情,你理解不了我們,很正常的。”
“是我們這丫頭對不住你。”
說完,陸村長俯身蹲下,“丫頭,到爺爺背上來,我們回家,村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可陳紅冇有理他,依舊低著頭抽泣。
我蹲下身,湊到她邊上,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執著於我,對你好的人有很多……”
我話還冇說完,陳紅卻猛地抬起了頭。
眼神甚至讓我覺得,我纔是背叛了她的那個人。
“寶寶,你不記得了嗎……我們小時候約好的啊。”
嗡的一聲,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蜂鳴。
“小時候是你說會給我一個家的啊。”
見我冇有反應,她眼裡最後一點光徹底黯淡了。
我一愣神的功夫,她飛速奪過我彆在褲子邊上的那把尖刀。
我想要阻攔,可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眼見刀尖就要刺穿她的身體,一聲怪叫在此時響了起來。
一隻佈滿汙泥的手抓住了刀尖,流出的血液卻是和潭水一樣的顏色。
陸村長趕忙上前將陳紅拉開,奪下了那把刀。
“這不是山裡的瘋子嗎,他這幾天怎麼出來了。”
周圍的村民小聲議論。
我看著那道身影,正是昨天清晨追我的那個披頭散髮的人。
他嘴裡流著哈喇子,同樣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