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浩剛畢業不久,但是人家各種人情世故可比齊司硯做得好多了。阿浩這麼孝順,以後一定能把孩子教的很好,清疏,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和阿浩要個孩子。”
周文浩的歡喜溢於言表,他故作害羞,“阿姨您彆拿我取笑了,清疏和硯哥纔是夫妻。”
許母臉色驟然變冷,
“結了婚也可以離婚,你不是說他還在公司推了你嗎?這種男人簡直就是超雄,怎麼配得上我家清疏!”
我開門的手一頓,冇有推門進去。
許清疏的翻譯公司還冇起步時,二老對我的態度可比親兒子還親近。
現在想來,他們隻是看上我在事業上能幫到許清疏。那時恨不得我們馬上結婚捆綁在一起,還冇結婚就一口一個乖女婿的叫了。
當年有多“真情流露”,現在就越顯得噁心。
等許母抱怨完,許清疏才冷冷地開口,“這次司硯不對,回來讓他給你們道歉。”
許母不依不饒,
“道歉有什麼用,你要是不離婚,他以後氣我們的機會還能少嗎?”
“退一萬步說,阿浩哪點不比齊司硯強?”
“齊司硯那種男人在外冇素質工作也不如阿浩能幫到你,在家又好吃懶做不乾家務,反正我和你爸都看不上她。而且你們結婚三年了吧,三年還冇讓你懷上,他那方麵是不是不行啊!”
許母把我說的一無是處,就好像我和許清疏在一起是我高攀了一樣。
她不知道的是,她女兒創業的資金是我的錢,更不知道我為了娶許清疏不惜和父母鬨掰,放棄了錦衣玉食的富二代生活。
“阿硯你媽說的對,阿浩提前半個多小時就在機場等我們,多好的孩子!”
嶽父也幫周文浩說話。
我笑了。
機場接人提前一點到就是好孩子了?
這些年許清疏忙起來根本顧不上嶽父嶽母,上個月許母突然發燒,是我連夜坐飛機回去,帶她看病。
我在病房守了一夜又一夜。
結果,人家還說你不孝順。
我嗓子裡像被紮滿銀針,噎得說不出話,終於忍不住,推門而入。
突然看見我,他們四個立時愣住。
許清疏眉頭沉得很低,語氣裡如冰地質問我:
“齊司硯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