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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女兒。
他真的給女兒買了保險，而受益人是他自己。
這一刻，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如果不是重生，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真相
我的女兒，真的還會死在這個禽獸手裡。
「林眠」
媽媽扶住我，眼眶通紅。
爸爸的臉色鐵青，他看著陳瀚升，一字一頓：
「陳瀚升，我真後悔當初讓你進我家門。」
陳瀚升不說話了。
他低著頭，肩膀開始顫抖。
我以為他是在懺悔，卻聽見他發出低低的笑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狂笑。
「哈哈哈後悔？你們都後悔？」
他抬起頭，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瘋狂：
「我才後悔！後悔當初為了你們家的錢，娶了林眠這個蠢女人！」
「你知道嗎？我和蕾蕾是高中就在一起的！是你們！是你們拆散了我們！」
「憑什麼你們有錢就能為所欲為？憑什麼我要給你們當牛做馬？」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利：
「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那些錢本來就該是我的！」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的瘋狂震住了。
我看著這張臉，這張我曾經深愛過的臉，此刻隻覺得陌生又噁心。
「陳瀚升！」
我緩緩開口：「你錯了。」
「錢從來不屬於你。你隻是個小偷，一個殺人犯。」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底是淬了毒的恨。
就在這時，楊蕾忽然尖叫起來：
「不對！不對！」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
「林眠！你也彆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早就發現了！你早就知道我和瀚升的關係！」
我皺眉。
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尖：
「半年前！你在瀚升的車裡發現了我的耳環！你還質問過他！」
我愣住了。
半年前
我努力回想，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
確實，我在陳瀚升車裡發現過一隻女士耳環。
當時他說是客戶落下的，我信了。
「所以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能證明什麼？」
楊蕾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證明你早就懷疑了！可你什麼都冇做！你就是想等著我們犯錯，然後一網打儘對不對？」
她忽然轉向警察：
「警察同誌！她是故意的！她明知道我們要害人，卻不報警，反而等著我們動手！她也是幫凶！」
楊蕾的話像一盆臟水，當頭潑下。
周圍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她說的會不會是真的？」
「如果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報警？」
「該不會是想等著出事，好獨吞家產吧？」
我看著楊蕾那張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楊蕾，你真是瘋了。」
我轉向警察：
「警察同誌，她說我半年前就發現了耳環。那請問，我當時應該報警說什麼？說我老公車裡有隻女士耳環，所以他在謀殺？」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當時懷疑，我有證據嗎？我知道他們要殺誰嗎？我知道他們的計劃嗎？」
我一連串的反問，讓楊蕾的臉色越來越白。
「更何況！」
我看向陳瀚升：「你們的計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陳瀚升不說話，隻是死死盯著我。
我繼續說：
「陳承宇是一年前死的。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的關係。」
「至於婆婆」
我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今天，我也不會知道你們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警察點點頭：
「林女士說得對。楊蕾，你這是在轉移視線。」
楊蕾還想說什麼，卻被警察打斷：
「夠了！你們涉嫌多起故意殺人和保險詐騙，現在全部帶回局裡！」
兩名警察分彆押著陳瀚升和楊蕾往警車走。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急刹在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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