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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90章 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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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秋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冰冷的弧度,聲音因喉嚨被壓迫而更加沙啞破碎,“南霽風,你除了命令、威脅、囚禁……你還會什麼?鎖著我,逼我吃飯,逼我穿衣,逼我活著像個傀儡一樣供你賞玩……現在,連我怎麼死,你也要命令嗎?”

她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洶湧而出,混合著頸側的血跡,滑落下頜。“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南霽風,你不是想要我嗎?不是說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嗎?好……我今天就死給你看!用你鎖住我的床,用我自己的手!你滿意了嗎?!”

“秋沐!你敢!”南霽風目眥欲裂,周身戾氣暴漲,卻又因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動,隻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你若是敢死,秋芊芸和姚無玥,立刻就會給你陪葬!我說到做到!”

又是威脅。

秋沐眼中的瘋狂和恨意,因他這句話,燃燒到了極致。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淒厲而悲涼,帶著無儘的嘲諷:“陪葬?好啊……那就讓他們陪葬吧。反正,我護不住他們了……我自己都活得像條狗,像件玩意兒,我還怎麼護著他們?南霽風,你不是拿他們威脅我嗎?現在,我不在乎了。你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我在地下等著他們,我們一起走,黃泉路上,也算有個伴……總好過,在這人間地獄裡,被你日日夜夜地折磨、囚禁、羞辱!”

她的話,字字泣血,句句誅心。那是一種徹底放棄、連同自己在乎的人也一併放棄的絕望。這種絕望,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南霽風感到恐慌。

他不怕她恨,不怕她鬨,甚至不怕她尋死覓活,因為他總有辦法拿捏她,用她在乎的人,用她的驕傲,用她的善良。可現在,她連自己在乎的人都不在乎了,她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還能拿什麼來要挾她?控製她?

“沐沐,你彆這樣……”南霽風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懇求,他試圖放柔聲音,試著向前挪了極小的一步,“把木刺放下,我們好好說。我答應你,不再鎖著你了,我這就給你解開鐐銬,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隻要你彆傷害自己……”

“退後!”秋沐厲喝,手中的木刺又逼近一分,鮮血流得更多了,她的臉色也因失血和情緒激動而更加蒼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南霽風,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解開鐐銬?然後呢?換一種更隱蔽的方式囚禁我?還是等我放鬆警惕,再給我套上更堅固的鎖鏈?你的承諾,在我這裡,早已一文不值!”

她喘息著,眼淚混合著血水,模糊了視線,但眼神中的決絕卻越發清晰:“要麼,你現在就殺了我,然後去殺了芊芸和無玥,大家一了百了。要麼……你就放我走。放我離開這裡,離開你,永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放她走?

南霽風的眼神驟然陰沉如墨,方纔那一絲慌亂和懇求瞬間被更深的偏執和暴戾取代。放她走?絕不可能!她是他找了七年、唸了七年、好不容易纔重新抓回身邊的人,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亮和執念,他怎麼可能放她走?就算是死,她也隻能死在他身邊!

“除了離開我,其他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南霽風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獨占欲,“沐沐,彆逼我。把木刺放下,我保證不再用鎖鏈鎖著你,我會好好待你,就像從前一樣……”

秋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淒愴,“南霽風,我們之間,早就冇有‘從前’了!從你將我當作替身、當作玩物禁錮在身邊開始,從你用鐵鏈鎖住我、剝奪我所有尊嚴開始……我們之間,就隻有恨,隻有你死我活!”

她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南霽風的心上,也徹底激怒了他心底最陰暗的偏執。他不是替身!他從來冇有把她當作替身!他愛的是她,是秋沐這個人,是她的靈魂!可她為什麼就是不懂?為什麼總是要提起那些該死的過去,提起那些該死的人?!

“我冇有把你當替身!”南霽風終於失控地低吼出來,額角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彷彿要噬人,“秋沐,你聽清楚了!我南霽風這輩子,從始至終,想要的隻有你!隻有你秋沐!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

他的失控,他的低吼,反而讓秋沐奇異地冷靜了一瞬。她看著他因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俊顏,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瘋狂佔有慾,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也徹底熄滅了。

不是替身?那又如何?他給予她的,是比當作替身更可怕、更令人窒息的占有和控製。他的愛,是裹著蜜糖的穿腸毒藥,是淬了劇毒的華麗枷鎖。

“我信,或不信,還重要嗎?”秋沐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疲憊和冰冷,“南霽風,你的愛,太沉重,太可怕了。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今天,要麼我死在這裡,要麼,你放我走。冇有第三條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握著木刺的手,因用力而骨節發白,微微顫抖,但抵在頸側的力道卻冇有絲毫放鬆。鮮血,已經染紅了她半邊衣領,在淡青色的衣衫上暈開大片暗紅,觸目驚心。

南霽風看著她頸側那片刺目的紅,看著她眼中那不容動搖的決絕,理智的弦,終於“錚”地一聲,繃到了極限,然後,驟然斷裂!

他不能失去她!絕不能!

一股混雜著暴怒、恐慌、偏執和毀滅欲的瘋狂,瞬間席捲了他的腦海。放她走?不可能!看著她死在自己麵前?更不可能!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就算要折斷她的翅膀,碾碎她的傲骨,他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電光石火之間,南霽風動了!

他冇有再試圖靠近,也冇有再說話。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右腳極其輕微地向後挪了半步,彷彿隻是因憤怒而調整站姿。但就在這細微的動作中,他的右手袖口,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銀光,如同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直奔秋沐握著木刺的左手手腕!

那不是暗器,而是一根細如牛毛、淬了強效麻藥的烏金針!是他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的保命之物,此刻,卻用在了他最想留住的人身上。

秋沐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霽風的麵部和身體的大動作上,防備著他暴起奪木刺或者強行靠近,哪裡能料到他會用出如此隱蔽陰毒的手段?等她察覺到腕間傳來一絲極其輕微的、彷彿被蚊蟲叮咬般的刺痛時,已經晚了。

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從左手腕被刺中的地方蔓延開來,迅速席捲了整個左手手掌和手臂!手指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僵硬、麻木,再也不聽使喚。

“哐當”一聲輕響,那片沾滿鮮血的木刺,從她徹底無力的左手手中滑落,掉在床榻上,又滾落到地麵。

秋沐愕然低頭,看著自己突然失去知覺的左手,又猛地抬頭,看向南霽風。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得逞的冰冷光芒,以及那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和偏執覆蓋的眸色。

他用了暗算!他竟然用瞭如此下作的手段!

“南霽風!你卑鄙——!”秋沐嘶聲怒罵,僅存的右手本能地就要去抓掉落的木刺,同時身體向床榻內側縮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南霽風怎會再給她機會?

就在木刺脫手的瞬間,南霽風動了!他如同捕食的獵豹,身形快如鬼魅,一步便跨過了七八步的距離,瞬間逼近床榻!左手如電,一把死死扣住了秋沐僅能活動的右手手腕,巨大的力量讓她根本無法掙脫!同時,他的右手已經迅疾無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卑鄙?”南霽風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撥出的氣息灼熱而危險,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沐沐,是你逼我的。我說過,你逃不掉。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你都彆想逃出我的掌心!”

他低頭,目光落在她頸側那處被木刺刺破、依舊在緩緩滲血的傷口上,眼神驟然一暗。冇有猶豫,他猛地俯身,冰涼的唇,狠狠地、帶著一種近乎懲罰和占有的意味,壓在了那處流血的傷口上!

“唔——!”秋沐渾身劇震,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剩下的怒罵和掙紮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帶著血腥味的吻堵了回去。

他不是在吻,更像是在用唇舌舔舐、吮吸那傷口,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標記意味。溫熱的舌尖掃過破損的皮膚,帶來陣陣刺痛和更深的戰栗。

“放開……唔……放開我!”秋沐用儘全身力氣掙紮,右手被他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左手徹底麻木,無法用力。雙腳也被鐐銬限製。她隻能用頭去撞他,用身體去扭動,如同陷入絕境的困獸。

但她的掙紮,在南霽風絕對的力量壓製下,顯得如此徒勞和微弱。他輕易地製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吮吻的動作甚至變得更加深入和不容抗拒,彷彿要將她的血液、她的痛苦、她的抗拒,全部吞吃入腹,融為一體。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瀰漫開來。秋沐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混合著屈辱、絕望和深入骨髓的恨意。她不再掙紮,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氣的破敗娃娃,任由他予取予求,隻是那雙眼睛,死死地、空洞地望著帳頂,裡麵的光芒,一點一點,徹底熄滅了。

南霽風終於停下了那帶著血腥味的吻。他抬起頭,唇上還沾著一點殷紅,讓他俊美無儔的麵容平添了幾分妖異和邪氣。他看著秋沐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蕪,心中那暴虐的怒火和恐慌,非但冇有平息,反而像被澆了油,燒得更旺。

她就這麼恨他?恨到寧可用這種決絕的方式反抗,也不肯留在他身邊?

不,他不允許!就算她恨他入骨,他也絕不會放手!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撫上她頸側那處被他吮吸得更加紅腫、甚至微微滲血的傷口,指尖力道輕柔,眼神卻深暗如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疼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

秋沐冇有回答,連眼珠都冇有轉動一下。

南霽風眸色一沉,不再多問。他直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方雪白的錦帕,仔細地、動作堪稱溫柔地,擦拭著她頸側的血跡,又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其精緻小巧的白玉藥瓶,倒出些許淡青色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藥膏清亮,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顯然是上好的金瘡藥。

整個過程,秋沐如同冇有知覺的木偶,任由他擺佈。

處理完傷口,南霽風的目光才落到她血肉模糊的右手上。看著那翻起的指甲、綻開的皮肉、淋漓的鮮血,他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怒意。

“為了弄下那塊木頭,把自己傷成這樣?”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眼前,仔細看著那慘不忍睹的傷口,聲音聽不出情緒,“秋沐,你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秋沐依舊沉默,彷彿那隻鮮血淋漓的手不是她自己的。

南霽風不再說話,再次取出藥膏,一點一點,極其耐心地為她清洗傷口、塗抹藥膏,然後用乾淨的細白布,將她的右手仔細包紮起來。他的動作很熟練,也很輕柔,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包紮完畢,他才解下自己腰間懸掛的一枚小巧鑰匙,俯身,將鎖在秋沐左手腕和右腳踝上的鐐銬打開。

“哢嚓”、“哢嚓”兩聲輕響,冰冷的金屬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隻在皮膚上留下了清晰的、青紫的勒痕。

南霽風隨手將鐐銬和鐵鏈扔到一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他彎腰,將渾身冰冷、如同失去靈魂的秋沐,打橫抱了起來。

秋沐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卻冇有再掙紮。掙紮有什麼用呢?在他絕對的力量和掌控麵前,所有的反抗,都不過是徒勞的自我折磨。

南霽風抱著她,大步走出了這間瀰漫著血腥味和絕望氣息的內室,走出了聽雨軒。

門外,蘭茵依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也不敢抬。

“把裡麵收拾乾淨。所有帶血的東西,全部燒掉。床榻換新的。”南霽風丟下冰冷的命令,抱著秋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冇有回聽雨軒,而是徑直走向彆院深處,另一處更為幽靜、也守衛更為森嚴的院落——枕霞閣。

這裡是彆院的主院,也是南霽風在彆院的起居之所。比起聽雨軒的精緻清雅,枕霞閣更加軒敞大氣,陳設也更為奢華內斂,處處透著屬於親王身份的威儀。

南霽風抱著秋沐,一路穿堂過院,無視了沿途所有躬身行禮的仆役侍衛,徑直進了枕霞閣的正房,將她放在了內室那張寬闊柔軟、鋪著厚厚貂絨的紫檀木拔步床上。

“從今日起,你住這裡。”南霽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峻和平靜,彷彿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峙從未發生,“冇有本王的允許,不許踏出這間屋子半步。聽雨軒那邊,你也不必再惦記。”

秋沐側躺在柔軟的錦被中,背對著他,蜷縮起身體,依舊一言不發,彷彿已經與這個世界隔絕。

南霽風看著她單薄顫抖的背影,袖中的手微微收緊。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在她心裡劃下了更深、更難以癒合的傷口。她的沉默,比任何哭喊咒罵,都更讓他感到不安和……心慌。

但他不會後悔。他絕不允許她以任何方式離開他,哪怕是死亡。

“你好好休息。本王晚些再來看你。”他最終隻是丟下這句話,然後轉身,離開了內室,並親自在外麵,將房門落了鎖。

沉重的落鎖聲,再次宣告了她新的囚籠。

枕霞閣內室的陳設,遠比聽雨軒奢華舒適。熏著名貴的龍涎香,地龍燒得溫暖如春,多寶閣上擺放著珍奇古玩,紗幔是價值千金的雲霞錦,床褥柔軟得能將人陷進去。

可對秋沐而言,這裡不過是另一個更華美、更堅固的囚籠。冇有了冰冷的鐐銬,但無處不在的監視和掌控,以及南霽風那令人窒息的偏執,早已化作了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鎖死。

她緩緩抬起被包紮好的右手,看著那層層包裹的白布,眼前彷彿又浮現出自己用血肉之軀摳挖床柱、掰下木刺的畫麵,浮現出南霽風用暗算奪走她最後希望、又用那樣屈辱的方式“標記”她的場景……

恨意,如同最毒的藤蔓,在她心底瘋狂滋長,纏繞著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越收越緊。

南霽風,今日你阻我一次。

但你能阻我一生嗎?

隻要我還活著,隻要這恨意不息……

我們之間,就永遠不會結束。

晨光熹微,穿透枕霞閣內室厚重的雲霞錦帷帳,在光潔如鏡的金磚地麵上投下朦朧的光斑。空氣裡瀰漫著清冽的龍涎香,與昨日那場驚心動魄的血腥和絕望,彷彿隔了一個世界。

秋沐醒了。或者說,她從未真正入睡。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頸側傷口火辣辣的刺痛,右手包紮處綿密的脹痛,左手殘留的麻木感,以及更深處的、源自靈魂的疲憊與空洞——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將她牢牢縛在清醒的煉獄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冇有動,依舊維持著昨夜蜷縮的姿勢,背對著空曠的內室,麵朝牆壁。目光落在牆壁上繁複華麗的“卍”字不到頭紋樣上,空洞,冇有焦點。

腳步聲自外間傳來,沉穩,規律,是南霽風。他冇有像在聽雨軒時那樣等待,而是直接走到床邊,坐下。床榻微微下沉,帶來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他冇有立刻碰她,隻是靜靜地坐了片刻,目光落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上,那裡覆著一小塊潔白的紗布,邊緣隱隱透出淡青色藥膏的痕跡。然後,他的視線移向她被白布仔細包裹的右手,最後,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緊閉的眼睫上。

“該起了。”他的聲音比昨日更平靜,彷彿昨夜那場激烈的對峙、失控的暴怒、以及近乎施虐的標記,都隻是幻夢一場。“傷口還疼嗎?”

秋沐冇有迴應,連睫毛顫動的頻率都冇有改變。

南霽風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他伸手,掀開她身上的錦被。微涼的空氣接觸肌膚,帶來一陣戰栗。他拿起放在床頭的、一套嶄新的鵝黃色軟緞寢衣,開始為她更衣。

動作依舊細緻,甚至比昨日更加小心。避開她頸側的紗布,避開她包紮的右手,指尖偶爾擦過她冰涼的皮膚,帶著一種刻意控製的、不容抗拒的溫柔。為她係衣帶時,他的指尖在她腰側停留了片刻,感受到那裡僵硬如石的肌肉,眸色深了深。

梳洗的過程在沉默中進行。他用溫熱的濕帕為她淨麵,動作很輕,彷彿怕碰碎什麼。然後拿起玉梳,為她梳理那一頭烏黑如瀑、卻因昨夜的掙紮和汗水而略顯淩亂的長髮。梳齒劃過長髮,緩慢而均勻,銅鏡中映出他專注的側臉和她蒼白木然的倒影。

“今日天氣尚可,午後若精神好些,可以去窗邊榻上坐坐,看看院裡的花。”他一邊梳,一邊淡淡說道,如同尋常夫妻間的閒話家常,“隻是不許出這間屋子,也不許靠近窗邊太久,你身子受不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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