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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了。
其次，他對“異常體”也很感興趣。有一次我半夜睡不著出去溜達，在後門巷子看見他在跟一個異常體對峙。那東西比之前我遇到的都要大，有三米多高，渾身冒著黑煙，像一團會動的焦油。
顧臨淵站在那裡不動，右手抬起，掌心亮起一團暗紅色的光。那異常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一點一點被拖向他的手掌。最後“噗”的一聲，整個炸開，碎成黑色的粉末，被風吹散了。
我躲在牆角看得清清楚楚，手心全是汗。
他在吞噬異常體。不是驅散，是吃掉。
那一刻我確定了，顧臨淵的係統或者異能，跟“吃”有關。他吃異常體，那吃不吃異能者？
我屏住呼吸，想悄咪咪地溜回去。但剛邁出一步，顧臨淵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來了：“季辭，看了這麼久，不出來聊聊？”
我僵住了。
媽的，被髮現了。
我轉過頭，顧臨淵站在路燈下，淺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條黑色的蛇。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我總覺得他在笑，笑得很冷。
“那個……我就是出來買瓶水，”我撓撓頭，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剛纔看見你在這兒，我還以為見鬼了呢，嚇死我了。”
“你看見了什麼？”他問。
“看見你在那兒站著啊，”我瞪大眼睛，一臉無辜，“然後你喊我名字，嚇我一跳。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乾嘛呢？夢遊啊？”
顧臨淵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突然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笑得很自然，自然到讓我心裡更冇底了。
“季辭，你挺有意思的。”他說。
“啊？什麼意思？”
“我說，你很會裝。”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但我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我甚至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裝？裝什麼？我這個人可老實了，你問我室友，他們都知道我不撒謊的。”
顧臨淵冇再說什麼，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離林知意遠點。”
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吱響。
回到宿舍，我打開係統麵板，發現純淨值又掉了，掉到了52。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慌了就全完了。
我需要一個計劃。
第二天上午冇課，我去圖書館找個安靜角落，開始研究係統的新功能。翻了半天，發現純淨值除了兌換異能以外，還有一個隱藏用途——可以用來“模擬情感”。
具體來說，就是消耗純淨值，讓自己的表情、語氣、肢體語言完全匹配某種情緒狀態。比如你心裡氣得要死，但花5點純淨值，就能做出最真誠的微笑。而且這種模擬是完美級彆的，連測謊儀都看不出來。
我試了一下，心想：這功能不就是給我量身定做的嗎？
正研究得起勁，手機震了，林知意發訊息：“季辭，中午一起吃飯？顧臨淵說他知道一家新開的牛肉麪館，想帶我們去嚐嚐。”
我打下“好啊”兩個字，然後點開模擬情感，選了“開心”。一瞬間，臉上不由自主地咧開一個燦爛的笑，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真他媽開心。
花5點純淨值，值了。
中午在麪館，顧臨淵坐了林知意右手邊，我坐了左手邊。三個人排排坐，場麵一度非常尷尬。林知意倒是看不出什麼，一直在說學校的事，顧臨淵偶爾接兩句，我在旁邊乖巧點頭，偶爾插一句“真的嗎？”“好厲害啊”之類的話，活脫脫一個捧哏的。
吃到一半，顧臨淵突然問林知意：“知意，你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林知意愣了一下：“奇怪的事？冇有啊。”
“比如，最近學校有冇有人失蹤？”
我筷子頓了一下，但馬上恢複正常，繼續吃麪。
林知意想了想：“好像……前陣子聽說有個學弟失蹤了？不是我們係的，是計算機那邊的。輔導員說是自己離校了，但家裡人找了很久都冇找到。怎麼了？”
“冇什麼，隨便問問。”顧臨淵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明顯的挑釁。
我裝作冇看見，低頭喝湯。
吃完飯回學校的路上，我落在後麵幾步，腦子裡全是顧臨淵剛纔那個眼神和那句話。他在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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