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之後趙酉吉很快就與狄藍熟悉了起來,趙酉吉嘴很甜,左一個藍師姐右一個藍師姐直把狄藍哄得笑語盈盈。
“你這艘飛舟是真不錯,尤其是在雲層之中飛行的時候,隻要不是特彆留意根本就察覺不到。”
趙酉吉也有些得意的道:“那是當然,俗話說的好這一分錢一分貨,購買這白雲舟可是花費了整整十萬塊靈石。”
狄藍有些吃驚的道:“你們煉丹師這麼掙錢的嗎?”
趙酉吉撇了撇嘴說道:“就算是再能掙錢,可我年紀輕輕的能有多少積蓄?這艘飛舟是我爹出錢買的。”
“令尊是?”
“一個五品煉丹師。”
“我說你煉丹這麼厲害,原來是有家學傳承啊。”
二人說笑了幾句趙酉吉還是問起了正事:“藍師姐,咱們這次要去的清淵域北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師姐能詳細說說嗎?”
狄藍沉吟片刻後說道:“清淵域北部有一大四小五個宗門,清淵域北部唯一的大宗門就是地煞魔宗。剩下四個小宗門都分佈在我們廣寒仙宗與地煞魔宗之間,是地煞魔宗專門扶植起來,放在他們與我們廣寒仙宗之間作緩衝之用的。
我們這次就是在這四個小宗門的地盤之上活動。這四個小宗門雖然是地煞魔宗扶植起來的,不過他們一般情況下也不敢觸咱們的黴頭,隻要我們不要搞出什麼大的風波,他們對我們這樣的接引使者多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準備了大半個月後趙酉吉離開了廣寒仙宗山門所在的大鵬嶺,高空的雲層之中,與狄藍一同乘坐著趙酉吉的白雲舟向著南邊飛行而去。
啟程之後,趙酉吉問道:“藍師姐,我也查閱了一下有關那四個小宗門的典籍。四個小宗門中,擅長煉製地煞鐵屍的鐵林宗最強,他們其實就算是地煞魔宗的一個分支宗派。其餘幾個分彆是靈虛派、無極門、萬毒宗,其中靠近北玄天域的萬毒宗背後還有勾漏宗的影子。不知咱們去哪家的地盤搜尋仙苗比較合適?”
狄藍一邊檢查著自身的裝備一邊說道:“鐵林宗獨占了一個小國,對我們的敵意也比較深。而剩下三個宗門則共同處於一箇中型國家之內,最適合渾水摸魚,如果試圖儘快完成任務的話就去靈虛派的地盤,如果是為了安全著想就去萬毒宗。”
“那師姐你的意思是?”
“去萬毒宗的地盤。”
“行!我都聽師姐的。”趙酉吉乖巧地點點頭道。
隨後趙酉吉又問道:“藍師姐,之前掌門真人說他也會保證我的安全,可他要怎麼保護我?咱們後邊難道有強者暗中跟隨嗎?”
“哎,你彆說,還真是很有可能。不過想要保護你的安全最重要的其實不是派強者暗中保護,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以你這點微末修為又冇有什麼鬥法的經驗,真要是有人暴起出手想要殺你,還真就是一殺一個死。
所以派人貼身保護你隻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如何隱藏你的行蹤。畢竟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雖然咱們已經在這方麵有所注意,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是彆人有心盯著你,咱們離開宗門很難不被人發現,要隱蔽自己的行蹤,這就要靠掌門真人給我們掃尾了。如果找不到你的人,想要加害你不就無從談起了嗎。”
經過狄藍的一番解釋,趙酉吉覺得自己纔剛剛啟程就長了不少見識,黎盈雪當時說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所言不虛。
“那我們要怎麼才能找到有天賦的孩童?總不能拿著法器一個個去探查吧?”趙酉吉繼續問道。
狄藍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趙酉吉:“師弟你平時看起來也挺精明伶俐的,怎麼還能問出這種傻話?”
趙酉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哈哈,我年紀輕,甚至都冇有在凡間生活過的經曆,從小就在連賬房和雜役都是由低階煉氣期修士的修真城中長大,讓師姐見笑了。”
狄藍冇有繼續嘲笑趙酉吉,而是認真的說道:“茫茫人海我們要是真的一個個去找可能累死都找不到一個天賦的孩童,而且就算找到有天賦的孩童也很可能不是我們廣寒仙宗需要的,畢竟我們隻需要適合修煉寒冰功法的苗子。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到地頭蛇的關係,讓地頭蛇給我們提供相應的資訊。”
趙酉吉疑惑道:“這能行嗎?不是說廣寒仙宗和周圍這些宗派的關係其實都算不上好嗎?”
狄藍有些不屑的說道:“宗門之間的關係如何與下麵這些的修士有什麼關係?畢竟大家都是要吃飯要修煉的。
我們不是要去萬毒宗的地盤嗎?萬毒宗看中的修煉天賦和我們廣寒仙宗看中的修煉天賦大不相同,所以在收納門徒這一方麵兩方並冇有解不開的矛盾。萬毒宗那些鎮守一方的修士出賣他們轄區內資質優秀的孩子的資訊給我們然後賺一些靈石他們不知道有多高興,要是能換一些我們廣寒仙宗出產的寒鐵,那他們絕對是連打坐修煉的時候也要翹著嘴角。”
趙酉吉仍然有些疑惑:“既然這樣大家一起和和氣氣地做生意多好,大家各取所需嘛。”
“哎,要是真這樣就好了。”
狄藍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隻不過我們廣寒仙宗缺少人口,所以天然就有向南邊人口稠密之處擴張的傾向,這是刻在廣寒仙宗骨子裡的,根本無法改變的。有了這個條件做前提,臨近的這些宗門隻要不傻都會多多少少的提防我們。也就是我廣寒仙宗勢大,這些宗門纔不得不忍氣吞聲,對我們這些接引使者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趙酉吉心底裡卻暗自欣喜,因為廣寒仙宗想要突破限製宗門發展的瓶頸,那麼和道門合作是必然的選擇,二者的資源可以互補,還冇有的利益衝突,簡直就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