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酉吉皺著眉頭問鬼魅:“飛舟上的侍女?這些侍女應該都隻有築基期的修為吧?你會對一個築基期修士言聽計從?”
鬼魅答道:“她是一個元嬰修士,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她的本尊,而是她用秘術控製的一個類似於身外化身的存在。”
“那你現在是否還會受製於她?”
“在我自爆的時候她在我體內留下的禁製就已經崩潰了。”
“嗯,這……”趙酉吉還要說什麼,忽然他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他看了看四周,夢境忽然變得虛幻起來。趙酉吉知道這是自己服用下的丹藥發揮藥效了。
夢境如一個氣泡一般“砰”的破碎,趙酉吉睜開了眼睛,他的腹中有一股涼意順著後脊直衝腦際,甚至他每次呼吸都覺得一股涼意沁人心脾。
看著血珠表麵的鬼魅,趙酉吉說道:“隻要鄒菱的身份得到確認,我就會立刻履行諾言給你精血。”
知道了鄒菱的身份之後,趙酉吉肯定是不打算讓她逍遙法外的,趙酉吉暗自想道:“這件事由我直接出麵舉報似乎不妥,我人微言輕,兩位化神修士未必更新。不如告訴老爹,讓老爹去舉報。”
“不過要怎麼對老爹說這件事呢?他肯定會追問我是從何得知。”
一天之後趙酉吉還是冇能想到一個自圓其說的辦法,趙酉吉下定了決心:“不能再拖了,再過兩天飛舟都快要到天璿城了。”
趙尚明正在整理自己的乾坤袋,由於飛舟快要抵達天璿城,所以他想把乾坤袋中零零碎碎的東西重新整理一遍以備不時之需。
於是趙酉吉來到趙尚明的麵前,鄭重地說道:“爹爹,孩兒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您。”
趙尚明把手中的一小捆藥材放回了桌麵之上,看著板著一張臉的趙酉吉有些好奇的問道:“哦?你有何事啊?”
“爹爹,我知道那個操控鬼魅暗中想要謀害咱們父子的人是誰了?”
趙尚明乍一聽的趙酉吉的話心中有些震驚,一開始他以為趙酉吉是和他開個玩笑,可看趙酉吉如此嚴肅鄭重,心裡不由得信了趙酉吉幾分,他皺著眉頭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那人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酉吉說道:“她是飛舟上的侍女,名字叫鄒菱,她是被一位勾漏魔宗的元嬰修士所控製,安插到咱們紫陽仙宗作為細作。還望爹爹去向兩位化神長老舉報此人。”
“你是從何得知那個鄒菱的真實身份的?”
“這……孩兒不太方便透露訊息的來源,不過這事千真萬確,請爹爹務必要相信我。”
“小吉,為父自然是相信你說的這些,不過無憑無據我要如何取信兩位化神長老?”
“爹爹不需要取信兩位長老,以您五品煉丹師的身份,隻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兩位長老,他們自然會對鄒菱采取手段。等到鄒菱身份暴露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那兩位長老問起來,我要怎麼解釋?說是你告訴我的?”
“自然是如我一般,委婉的拒絕透露訊息的來源唄。”
“你……這真是讓我難做。”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爹爹就安心向兩位長老去舉報,一旦證實了鄒菱的身份,那對爹爹來說就是大功一件。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鄒菱冇有任何問題,兩位長老也不會把爹爹怎麼樣,鄒菱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侍女,她隻有喊冤叫屈的份,根本撼動不了爹爹你分毫。”
趙尚明沉吟片刻輕輕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在趙酉吉的肩頭拍了拍:“你在老老實實待在房中,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向二位長老舉報鄒菱。”
趙尚明剛要起身去見主持飛舟大小適宜的邱鑫,趙酉吉忽然道:“爹爹且慢,我倒是想出了一個能應對二位長老的說法。”
“那二位長老問起來你要如何說?”
“就說這訊息是鬼魅在夢中告知於我的,至於其他,推說不知即可。”
“就是你之前莫名其妙入夢的那回?你給我交個底,你這理由是真的還是你信口胡謅?”
“我得知鄒菱的身份的確是鬼魅在夢中告知於我的。隻不過鬼魅還告訴了其他一些和仙魔之爭無關的事,這些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趙尚明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為父這就去見二位長老。”
“那我就靜候爹爹的佳音了。”
趙酉吉忽然想到的這個說法真假參半,鬼魅的確是在夢中把鄒菱出賣給了趙酉吉,但這個夢不是之前鬼魅襲擊趙酉吉的後遺症。
“趙尚明有要事求見?那就請進來唄。”邱鑫接到下屬的稟報後說道。
之前他在趙尚明的幫助下擊殺了作亂的鬼魅,所以邱鑫對趙尚明的印象極佳,聽說趙尚明要見自己立刻就接見了他。
趙尚明進來之後,邱鑫笑著對他招了招手:“趙丹師這邊坐。之前趙丹師助我擊殺鬼魅,我已經傳訊回宗門為你表功了。”
然後又招呼下屬給趙尚明看茶,接著邱鑫便問道:“不知趙丹師見我是為何事?”
趙尚明肅然說道:“邱長老,我這裡有關於操縱鬼魅害人的那個幕後凶手的訊息。”
邱鑫聞言立刻催問:“什麼?你有幕後凶手的訊息?那幕後凶手究竟是誰?”
趙尚明道:“這等重要之事邱長老何不將岑長老請來,趙某再對二位一同分說。”
邱鑫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就對呆愣在一旁的下屬道:“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請岑長老來!”
“是,屬下這就去。”他的下屬答應一聲,立刻就去請岑依雲來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岑依雲就和邱鑫的下屬一同進來了,岑依雲一進屋就開門見山的問道:“聽說邱道友這裡有關於幕後凶手的訊息?”
“冇錯”邱鑫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趙尚明。
趙尚明站起身來對二位長老行了一禮,然後說道:“據趙某所知,操控鬼魅試圖謀害我等的是勾漏魔宗安插在我紫陽仙宗的細作,她就是飛舟上的名為鄒菱築基期侍女。”
邱鑫問道:“確定是鄒菱?”
趙尚明道:“鄒菱並非這個細作的本尊,她的本尊是一個勾漏魔宗的元嬰修士,而鄒菱隻是她被她控製的類似身外化身的存在。”
岑依雲問道:“趙丹師是從何處得知鄒菱的身份?”
趙尚明道:“這些資訊都是我家孩兒告訴我的。是鬼魅在他的夢中告知他這些鄒菱的資訊的。”
“是鬼魅在夢中告訴他的?那鬼魅難道還冇死?”
趙尚明搖了搖頭說道:“鬼魅死冇死我不清楚,我兒之前忽然陷入昏睡,醒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催問之下他就對我說出了之前我給二位長老說的那些。其餘的他也說不清楚。”
邱鑫道:“可否讓令郎前來接受詢問?”
趙尚明道:“這也無不可,不過在下認為,現在最重要不是詢問我那孩兒,而是妥善的處理鄒菱。我之前已經詳細問過我那孩兒了,他也說不出更多有用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