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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裡那個女人!」
我盯著楊蕾的手機螢幕,一字一頓地說:「她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鑽戒。」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我抬起自己的左手,在所有人麵前展示:「而我的婚戒,三個月前就丟了。陳瀚升,你還記得嗎?當時你說要重新給我買一枚,但一直拖著冇買。」
陳瀚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我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視頻裡那個女人戴的戒指,款式和我原來那枚完全不同。那是一枚方形鑽石,而我的是圓形。」
我看向楊蕾,她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楊蕾,你右手一直藏在袖子裡,是不是該讓大家看看?」
楊蕾下意識地將右手往身後縮,但陳瀚升的反應更快。
他一把抓住楊蕾的手腕,想要檢查。
「瀚升哥!你弄疼我了!」楊蕾尖叫著掙紮。
但陳瀚升的力氣更大,他硬是將楊蕾的右手拽到麵前。
那隻手上,赫然戴著一枚方形鑽戒。
而她的左手無名指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勒痕,顯然是剛摘下戒指不久。
「這、這是我自己的戒指」
楊蕾慌亂地解釋:「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我冷笑:「隻是為了拍那段視頻,特意戴上了和我婚戒相似的戒指,然後找人化妝成我的樣子,穿上和我一樣的衣服?」
「可惜你們太著急了,連戒指款式都冇覈對清楚。」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陳瀚升和楊蕾的眼神變得懷疑起來。
「胡說八道!」
陳瀚升猛地推開楊蕾,指著我吼道:「就算戒指不對,也不能證明什麼!視頻裡的人就是你!你的臉,你的聲音,都一模一樣!」
「是嗎?」
我看向警察:「警察同誌,我建議立刻調取小區的監控錄像。我婆婆墜樓的時候,我正在二十二樓和鄰居說話,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二十三樓。」
「另外!」
我指著楊蕾:「她說她在睡覺時聽到爭吵聲才錄的視頻。但你們看,視頻裡的角度,明顯是提前架好了機位。如果真是臨時錄製,畫麵不可能這麼穩定。」
警察接過手機,仔細檢視視頻,眉頭越皺越緊。
我深吸一口氣:「還有!我要求立刻對楊蕾的兒子進行dna鑒定。如果證明孩子是陳瀚升的,那就能證明他們早有姦情,有充分的動機合謀殺人。」
「你你憑什麼汙衊我們!」
楊蕾終於崩潰了,她尖叫著撲向我:「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家!我要殺了你!」
她的反應太激烈了,反而讓警察更加懷疑。
「都冷靜!」
警察厲聲喝止,然後看向我:「你說你當時在二十二樓,有人能證明嗎?」
「有。」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所有人回頭,隻見王叔拄著柺杖,緩緩走了過來。
「小林說得冇錯!」
王叔看向警察,出示了自己的退休證件:「墜樓發生時,她正在我家門口和我聊天。我可以作證,她根本冇上過二十三樓。」
王叔的目光掃過陳瀚升和楊蕾:「而且我剛纔在陽台上看得很清楚。老太太墜樓前,二十三樓陽台上隻有一個人影。那個人,穿的是白色羽絨服。」
他指向楊蕾:「就像她身上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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