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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的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楊蕾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她踉蹌後退兩步,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不是的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
我逼近一步:「隻是恰好穿著白色羽絨服,恰好出現在二十三樓,恰好在婆婆墜樓後第一時間拿出提前錄好的假視頻?」
「我冇有!」
楊蕾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嫉妒我!你想毀了我!」
她突然轉向陳瀚升,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瀚升哥,你相信我對不對?我真的冇有我怎麼可能害媽」
陳瀚升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盯著楊蕾,眼底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冷意。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他在權衡。
權衡是保楊蕾,還是保自己。
「警察同誌!」
陳瀚升忽然鬆開楊蕾,後退半步,聲音恢複了那副溫文爾雅的腔調:
「我覺得這裡麵可能有誤會。蕾蕾她她精神一直不太好,醫院有診斷證明。也許她真的病發了,做了什麼自己都不記得」
他這是要把所有罪名推到楊蕾頭上。
楊蕾顯然也聽出來了,她猛地回頭,眼睛瞪得滾圓:「陳瀚升!你說什麼?!」
「蕾蕾,你冷靜點!」
陳瀚升伸手想去拉她,卻被她狠狠甩開。
「冷靜?你讓我冷靜?!」
楊蕾的聲音變得尖利而瘋狂:「當初是誰說要和我在一起的?是誰說隻要除掉陳承宇,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現在出事了,你就想把我推出去?!」
周圍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陳瀚升的臉色鐵青:「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
「我胡說?」
楊蕾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陳瀚升,你以為我傻嗎?登山那天,是你親手把陳承宇推下懸崖的!我都看見了!」
「你閉嘴!」
陳瀚升猛地上前,一把掐住楊蕾的脖子。
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偽裝都碎了,露出最真實的猙獰。
「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楊蕾拚命掙紮,指甲在他臉上劃出幾道血痕:「你殺了你弟弟!你還想殺了你媽!都是為了錢!為了保險金!」
警察立刻衝上去,將兩人分開。
陳瀚升被按住,他還在掙紮,眼睛死死盯著楊蕾:「你這個賤人!你」
「夠了!」
為首的警察厲聲喝止:「陳瀚升,楊蕾,你們涉嫌故意殺人,現在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就在這時,小區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眠!」
我回頭,看見我爸媽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媽媽一把抱住我,上下打量:「你冇事吧?我們看到新聞說這裡出事了」
爸爸的目光掃過現場,最後落在被警察控製的陳瀚升身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瀚升!」
爸爸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進公司。」
陳瀚升看到我爸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爸,媽,你們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
「誤會?」
爸冷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到他臉上:「這也是誤會?」
陳瀚升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一份財務審計報告。
「三個月前,公司賬上少了八百萬!」
爸爸一字一頓:「我查了很久。陳瀚升,你挪用公款,給楊蕾的兒子買了一份五千萬的保險,受益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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