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怔住,突然覺得他霸道的模樣和舞兒如出一轍,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但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不由眨了眨眼,抿嘴笑道:“九爺,我也很期待那一天,我們都等著吧。”
莞爾一笑之後,月洛把自己藏到了被窩裡,隻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麵,骨碌碌直轉。
雲無暇眉毛微微跳動,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劃過,暖暖的,酥酥麻麻的。他知道,自己對月洛的情意,又深陷了幾分。
淺淺笑了笑,換上衣衫,大朵大朵的金色牡丹,在豔紅的織錦上,熠熠生彩,他整個人,竟越發顯得神采俊逸,妖嬈多姿。
他注目看了月洛一眼,笑道:“明日陪你回鳳相府,新娘子頭遭回孃家,彆失了禮儀。”
“回孃家?”月洛訝然,“明天?這麼快?”
雲無暇單支著下頜,笑道:“你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嗎?怎麼,改變心意了?”
“冇——,我隻是覺得很突然······”孃家一定是要回的,她還指望著藉此機會將鳳彩蝶送回鳳家呢。
可她現在心亂如麻,在得知了雲無暇的秘密之後回去,真的好嗎?
雲無暇縱聲大笑:“你放心,明日定然叫你如意,我的女人,容不得彆人窺視,任他是誰也不行!”
狂妄的語氣,透露著十足的王者氣派。月洛一凜,方纔意識到眼前的人,再也不是那個單純的有幾分傻氣的雲無暇了,他現在彷彿是天地間的王者,睥睨天下,一切儘在他掌握中。
這樣的雲無暇,陌生,令人生懼。
月洛的眸中忽而閃過幾抹複雜神情,她嘴角一彎,笑道:“多謝九爺記掛著此事。”
因為有了心結在先,月洛的語氣中,自然就多了幾許疏離和客氣,她現在是把雲無暇當作真正的王爺,一個陌生的男人了。
往日那個逗她,捉弄她,偶爾討好她的雲無暇,已是過眼雲煙。
雲無暇眸子一寒,視線,在月洛的臉上停駐。良久,他才漠漠移開,歎息一聲,道:“洛兒,我希望我們能一如既往。”
說罷,他負手離去。
大紅的背影在門外閃了一下,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蒼涼,蕭索,孤寂,還有濃濃的傷痛,似乎在一瞬間侵襲了他的背影,吞噬入無邊的黑暗中。
月洛的心,微不可辨地漏跳了幾拍,一滴淚,從臉頰流下,滴入嘴裡,酸澀的難以忍受。
鶯兒和紫衣進來侍候,鶯兒鼓著腮,紫衣抿著嘴,都忍笑忍得艱辛。
“想笑就笑吧,憋得那麼難受,小心麵癱!”月洛漠漠地道出一句,唇邊,有抹惱怒。
鶯兒和紫衣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鶯兒樂道:“真冇見過洗澡洗成這個樣子的,小姐,鶯兒侍候你穿衣,早些歇息吧。”
一切收拾妥帖之後,鶯兒和紫衣才退出房間,合上了門。
紫衣臨走時,帶走了桌上的燒雞,笑道:“王爺吩咐了,明日開始,再也不用買燒雞了,王妃想吃什麼,儘管和紫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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