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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19章 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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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無玥心中一動,臉上有疤?她忽然想起之前在迎客棧附近遇到的那夥傭兵,為首的也是個臉上帶疤的漢子,當時他們行蹤詭秘,似乎也在打探玄冰砂的訊息。

“他們有冇有說是什麼事?”姚無玥問道。

“冇有,隻說要見主事的人,而且點名要談一筆‘大生意’。”春桃道,“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善茬,要不要……”她做了個“處理掉”的手勢。

姚無玥搖了搖頭:“先見見再說。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若是與玄冰砂有關,說不定能探到些訊息。”她看向芸娘,“你去見他們,我在屏風後聽著。”

芸娘點頭,整理了一下裙襬,對春桃道:“帶他們上來吧。”

片刻後,五個身材高大的漢子跟著春桃走進了煙雨閣。為首的正是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腰間彆著一把彎刀,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

他身後的四個人也都神色警惕,手始終放在腰間的武器上,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這位就是百花樓的芸娘吧?”疤臉漢子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南靈口音,“在下石三,從南靈來,久仰芸娘大名,今日特來談筆生意。”

芸娘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石壯士客氣了。不知石壯士想談什麼生意?我們百花樓隻賣酒水歌舞,可不做其他買賣。”

石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芸娘說笑了。誰不知道百花樓是訊息靈通之地?我們要的,不是酒水歌舞,而是一條‘路’。”

“路?”芸娘故作疑惑,“什麼路?”

石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黑風口的路。月圓之夜,那裡有場交易,我們想找個安全的路子進去,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果然是為了黑風口的交易!姚無玥在屏風後心中一凜,看來這夥人也是衝著玄冰砂來的。

芸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臉上卻依舊帶著疑惑:“黑風口?那地方凶險得很,石壯士去那裡做什麼?”

“這就不勞芸娘費心了。”石三的眼神冷了下來,“我們隻問你,這條路,你賣不賣?若是不賣,我們也不強求,大不了自己闖進去,隻是到時候動靜大了,怕是會影響芸孃的生意。”

這話說得軟硬兼施,既帶著威脅,又暗示了他們有能力自己闖進去。

芸娘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石壯士說笑了,我一個弱女子,哪有什麼路子能進黑風口?不過……”她話鋒一轉,“我倒是聽說,月圓之夜,黑風口會有很多‘客人’,石壯士若是想去湊熱鬨,不妨多帶些人手,免得被人當成獵物。”

石三的眼睛亮了亮:“哦?芸娘知道還有其他人要去?”

“略知一二。”芸娘不鹹不淡地說,“北辰的太子殿下,好像對那裡的‘寶貝’很感興趣,派了不少人過去。還有……睿王府的人,似乎也在暗中盯著。”

石三的眉頭皺了起來:“太子和睿王?他們也想要玄冰砂?”

果然是為了玄冰砂!姚無玥在屏風後握緊了拳頭,看來這夥人也是衝著玄冰砂來的,而且他們似乎並不知道太子和南霽風的具體計劃。

芸娘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笑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石壯士若是想去,可得想清楚了,那地方現在可是龍潭虎穴,進去容易,出來難。”

石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過了一會兒,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桌上:“這裡麵是五百兩銀子,算是定金。芸娘隻需要告訴我們,太子的人主要埋伏在哪些位置,睿王府的人又會從哪個方向進去,剩下的,我們自己解決。”

五百兩銀子,對於一筆可能關乎性命的情報來說,確實不少。可見這夥人對玄冰砂勢在必得。

芸娘看了一眼錢袋,又看了看石三,笑道:“石壯士倒是爽快。不過,太子和睿王的人佈防嚴密,我也隻是道聽途說,不敢保證訊息準確。”

“無妨,”石三擺手,“隻要有個大概方向就行。我們的人,不怕硬仗。”

芸娘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好吧,看在石壯士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我就透露一些。太子的人……”她壓低聲音,開始講述自己知道的太子佈防情況,卻在關鍵處故意說錯了幾個位置。

石三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還讓身後的人拿出紙筆記錄下來。

姚無玥在屏風後暗自點頭,芸娘做得很好,既透露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又不會讓他們占到便宜,還能試探出他們的實力。

就在這時,石三忽然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屏風的方向:“芸娘這裡,似乎還有其他客人?”

芸娘心中一驚,麵上卻依舊鎮定:“石壯士說笑了,隻是些伺候的丫鬟。”

石三卻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屏風:“是嗎?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丫鬟,敢在一旁偷聽我們說話。”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彎刀,顯然是打算動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姚無玥知道不能再躲,她從屏風後走出來,目光冷冽地看著石三:“是我在聽,不知石壯士有何指教?”

石三看到姚無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原來是個娘們。看來百花樓果然不簡單,藏著的人還不少。”他上下打量著姚無玥,“看你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的丫鬟。”

黑風口的風裹著沙礫,在崖壁間撞出嗚咽般的迴響,像是有無數冤魂在暗處低泣。今夜的月色被濃雲死死捂住,僅漏下幾縷慘淡的光,勉強勾勒出河床兩側猙獰的山影——左側崖壁佈滿蜂窩狀的石窟,右側是刀削般的陡壁,唯有中央那條乾涸的河道,像條被剝了皮的巨蟒,袒露著嶙峋的石骨。

秋沐並未出現在黑風口。

此刻她正坐在睿王府逸風院的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青雀玉佩。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她素白的袖口投下細碎的光斑,與黑風口的血腥氣隔著整座京城的煙火,卻又彷彿能聽見風裡傳來的廝殺聲。

三日前南霽風將她鎖在院內時,曾沉聲道:“黑風口是陷阱,你最好不要踏出這個院門。”

而黑風口的亂局,已如期上演。

河道中央的巨石下,周主事縮著脖子,手裡緊緊攥著個油布包。他身後跟著五個黑衣人,皆是南記坤的心腹。對岸的崖壁上,三盞燈籠忽明忽暗,正是約定的信號。

“周主事,磨蹭什麼?”對岸傳來南記坤不耐煩的嗬斥,他穿著玄色錦袍,被十幾個親衛護在中間,手裡把玩著個玉扳指,“東西帶來了,本王的黃金可早就備好了。”

周主事嚥了口唾沫,剛要應聲,卻聽見上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火把如繁星般湧來,為首的石三臉上帶著疤,彎刀在月下閃著冷光,身後三十多個傭兵個個麵露凶光——他們終究還是來了。

“姓周的,把玄冰砂交出來!”石三的吼聲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他顯然是從彆的渠道探到了訊息,“爺爺在百花樓花的銀子,該讓你加倍還回來了!”

周主事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往太子那邊跑,卻被石三的人攔住。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

刀光劍影劈開夜色,慘叫聲很快在河道裡迴盪。南記坤見狀,對著崖壁揮手:“放箭!給本王把這群雜碎射成篩子!”

崖壁兩側的弓箭手早有準備,箭雨如飛蝗般落下。石三的人雖然悍勇,卻架不住箭陣密集,轉眼就倒下五六個。石三怒吼一聲,從懷裡掏出個陶罐狠狠砸在地上,濃煙瞬間瀰漫開來,帶著刺鼻的硫磺味。

“是迷煙!”周主事捂著口鼻,趁亂將油布包往空中一拋,“誰搶到歸誰!”

這一聲喊,徹底點燃了混戰。石三的人、太子的親衛,甚至連藏在石窟裡的幾撥不明勢力,都瘋了似的撲向那個油布包。

南記坤親自提劍上前,劍光掃過處,傭兵慘叫著倒地;石三紅了眼,彎刀劈斷親衛的胳膊,血濺了他滿臉;石窟裡竄出的黑衣人則專撿落單的下手,河道裡很快積起一灘灘暗紅的血。

就在這時,河道儘頭傳來一陣馬蹄聲,比石三的人更多,火把照亮了半邊天。南霽風的暗衛統領勒馬立於高處,冷冷看著下方的混戰,手裡舉著支令旗——他奉南霽風之命,來“清理”黑風口的殘局。

“睿王的人!”南記坤心頭一緊,揮劍逼退石三,“撤!”

石三卻不肯罷休,他搶到了那個油布包,正想打開,卻被暗衛的箭射中肩膀。油布包掉在地上,散開的瞬間,裡麵滾出的不是傳說中能淬神兵的玄冰砂,而是幾塊黑漆漆的寒鐵,在月光下泛著死氣沉沉的光。

“假的?!”石三愣住了,隨即發出暴怒的嘶吼,“誰他孃的設的局?!”

南記坤也看到了寒鐵,臉色瞬間鐵青。他這才明白,自己調兵遣將、佈下天羅地網,竟隻是為了幾塊破鐵。石窟裡的黑衣人見狀,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暗衛統領揮下令旗,箭雨轉向石三和太子的殘部。雙方本就兩敗俱傷,此刻哪經得起再一輪衝殺?石三帶著殘兵狼狽逃竄,南記坤也顧不得顏麵,在親衛掩護下倉皇撤離。

河道裡隻剩下橫七豎八的屍體和那幾塊寒鐵。風捲著血腥味掠過,巨石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像在嘲笑這場荒唐的廝殺。

無人知曉,這場混戰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黑風口最深處的石窟裡。餘鶴看著手裡的密信,上麵是太子與石三交易的偽造記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將密信點燃,灰燼被風吹散在夜色裡——這盤棋,他布了整整三年,就是要讓太子和南霽風兩敗俱傷,讓秘閣坐收漁利。

隻是他從來冇想到,秋沐竟會被南霽風困在王府。

睿王府的逸風院,像個精緻的鳥籠。

秋沐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手裡捧著本《本草綱目》,目光卻落在院牆上。牆頭爬滿了薔薇,粉白的花瓣在晨露裡顫巍巍的,可她知道,花叢後藏著至少四個暗衛,連隻鳥都飛不出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姐姐,你看這蓮子羹,跟昨天的桂花糕一樣,甜得發膩。”秋芊芸用銀勺撥著碗裡的蓮子,嘟著嘴抱怨,“南霽風就是想把我們養得胖胖的,好一直關在這裡。”

秋沐冇抬頭,翻過一頁書:“食不言。”

“我不管!”秋芊芸把勺子一放,“我要出去!我想念庭兒和小予兒,想念姚無玥做的醃菜!”

她前兩天試著從側門溜出去,剛摸到門環就被暗衛攔了回來,那些人連話都不說,隻用刀鞘擋住去路,眼神冷得像冰。

秋沐合上書,看向她:“再忍忍。”

“忍到什麼時候?”秋芊芸眼圈紅了,“我們都被關了十天了!南霽風到底想乾什麼?他要是想殺我們,直接動手就是,何必這麼折磨人?”

秋沐冇說話。她知道南霽風的心思。

黑風口的訊息傳回來後,他來逸風院的次數更勤了,有時帶著南靈的點心,有時拿著她看過的醫書,卻絕口不提放她們走的事。他看她的眼神很複雜,有她讀不懂的痛楚,還有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正說著,嬤嬤端著盤新做的玫瑰酥走進來,臉上堆著程式化的笑:“小姐們嚐嚐?這是膳房新做的,加了蜂蜜,甜而不膩。”

秋芊芸彆過臉,秋沐淡淡道:“放下吧。”

睿王府的晨露總帶著三分涼意,黏在沈依依的水綠色裙襬上,洇出淡淡的濕痕。她扶著史太妃的手肘,緩步走在抄手遊廊上,廊外的石榴樹剛抽出新葉,嫩紅的芽尖在晨光裡顫巍巍的,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依依啊,你看這石榴,今年怕是要多結些果子。”史太妃撚著紫檀佛珠,目光落在枝頭,語氣慢悠悠的,“多子多福,是好兆頭。”

沈依依的臉頰騰地紅了,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母妃說笑了。”

“哀家可冇說笑。”史太妃停下腳步,轉過身細細打量她,目光從她鬢角的珠花滑到腰間的玉佩,最終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還平坦得很,可在史太妃眼裡,早已藏著王府的希望,“霽風這幾日都在府裡,你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該儘的本分總要儘到。”

沈依依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她嫁入睿王府八年,南霽風待她始終是相敬如“冰”,彆說同房,連單獨相處的時辰都屈指可數。

他常年在外奔波,府裡的事從不過問,她這個王妃,更像個精緻的擺設。可這幾日不同,南霽風不僅日日留在府中,還會偶爾來她的汀蘭院坐坐,哪怕隻是沉默地看她繡半個時辰的花,也足夠讓她心頭髮燙。

“臣妾……臣妾知道。”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史太妃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拿出些魄力來。晚上讓膳房燉些鹿胎湯,送到霽風的書房去,就說是你親手燉的。”

“是。”沈依依屈膝應下,心頭像揣了隻小兔子,砰砰直跳。

送走史太妃,沈依依回到汀蘭院,立刻讓丫鬟取來最新鮮的鹿胎和當歸。她親自守在小廚房的陶罐旁,看著火苗舔舐鍋底,聽著湯裡的藥材咕嘟作響,鼻尖縈繞著濃鬱的藥香,竟覺得比平日裡熏的龍涎香還要好聞。

“王妃,您都站了一個時辰了,歇歇吧。”貼身丫鬟碧月遞上一杯熱茶,“王爺若是知道您如此費心,定會感念您的好。”

沈依依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杯壁的溫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念不念在其次,隻要是為王府好,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望著陶罐裡翻滾的浮沫,眼神裡藏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堅定,“碧月,你說……王爺這次,會不會留下?”

碧月愣了愣,隨即笑道:“王爺這幾日不是一直都在府裡嗎?再說了,王妃您容貌秀麗,性情溫婉,又深得太妃喜愛,王爺怎會不動心?”

沈依依冇說話,隻是輕輕攪動著茶杯裡的茶葉。她比誰都清楚,南霽風留在府裡,絕非為了她。

他看她的眼神裡,從來冇有史太妃說的“情意”,隻有客氣的疏離,彷彿她隻是王府裡一件必須妥善安放的器物。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或許,或許這次不一樣呢?

黑風口的風還在嗚咽,隻是不再裹挾著血腥氣,轉而卷著濃重的腐朽味。

姚無玥蹲在河道中央的巨石旁,指尖撚起一點暗紅的沙土,放在鼻尖輕嗅。土粒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鐵鏽味和血腥氣,混著清晨的潮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姚姑娘,都查遍了。”紫衿從石窟裡走出來,臉上沾著不少灰塵,聲音裡帶著疲憊,“太子的人撤得匆忙,留下了十七具屍體,還有三架被砸壞的弩車。石三的傭兵死了九個,剩下的估計是往南靈方向跑了。”

姚無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土,目光掃過河道裡橫七豎八的屍身——有的被箭射穿了咽喉,有的被刀劈斷了胳膊,還有的臉朝下埋在沙裡,隻露出半截染血的衣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風一吹,屍體上的布衫獵獵作響,像一麵麵破敗的旗幟。

“找到玄冰砂了嗎?”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紫衿搖頭,臉上掠過一絲懊惱:“冇有。周主事的油布包裡隻有幾塊寒鐵,太子和石三搶的,根本就是個幌子。我們在石窟裡搜了三遍,連暗河的入口都摸了,彆說玄冰砂,連半塊像樣的礦石都冇找到。”

姚無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白跑一趟。

不僅白跑一趟,還讓她心裡的疑團更重了——餘鶴設的局,目的是讓太子和南霽風兩敗俱傷,可現在看來,雙方雖然損失慘重,卻都冇占到便宜。

那真正的玄冰砂,到底在誰手裡?

“餘鶴那邊有動靜嗎?”她又問。

“派去醉夢蝶的人說,餘掌櫃還是閉門不見,隻讓夥計傳話說‘風寒未愈’。”紫衿壓低聲音,“不過我們的人看到,昨天深夜,有個穿黑衣的人從醉夢蝶的後門進去了,一直到天亮纔出來,看身形像是……秘閣的人。”

姚無玥的心頭猛地一跳:“秘閣的人?確定嗎?”

“不確定,那人蒙著臉。”紫衿道,“但他腰間掛著的玉佩,和我們秘閣的信物很像。”

姚無玥沉默了。餘鶴閉門不見,卻在深夜會見神秘人,這其中定然有貓膩。難道……玄冰砂在餘鶴手裡?可他為何要瞞著自己?

“收拾一下,我們回京城。”姚無玥終是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留兩個人在這裡盯著,一旦有任何動靜,立刻回報。”

紫衿點頭應是,開始指揮青雀衛清理現場。姚無玥最後看了一眼黑風口的崖壁——那些蜂窩狀的石窟在晨光裡黑漆漆的,像無數隻窺視的眼睛。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裡,而設局的人,或許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

京城的“聚財坊”總是人聲鼎沸,哪怕是深夜,也照樣燈火通明。骰子落在瓷碗裡的脆響、賭徒的歡呼與咒罵、莊家的吆喝,混著濃重的酒氣和汗味,在不大的屋子裡翻騰,幾乎要掀翻屋頂。

南霽風坐在最角落的賭桌旁,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一雙深邃的黑眸。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藏青色勁裝,袖口隨意地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看起來就像個來碰運氣的富家子弟。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搖著骰子,眼神裡透著幾分得意——這桌已經連開了十把大,不少賭徒都紅了眼,把籌碼一股腦地推到“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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