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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好，就是那種放人堆裡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好看。
他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顧臨淵，然後轉過身，目光掃了一圈教室。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淺棕色的，特彆淺，淺到有點發灰，看著你的時候讓你心裡發毛。
然後他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就那麼一眼，我的讀心術係統突然“嘀嘀嘀”地報警，就像開車時雷達探測到障礙物似的，聲音刺耳得不行。
“警告：檢測到同類異能者。對方異能等級—未知。對方情緒狀態—敵意？”
同類？異能者？我腦子“嗡”了一下。這世上還有彆人有係統？
我趕緊低下頭，裝著看筆記，心裡卻在發抖。不是怕他，是不確定他能不能看穿我。老子辛辛苦苦裝了這麼久，要是被人當場揭穿，那係統不就廢了嗎？
顧臨淵被安排坐在靠窗的位置，離我隔了兩排。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翻書，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我總覺得他的餘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根針似的，紮得我渾身不自在。
下課後我去食堂打飯，剛坐下，就看見顧臨淵也來了。他端著餐盤，徑直走向林知意的桌子，在她對麵坐下。
“這有人嗎？”他問。
林知意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冇有，坐吧。”
我心裡那個火啊，“騰”地就上來了。但臉上紋絲不動，繼續扒飯，裝作冇看見。
這時讀心術自動發動了。不是我想聽的，是係統強製性推送的，可能是對於“同類”的應激反應。我聽見了顧臨淵的心聲：
“這個女人，和那個叫季辭的關係不一般。不錯，正好可以利用。”
我手裡的筷子差點捏斷。
利用？他打算利用林知意？媽的，衝誰來的？
我又試著去聽他的更多想法，但讀心術到了他身上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勁。隻能聽見一些模糊的碎片，像是隔著一堵牆在偷聽：“係統……兌換……吞噬……”
吞噬？
這兩個字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劉壯早就打起了呼嚕，鼾聲震得床板都在抖。我腦子裡全是顧臨淵那個眼神，還有那句“吞噬”。
我點開係統麵板，上麵顯示：
宿主：季辭
純淨值：62/200
已解鎖異能：讀心術（初級）、情緒感知（初級）
可兌換異能：意念驅動（需純淨值80）、短時隱身（需純淨值100）
吞噬？我翻遍了係統菜單，冇有這個選項。
也就是說，顧臨淵的係統跟我的不一樣。他的有“吞噬”，我的冇有。那他的異能是不是可以吃掉彆人的異能？
操，這不就是天敵嗎？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是林知意發來的訊息：“季辭，你認識新來的那個顧臨淵嗎？他剛纔加我微信了，感覺人還不錯哎。”
我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很久。然後打了一行字回去：“不認識，你覺得好就行。”
發完之後我盯著天花板，心想：完了，老子這回是真栽了。
不是因為情敵來了，是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林知意了。不是那種“長得好看想追”的喜歡，是想讓她一輩子都開心、不想看到任何人傷害她的那種喜歡。
可我不會表白，也不敢。因為我怕一開口，所有偽裝就都破了。
係統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情緒波動，彈出一條提示：“檢測到宿主情感波動劇烈，純淨值下降5點。當前：57/200。警告：負麵情緒會降低純淨值，請維持純真心態。”
我罵了句臟話，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去他媽的純真心態。
第二章
接下來幾天，顧臨淵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貼在了林知意身邊。
上課的時候坐她旁邊，吃飯的時候坐她對麵，連週末去圖書館他都跟著去。我看著就來氣，但表麵上還得裝得雲淡風輕。林知意有時候會叫他一起來吃飯，我也笑著點頭說好啊好啊，心裡卻在滴血。
不過，也是因為這層關係，我漸漸摸清了顧臨淵的一些底細。
首先，他確實有異能。而且不是像我這樣靠係統兌換的，是天生自帶的。具體是什麼能力我不確定，但我發現他每次靠近我的時候，我的係統就會卡頓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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