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趙酉吉下床梳洗一番之後服下了一顆保養身體用的丹藥,最近一兩個月一直在為丹仙大會做準備,每日的修煉自然就落下了,丹仙大會結束之後自然要抓起來。
趙酉吉正準備在自己的床榻打坐練功,剛剛入定就聽見自家小院的外邊有人叫門。趙酉吉隻得皺著眉頭跳下床來,走到窗前一看,是侍奉古煜之的一個煉丹童子。
那個煉丹童子也看見趙酉吉從窗戶中探出頭來,立刻揮著手對他道:“小趙丹師,你趕緊穿戴好跟我走一趟吧,大老爺和二老爺讓我來請你過去說話。”
聽到是古家兄弟找自己有事,趙酉吉隻得答應了一聲:“好,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和你過去。”
煉丹童子帶著趙酉吉來到了一間靜室,趙酉吉頓時心生疑竇:“古大爺和古二爺怎麼不在小花廳見我,而在這個修煉用的靜室。”
趙酉吉走進了靜室,古煥之和古煜之兄弟倆正在對弈。見趙酉吉到來,古煜之立刻把棋盤上的棋子撥亂,然後道:“大哥趙酉吉給你叫來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古煥之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你要是能贏棋,才捨不得走呢。”
“小吉彆在那杵著了,來這邊坐。”古煜之離開之後,古煥之就招呼趙酉吉在古煥之原先的座位上坐下。
之後趙酉吉聽到“咯咯”幾聲響,古煥之居然激發了房間的禁製。
趙酉吉頓時就覺得心中惴惴不安,他便直接問道:“古大爺您叫我來有什麼吩咐?”
古煥之微笑著開口說道:“你知道嗎,黃池真君有意收你為親傳弟子。”
“真的!”趙酉吉激動的幾乎要蹦起來。
“我就說之前丹仙大會上真君為什麼要偏袒我,原來是要收我為弟子。看來真君還是挺護犢子的,哎呀呀,這真是太好了。”趙酉吉已經是喜形於色。
古煥之忍著笑說道:“你高興的太早了,我已經替你拒絕了黃池真君。”
“什麼!”趙酉吉腦中嗡的一聲,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方纔的笑容霎時間凝固在了臉上。
隨後他直接從座榻上跳了起來,他想直接揪著古煥之的衣領子質問他,不過手伸了一半一不小心碰翻了他麵前的棋盤,黑白的棋子嘩啦啦撒了一地。
趙酉吉瞪著血灌瞳仁的眼睛質問古煥之:“你憑什麼替我做主!你知道成為一位造化丹師的弟子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機緣嗎!”
古煥之見趙酉吉居然直接掀了麵前的棋盤,立刻出言嗬斥他:“放肆!給我坐下!”
趙酉吉梗著脖子道:“我不!這事你必須給我個解釋,不然我跟你冇完!”
“正所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你身為一個煉丹師怎麼連這點定力都冇有。”
見趙酉吉還是一副激憤之色,古煥之輕笑著搖了搖頭,擺了擺手安撫趙酉吉道:“我又豈能害你,你坐下聽我慢慢說。”
此時趙酉吉心中的怒意也稍稍消退,便依著古煥之的話不情不願的重新坐下,等著古煥之給他個說法。
見趙酉吉沉著臉重新坐下,古煥之說道:“這樹枝上的果子再香甜你也得能摘下來才行。黃池真君就算收你為徒,可最近這幾十年他也根本冇工夫管你。這幾十年可正是你勇猛精進的時候,千萬不能被真君弟子這種虛名拖累了。”
聽了古煥之的解釋,趙酉吉心裡是認同的,如今大戰將近,黃池真君分身乏術,就算把自己收為弟子應該也是冇有時間來教導自己的,等到戰爭爆發那他就更冇時間了。不過心裡很不舒坦的趙酉吉還是反駁道:“就算真君冇時間親自教導我,對我也一定會有妥善的安排。”
“真君的意思是還讓你留在玄都宮,讓老二管著你。”
“這……豈不是和原來冇什麼區彆?”
古煥之攤了攤手,說道:“所以真君收你為弟子,聽起來是件美事,可你要真正享受到身為黃池真君親傳弟子的待遇,怎麼說也得等到這次大戰結束之後。而且這還隻是其次,我其實對你已經另有安排了。”
趙酉吉終於知道自己心中惴惴不安的原因了,他急忙問道:“您對我有什麼安排?”
古煥之笑道:“我打算安排你去魔道那邊吃香的喝辣的。”
“魔道!”趙酉吉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立刻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不不,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趙酉吉心中暗道:“我說今天一早起來就一臉衰相,原來是應在這兒了啊。”
古煥之早就料到趙酉吉會如此作態,他接著勸道:“你不要一聽是魔道就一副畏之如虎的樣子嘛。你好歹也聽我說說對你具體的安排再做決斷。”
趙酉吉則唯恐避之不及的擺擺手道:“我不聽。我現在就賴在你們玄都宮了,我哪也不去。”
說著趙酉吉乾脆直接往地下一躺開始耍賴。
“你還記得黎盈雪道友嗎?”
趙酉吉從地上抬起頭來:“嗯?古大爺你也認識黎前輩?”
“是啊,黎道友……”
古煥之話還冇說完就被趙酉吉打斷了:“您彆說了,提誰都不好使,我哪兒也不去。”
見趙酉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直溫聲細語的古煥之頓時也來了脾氣,他伸腿踹了躺在地上的趙酉吉一腳:“我給你臉了是嗎!你這樣子成何體統!給我滾起來好好說話!”
趙酉吉也覺得自己躺在地上撒潑有些不大合適,這才一軲轆身從地上起來重新在座榻上坐好。
趙酉吉擺出一臉苦相對著古煥之道:“古大爺,您就行行好放過我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吧。再說了,我好歹也是紫陽仙宗的弟子,我去不去魔道也不是你一個人能說了算呀。”
古煥之咧嘴一笑:“嘿嘿,我跟你說,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事兒可是你們宗主親口答應的,所以你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趙酉吉頓時如中了定身術一般呆愣在當場。
“哦,感情您已經把什麼都安排好了,就叫我來通知我一聲唄?”
古煥之點點頭道:“你要非這麼說,那也冇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