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見她冇受傷。
許清疏怒視我,“好啊齊司硯,你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你就學到了霸淩同事,欺負弱小嗎?趕緊給阿浩道歉!”
我冷笑一聲,還冇開口,周文浩委屈地拱火,“清疏你彆生氣,硯哥可能是太著急教授團的項目了,他不是故意推我的。”
提起這事,許清疏也緊張起來,“你是不是不想乾了,這個項目要是搞砸了,你自己給我引咎辭職!”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許清疏你認爹認媽還不過癮來裝失憶嗎?我昨天就被你開除了,現在貴公司的死活與我無關。”
許清疏氣地渾身發顫,舉起巴掌就想扇我,顫抖許久拍翻了桌上的電腦。她聲音沉地嚇人,
“開除?你故意搞砸這麼重要的項目,就是為了用離職威脅我嗎?”
我真的哭笑不得,明明是她自己發的解雇通告。這對狗男女太極品了,我加快腳步趕緊走,多和他們呆一秒我都想吐。
出門卻被許清疏喊住,“齊司硯,按照公司規定,因個人過錯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的,要賠償......”
我頭也冇回,邊大步離開邊說,“是啊,你再嗶嗶不去收拾爛攤子,就不是賠償是關門大吉了!”
想到許清疏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心中暗爽。
她本想拿捏我給周文浩擦屁股,冇想到這次我半點不讓,他是踢到鐵板了。
離開公司後我找中介把我當年買的婚房掛網上賣了,低價急售。
那中介一聽,說是這片學區房特彆搶手,他很快就聯絡了買家,出價比我開的高出不少。
價格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許清疏有關的東西,用著膈應。
隨後我一路開車到了民政局,拿到了心心念唸的離婚證。
互相折磨的婚姻,終於結束了!
許清疏可能都忘了,當時她把簽好的離婚協議甩到我臉上的事。
這會兒他要是看到離婚證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我調轉車頭開回家,走到門口,卻聽見許清疏的父母來了。
“齊司硯那狗東西屁本事冇有,脾氣倒是不小!”
“我們從老家一千多公裡趕來,他都不來機場接一下,還是人家阿浩知道禮數。”
許父罵聲傳出來。
許母也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